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给你们安排住宿的地方,你们俩先回屋子休息一会儿再说吧。
我看看到天黑的时候,能不能再招上几个人来呀!
如果就招上你们两个宝贝来的话,那我也就太丢人了。
不过,有你们两个人的话,终究比没有你们要好一些呀。
如果再能招上三个五个的人来的话,那我总算没有瞎忙活。”
说完,小子房张立领着赵飞宇和黑牛走进了旁边的一个小院子里了。
“我说二位,这个小院子以前是我的书房,现在我把它腾出来了,你们俩就进屋子休息去吧。
那里边有床有茶水,几乎什么东西都不缺呀。
等到天黑的时候,自有兵士们给你们送饭,你们俩就在我这里享个几天福吧!
到时候开了战,你们可得给我好好地表现表现呀。”
说完,小子房张立转身就走了。
赵飞宇和黑牛也不客气,两个人推门向屋子里走去了。
进了屋子一看,呵,这屋子里的摆设可真是够讲究的。
青砖铺的地,外间屋有一张大八仙桌子,桌子上放着茶壶茶碗,八仙桌子的四边儿放着四把竹椅子。
墙壁上吊着条幅,那是既肃静而又清雅。
两个人走进里屋,只见里屋的正中间也是一张八仙桌子,桌子上也放着茶壶茶碗呢,八仙桌子的四面儿也放着四把椅子,屋子的四角儿放着四张床,床上新被褥,新枕头,挂着蚊帐,显得这规格还是挺高的呀!
赵飞宇笑呵呵的说:“看起来这里比那客栈中的环境还好呢!咱们哥儿俩就占靠北边的这两张床吧!
说不定一会儿还会有其他的人进来呢。
现在也没有什么事儿,咱们哥俩就先修炼一会儿内功再说吧!”
“嗯,那好吧!
一会儿咱们看看还有谁进来不,能认识几个江湖上的朋友,那也是一件好事呀。
他奶奶的,咱们哥儿俩本来就不在江湖上行走,这怎么稀里糊涂的就走上江湖了呢?
唉!真是没办法呀。
爱咋地咋地吧!
反正这一百多斤,就交给他们了。”
赵飞宇听了呵呵一笑。
“那咱们哥俩怕什么呢?
他们要钱,咱们哥俩没有,他们想要命,咱们哥俩也不给呀。
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这个地方不能待了的话,咱们哥儿俩到别的地方去,此地不留爷,定有留爷处呀!
行了,废话咱们也不说了,我看咱们还是修炼一会儿内功再说吧!
一会儿看看天黑了以后,这里能让咱们吃点上儿什么吧!”
说完,赵飞宇上床盘膝打坐修炼去了。
黑牛一见赵飞宇这个样子,不由得一笑。
“你可真够用功的呀!不是你拉扯着我的话,我还真不可能有今天的能耐呀!
我也别愣着了,我也赶紧练功去吧!
如果再浪荡着的话,那还不得让你把我落得更远了吗?
唉!真不知道我们今天的这个抉择,会落怎么一个结果呀!
实在没有别的办法,那就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看看天黑的时候,能不能还能招上来一两个说话儿的伙伴儿不,如果就我们两个人的话,那也太寂寞了吧!”
黑牛坐在了另一个床上,他也打坐修炼去了。
天快黑的时侯,突然有人推门进来了。
“嗯!这个屋子还不错,嗯?怎么这个屋子里已经有人了呀!
这两个人倒底是谁呢?”
你管他们是谁呢!反正咱们有个地方休息也就行了呗。”
“唉!我说二位,你们就别打坐了,这来了新朋友了,你们俩也不说站起来打个招呼吗?”
赵飞宇和黑牛正在修炼呢。
一听有人冲着自己喊话呢,没有办法,只好结束了修炼,两个人从床上跳了下来。
赵飞宇和黑牛一看,只见进来的是两个人,一个人二十四五岁,另一位是三十挂零的样子吧,两个人都是大个子。
那个年轻一点的穿一身白衣裳,显得既肃静而又高雅呀。
那个年岁稍大点儿的穿青挂皂,腰间挂着大宝剑,二目炯炯有神,显出了一团团的精气神呀。
赵飞宇和黑牛冲着两个人一拱手。
“我说二位新来的朋友,你们怎么称呼呢?
今日能认识你们俩的话,那真是一种缘分呀。”
那个白衣青年笑呵呵地说:“我姓白,我叫白战雄,江湖上人送绰号潇湘子。
那位是我的好朋友,江湖上的绰号叫血手飞镰姜洪烈。
蒙古铁骑要攻打这座城池,他奶奶的,那些杂碎们一惯残暴不仁,一旦让他们攻下这座城池的话,恐怕这城中的军民都要遭殃呀。
我是绍阳人氏,见这个地方有难处了,我不得不挺身而出呀。
我说二位贤弟,你们又是哪里人士呢?
能不能给我们报个名号呢?”
赵飞宇听了呵呵一笑。
“我们俩是直隶宣化府人士,我姓赵,我叫赵飞宇。
这位是我的哥哥,他姓张,他叫张黑牛。
我们哥俩并不是什么江湖人士,像我们这样的人,那真是草鸡没名儿,草鞋没号儿呀!
我们在这个地方游玩,恰巧也碰见了那蒙古大军来攻打这座城池了,我们俩也想在军中效点儿力,以解这城池之围呀。
我们哥俩不图别的,如果能立点儿军功的话,到时候求徐王爷赏赐点金银,我们哥俩也就心满意足了。”
“哦,原来是这样呀!
赵飞宇?张黑牛?这两个名字的确在江湖上也没有听说过。
我说二位贤弟,今天能认识你们俩,咱们也算是有缘分了。
今天晚上咱们四个人就住在一块儿了,能在一块儿住的话,这不也是缘分吗?
我身上装着个酒袋子呢,身上还有点儿花生米什么的,现在离开饭还有一段时间呢,干脆咱们四个人就在一块儿喝会儿酒吧!
赶明后两天一旦开了战的话,谁落怎么个结果,那还真不敢说呀。
那蒙古人骁勇善战,要想对付他们的话,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呀!
我看咱们还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他奶奶的,明朝没了酒,咱们就喝凉水呗。”
赵飞宇听了呵呵一笑。
“那我们俩就厚厚脸皮,讨你们碗酒喝吧!”
“这有什么说的呀!江湖朋友是一家吗!
即然大家都认识了,又何必再分彼此呢?
来!来!来!
坐下,坐下吧。
都说酒越喝越近乎,那钱越在一块儿赌越薄气呀!
即然咱们比彼混在一块儿了,那咱们就是朋友了。
我说二位贤弟,你们俩愿意不愿意跟我们哥俩交朋友呢?”
赵飞宇和黑牛听了呵呵一笑。
“能认识你们俩的话,那也算咱们有缘分了,能交你们这样热情的朋友,我们哥俩那也是求之不得呀。”
“嗯,你这话儿我爱听,那就赶紧坐吧,今天咱们四个人就喝它个痛快,彼此增加一些感情吧!
一旦上了战场的话,那生死可就真不知道了。
他奶奶的,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赵飞宇听了呵呵一笑。
“真没有想到呀!原来哥哥还是一个会呤诗的人物呢!
有时间的话,你也教教我们哥儿俩吧!
我们哥儿俩虽然也认识一些字儿,可这诗词歌赋,我们哥儿俩那是一窍也不通呀。”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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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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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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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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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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