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你就会知道。”虞卿洲贴近我的耳朵,那气息扑洒在我的脖颈之间痒酥酥的。
我条件反射的缩回了自己的脖子,脸迅速红得跟什么似的。
这人看着高冷嚣张又凶巴巴的,怎么说起话来让人感到有点不正经?
随后我便看见虞卿洲打了个响指,一道淡淡的红光从虞卿洲的指尖飞出没入了童橙的眉心,童橙蓦然瞪大了双眼,然后晕了过去。
“你对她做了什么?”我好奇的问道。
虞卿洲拎着我边往外走边说道,“让她忘记一些她不该记得的东西而已。”
“杨夫人他们还在外面,我们这样出去……”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发现虞卿洲顿了顿然后拐了个弯儿带着我从一面打开的窗户飞身跳了出去。
没错,是跳了出去。
失重的感觉再度传来,我被迫只能紧紧的搂着虞卿洲的腰。
我的心里有千万匹的草泥马奔腾而过,这个男人真是爱追求刺激!
可是今晚我们就这么走了,这杨夫人怕是会来找我麻烦,心中顿时忐忑不安起来。
我以为虞卿洲会送我回去,没想到他带着我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看样子是一套四合院,我都还没有来得及仔细看,就被虞卿洲抱进了屋子,然后把我扔在一张巨大的雕花床上。
这床很大,感觉可以睡得下十个我,怎么滚都不会掉下去的那种。
然后我就看见虞卿洲站在床边,一双风情十足的桃花眼正盯着我,盯得我全身发凉。
“这,这,你这是干啥呀。”我抬起头,有些不安的看着虞卿洲,他这模样让我感到有点危险。
是那种男人对女人的危险。
那一晚我和虞卿洲发生关系那是因为我以为在梦里,而且又急需真龙之气护身的,所以才吃了熊心豹子胆。
但是现在,我无比的清醒,要让我再做一次之前那种事,我就算是有一万个胆子都不敢啊。
虞卿洲冷哼了一声,在床边坐下,“你猜。”
男人的心思不好猜的啊。
我双手绞紧了衣角,紧张到舌头都在打结,“那个,我觉得有的事情还是需要水到渠成才行,毕竟现在我们相处不久,还不是很熟……”
听到我的话,虞卿洲突然倾身抓住了我脚踝把我给拖了过去,随即俯身下来,双臂撑在我的身侧,将我困在床和他的胸膛之间。
我清晰的听见了虞卿洲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还有呼吸染上的一丝的急促以及眸中的不满。
“不熟?”虞卿洲双眼盯着我,“利用我的时候叫我老公,现在又说跟我不熟?”
虞卿洲的这句话让我愣住了,随后我的脸上满是羞愧的红,虞卿洲说得没错,我之前的心思的确是龌龊,为了保住的性命而利用他,他会不会觉得,只要是能保住性命,我对任何人都可以?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很乱很烦躁。
“薛景瑶,你好事总不能你一个人占了,染指了本君就想撇干净关系?真是一个渣女。”他的声音之中甚至带上了一丝控诉。
我真不是渣女,也不知道虞卿洲是从哪里学来这些词汇的。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胡说。”我直接可怜巴巴的否认三连。
虞卿洲没有回我,而是把头埋进了我的脖子,随即一股尖锐的疼痛传来,一股血腥味弥漫开来。
他抬起头,略显苍白的薄唇上染上了鲜红的血,给他本就妖冶的脸添上一抹别样的气质。
“虞卿洲,你是狗吧!”我惊恐大吼,他咬我脖子,难道要吸血?
话音刚落,虞卿洲便将手指覆于我的嘴唇上,他的声音此刻变得低沉,眸光在我脸上流转,“既然你说你不是渣女,那证明给我看。”
证明?怎么证明?我有点懵。
他低头带着我的血吻了下来,我只感觉胸腔的空气都快要被抽干了,双眸无奈的睁大。
虞卿洲似乎很满意我此刻的反应,他宽大的衣袍褪去,房间中的灯光也在此刻熄灭。
这就是虞卿洲要的证明么?
凌晨五点。
虞卿洲精神抖擞,而我则摆烂的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跟条死鱼似的。
太累了。
浑身上下旧的红斑还未消,新的又添上了,我简直欲哭无泪,这出去怎么见人,胳膊上都是。
我怀疑虞卿洲是狗,会啃人。
虞卿洲见我一脸幽怨的盯着他,他挑了挑眉,问道,“怎么?不满意?本君身体力行,要不要再证明一下……”
“不要,不用了不用了!”我顿时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普通人精力哪能和虞卿洲比?
我拿被子捂着脑袋,才好意思对虞卿洲说道,“那个,你有办法消除我胳膊上腿上的这些红斑吗?”
带着满身的痕迹,我哪里好意思出去见人?
虞卿洲了然的点头,“我这里有祛除这些红斑的药膏。”
听到他的话,我立刻从被子里钻了出来,“真的吗?可以给我一点吗?”
虞卿洲朝着我笑了笑,那唇角微微上扬的弧度让我狠狠的惊艳了一把,好像在这之前我都没有见他笑过,原来他笑起来的时候竟然这般好看。
可是他虽然笑了起来,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如此冰冷,“不给。”
“为什么?”
“本君的女人,自然要标记属于本君的印记。”
看到虞卿洲这副模样,我是真的很疑惑了,“你的女人?可你之前不是说我不配吗?”
虞卿洲,“……”
“闭嘴!”虞卿洲朝我冷喝。
我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闭上了嘴,这男人的心思怎么比女人的心思还要难猜啊!
虞卿洲是个讲信用的人,说不给就不给。
在他趁着天未亮把我悄声无息的送回去后,我赶紧在这大夏天里穿上了长袖长裤。
躺在床上,我虽然疲惫,但我睡不着,脑海里响起了童橙的话,她说宋临给了她戒指,而戒指在她身上的时候,我才感觉到我的那一魂,所以我的那一魂在那戒指里?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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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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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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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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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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