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放到番外了!
可能大家都忘了。被韩月红拿着刀,假装梦游,吓唬那个人。
不记得可以跳过两章。)
韩月凤看着电视里那个如空谷幽兰,清新淡雅的女子,一阵惊讶。
咋咋呼呼的对着已经打不动她的妈妈,“妈,你看那个就是二河柳家那个姑娘吧?
整没想到,一个女人,居然能这么成功!”
真让人羡慕,“我记得小时候她和大爷爷家的月红玩的很好?
这可真是……”
韩母微微睁开眼,瞟了一眼电视机,她知道闺女想说啥。
想说一个村出来的,差距太大呗。
“欸,妈,你说她这么大老板,这么有钱,没说给月红几个花花?
要不我问问月红,让她帮着说说,让这个柳思甜给我安排一个好工作咋样?”
“滚滚滚滚……一辈子没志气。”韩母气的拿起笤帚子就往她身上打。
韩月凤有些恍惚,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有知青的年代。
……
一到友谊大队家门口,韩月凤麻溜从车上跳起来,叮咣开始敲门。
“妈,给我开门,开门呀,我是月凤,我回来了,快开门,呜呜呜~”
回到熟悉的家,韩月凤一路上强忍的恐惧瞬间又涌上心头,呜咽出声。
睡的迷糊的韩母,听见一两声,心里一咯噔,韩母赶紧推了把身边还在熟睡的人。
“她爹,孩子她爹,我咋好像听见咱月凤的声音?
你听,外边是不是有什么动静?”
韩父翻了个身,把媳妇手扒拉下来,嘟囔一声,“你肯定听错了。
这半夜三更,黑灯瞎火的。
咱闺女怎么会回来?
哪次在她大爷爷家不待个两三天?”
韩母一想也是。
月凤每次去一般都住个一两天,要是当天去当天回,也不会这么晚。
于是把手电放下,翻个身,继续酝酿睡意。
门外的韩月凤却要疯了。
韩水根大儿子看人到了家门口,就离开了,不想和韩水木家人掰扯。
门外就韩月凤一人,又刚受了巨大惊吓,此时仿佛惊弓之鸟。
看什么都怕,哪怕门口的树叶子,在她眼里,也是鬼影婆娑。
于是更大声敲门,声音嘶吼,“爸,妈,给我开门,我是月凤,开门。”
“咣咣咣~咣咣咣~”
这会没听错,韩母听得真亮的,真是她闺女,“她爹,快起来,真是咱闺女敲门。”
赶紧支开手电筒。
披上一件衣服,鞋都没来得及提,就往外走。
心里焦急,肯定是出事了。
韩父也醒过来,除了住在后院的韩水木老两口,其他人也都起来了。
大门一开,韩月凤就钻到韩母怀里,“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好像水龙头,眼泪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凤啊,别哭,别哭,跟妈说咋的了?抬起头让妈看看。
是不是挨欺负了?”
韩母揪心的不行。
韩父在一旁也说,“先进屋,别把邻居吵起来,进屋说。”
进屋后,韩月凤还是哭,却也断断续续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个清楚。
开始韩母和韩父还咬牙切齿,恨不得立马上二河大队。
待听见韩月凤说,“早上我一去,大奶奶就不让我进门。
还说我要害他们家,和小姑一样,就是个祸害。
我怎么就是祸害了?
我不就是利用大爷爷,追吴知青了嘛,有啥可丢人的。
我,我就是喜欢吴知青,他是京市来的。
家里有钱,长的也好。
我嫁给他,就能过好日子。
大爷爷是大队长,说的话他不敢不听,我就是让大爷爷帮说和说和怎么了?
晚上,韩月红那个小贱人,还梦游,要杀我。”
“啪~”韩母直接给了闺女一个大嘴巴子。
“妈,你,你打我?”
韩月凤捂着脸,不敢置信,“妈,你居然打我,是我受委屈了。”
“打的就是你。”
韩母沉着脸,“你哪里委屈?你那是让你大爷爷帮着说和吗?
妈从小咋教你的?
让你别和你小姑学。
你小姑啥名声你不知道?
你还怪能耐的,还用你大爷爷的名义威胁人家,你怎么那么不要脸?
你知不知道,这事儿要是闹大了,知青有可能会举报你大爷爷。
惹来那些人,你大爷爷一家就完了!
我,我怎么生出来你这么一号货色?我,我……”
气的韩母眼睛通红。
气都有点喘不过来。
怪不得,怪不得前几天大爷来,含含糊糊的说让月凤没事别到处走,在家老实上工。
她以为是为孩子着想,感情是这么回事。
要说她最恨的就是小姑子,自己不要脸抢了堂姐的对象。
还不知廉耻,到处炫耀。
搞的他们一家坏了名声,婆婆还向着她,后来过的不好了,次次两口子打架,都要跑回来,整的婆婆还怨恨大爷一家。
也不知道哪来的脸。
她这个做儿媳妇的早就受够了,因为小姑子,一家人脸面是彻底掉地上。
每次她回来,都会被村里人反复鞭尸。
她大儿子为啥没找到好媳妇?找了一个家里死穷的。
还不就因为有这个小姑。
她恨死小姑子和婆婆了。
没想到现在轮到她闺女了。
韩父和韩月凤的大哥,大嫂,弟弟,也都颇有怨言的看着韩月凤。
特别是她大嫂,摸着怀孕八个月的肚子,怨恨的看着她。
吓得她再不敢哭,“我,我没想这么多,你们不是都赞成我多去大爷爷家嘛。”
“啪~”韩母不解恨,又照着她后背狠狠地拍了一下,给她打的一个趔趄。
“我让你去,是因为你大爷爷家条件好,你去能占点便宜,吃口好的。
我没让你去害人,去丢人现眼。
另外我让你去,因为啥,我嘱咐没嘱咐你?
我在家怎么嘱咐你的?”看闺女白着脸,缩着脖子,韩母厉声呵斥。
“你给我说话,我到底怎么嘱咐你的?”
韩月凤哭咧咧,“妈,妈说二河大队的人有钱,让我上大爷爷家勤快点。
要眼里有活,好好表现。
说不准哪家好小伙子能看上我,我这辈子就享福了。”
“那你又是怎么做的?”韩母又问。
她是想着让孩子多去大爷家走动,修复下关系,让孩子好好表现。
她再让公爹去说和说和,让大娘帮着说门好亲事。
大娘刀子嘴,豆腐心,只要她家月凤是个好的,大娘一定能帮着说个好婆家。
能吃口好的,占点便宜,那都是次要的。
没想到这个孩子这么不争气。
这下别说修复关系,怕是大爷一家恨不得和他们再次断绝关系。
她也不是傻的,一下就想明白,梦游是假,不想她闺女去是真。
换作是她,她也不乐意。
她闺女太蠢了,关键蠢还不自知,很容易被利用,前几天二河刚去了红xx。
家家都防着呢!
这几年,她也听过不少。
韩父沉着脸,看着默默淌眼泪的闺女,又转头看向两个小儿子。
“你们上大爷爷家,张口要吃的了?”
不用说,看两个默不作声,白着脸的儿子,就知道是要了。
拿起炕上的笤帚嘎子,抡起来就往三姐弟身上揍。
韩大哥,大嫂和韩母也不拦着。
该揍!
十三四岁的小子,也都不小了,还这么不晓事。
“呜呜~爸,别打了,我知道错了,是,是姐说的,姐说大爷爷家条件好,让我去了要肉吃。”
他也嘴馋,就没忍住。
鸡实在太香!
他也想不嘴馋,可他做不到啊!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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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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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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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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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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