“三轮车!”
“来了来了……”
贾东阳眼睛一亮,“老何,真巧啊!”
何大清擦了一下汗,斜着眼说道,“咋是你小子,又拿媳妇血汗钱出来下馆子了?”
“废话少说,先把人扶上去。跟个死猪一样沉死了。”
贾东阳懒得跟何大清解释他有工作,只是不经常上班。
不过不知道更好,越穷越光荣,太优秀了遭人妒忌。
何大清费好大劲才把刘光齐抬上去,咂咂嘴说道,“这不刘海中家老大吗?咋醉成这德行。”
“走吧,回家。”
贾东阳刚迈上去就被何大清拦下。
“嘿嘿,你要上去得另外加钱,俩大男人多沉呢!”
“得,随便加,反正刘公子买单。”说着贾东阳晃了晃刘光奇的公文包。
何大清笑了,“那我要5毛钱了,干完这单正好回家。”
……
三轮车有点颠簸,没一会刘光奇就被晃醒了开始哇哇大吐。
迷迷糊糊又说起了醉话,“兄弟,嗝~我为了做生意还专门学了外语,我给你来两句啊!”
满口的腥臭味把贾东阳熏恶心了,一脚把他踢到车厢一边。
刘光齐半边身子耷拉在外面,嘴里突然喊道,“呦西,哈拉少~”
前面蹬车的何大清笑个不停,“一张口就是大佐级别!”
……
三人刚到四合院大门阎埠贵就跑过来献殷勤。
“老何,今儿战果如何?”
何大清揉了揉腰,漫不经心的说道,“不行了,还不到两块钱。”
阎埠贵惊了,这比他想象的好太多了。看来买三轮车得抓紧了。
何大清眼睛一眯,朝阎埠贵招招手,“老阎,过来帮忙抬下车。”
“好吧。”
阎埠贵没有拒绝,搭把手的事。
“一二三起……”
贾东阳跳下来替他们喊口号,可惜门槛太高,刘光齐又像个死猪一样根本抬不动车。
何大清跑过去拍了拍他的脸,“嘿,到站了,下车。”
“到什么站?”
刘光齐睁开眼睛发现到家了,紧接着跌跌撞撞的跳下来。
“撕拉!”
棉衣刮坏了一个大口子,雪白的棉花在空中飘荡,甚是好看。
这时刘光奇竟然背着手说了一句,“此时此刻我想吟首诗,啊,瑞雪兆丰年……”
三分钟过去了,还是憋不出下句,三人都看无语了,没墨水就别装,浪费大家感情。
阎埠贵看着地上棉花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捡,捡了一小团还嫌不够,鬼鬼祟祟的又站到刘光齐身后,两只小手伸进破洞一个劲的薅棉花。
而刘光齐正沉浸在诗词的创造中不能自拔,加上喝醉了根本没发现阎埠贵的小动作。
一旁的贾东阳和何大清捂着嘴偷笑,还得是你阎埠贵会算计。
没一会那道口子附近的棉花都被他薅光了,这小老头竟然还不满足,双手用力撕拉一声又是一道口子。
贾东阳有些看不过去,朝着阎埠贵使了一个眼色。
“再等会儿!”
几分钟过去阎埠贵捧着一大团棉花美滋滋的回家了。
贾东阳叹了一口气,忍不住拍了拍刘光齐的后背。
真丧良心,好好的一件棉衣被阎埠贵薅成了夹克。
“光齐哥,改天再作诗,咱进院儿吧!”
“我不,马上就要编出来了。”
刘光奇像个孩子一样撒泼,蹲在地上不走了。
贾东阳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再想一会你大脑死机了咋办?
本来就不灵光,别再用废了。
“老何,你在这看会他,我去后院喊二大妈。”
何大清不耐烦的摆摆手,“大活人还能丢啊,算了你快去。”
……
后院。
“二大妈,你家老大在大门那撒酒疯呢,不肯回家!”
没一会二大妈拿着锅铲出来了,嘴里碎碎念,“丧良心你灌他酒了吧!”
贾东阳耳朵好使,当即反驳道,“跟我可没关系,我就喝了一杯,您儿子自己喝了半斤。”
“那你也该劝酒啊!”
二大妈表情像个怨妇一样,丝毫不顾及过往的情分。
贾东阳人麻了,一种负罪感莫明而生。
“得得得,是我的错,下次不喊他出去玩了。咱快点走吧,一会人冻感冒了。”
二大妈没好气的说,“冻感冒?我家老大不会躺地上呢吧!”
“我能那么丧良心?安排人看着呢!”
“那还行。”
贾东阳嫌二大妈墨迹,直接拽着人胳膊走了。
“哎哎哎,你慢点。”二大妈被拽的差点栽了一个跟头。
“慢不了啊!”
贾东阳心想大冬天就穿一个假领子外加一个“夹克”再拖一会人该冻傻了。
很快二人到了前院大门,刘光齐还在骚包的摆造型,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而何大清坐在三轮车上眯着眼睛数钱,看到二人过来赶忙把钱踹回兜里。
“丧良心快帮我抬车,我得赶紧回家喝两盅去去寒。”
贾东阳轻轻一抬车轮就跨过门槛,刘光齐也在二大妈的哄骗下进了院子。
走了一会二大妈突然发现不对劲。
“呀,光齐你衣服咋破了这么大个口子!”
二大妈嗓门极大,就连前院人都听见了。
阎埠贵在家都吓了一哆嗦,心里祈祷何大清贾东阳千万别把他供出来,刚到手的棉花还没捂热呢!
贾东阳挠挠头,昧着良心跟二大妈说道,“夜猫挠的。”
刘光齐大着舌头说道,“什么口子,我咋不知道呢!”
说着便将棉衣脱了下来,歪着脑袋看了半天,最后还把头伸了进去。
二大妈此时也羞红了脸,这下她明白贾东阳为什么说会感冒了,棉衣下面就一件假衬衫领子,能不冷吗?
这时院里大妈们听见动静不少人都凑了过来,众人的眼睛全盯在刘光齐身上!
大妈们都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年轻小伙的身体可不多见,一个个气血上涌恨不得给他看瓜了。
贾张氏忍不住说道,“真白啊!”
陈大嫂捂嘴说着,“可不咋的,细皮嫩肉的,就跟小媳妇似的。”
傻柱挤到前面问道,“这穿的什么啊,半截衬衫。”
就连一大妈扶着聋老太太也凑过来看热闹。
平时最爱凑热闹的三大妈心虚则敢躲在后面,心里却痒痒的,好奇到底有多白。
面对大妈们明目张胆的调戏二大妈都快气疯了。
“滚滚滚,都回家做饭去,少见多怪。这事都别往外说啊!”
二大妈气的脸色通红,解下围裙给刘光齐系上,布料再少也能挡住肚子啊!
没一会上班的人陆续回来了,秦京茹个子矮,看不见里面情形。
废了好些劲才钻进来贾东阳见状赶紧把她眼睛挡上。
“哥,你干嘛!”
“场面有点不健康,我怕影响咱儿子发育,咱们回家做饭去。”
“哦,我想吃鱼。”
“好。”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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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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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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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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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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