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从古至今细分为官盗,民盜,还有散盜。官盜主要指已军队为基础,有组织,有规模且分工明确的大型盗墓组织。民盜指小规模的民间组织,就像小说里说的搬山,卸岭等组织。而散盜则为一些穷困潦倒,食不果腹,走投无路的穷人为生存而做出的挺而走险的无奈之举,他们饥不择食不仅盜古墓甚至还盜新坟,摸得墓主一些随身首饰,寿衣之类而不惜破坏尸身,做出有损阴德之事,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www.xiumb.com
下面我们就说说散盜的奇闻异事。建国前期,在内蒙和右玉的结合部有一个小山村,不知从古时候什么时间开始这里逐渐形成一个村落,由于背靠的大山酷似牛心,从而得名牛心山,这个自然形成的村落也叫做牛心山村。村里有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因其小时候出水痘而落得一脸细疤而得外号刘疤子,小名狗剩儿,大名怕是连他自己也早忘了,此人好色,奸诈,好赌又好吃懒做,四十岁仍孑然一身打着光棍,父母早亡,有一个姐姐刘鲜花嫁给本村王宝玉,王宝玉虽名字起的秀气但却是个大字不识老实巴交的农民,靠着十来亩薄田养活一家五口人,他父母已经不能下地干活,超负荷的体力劳动已经把两个老人身体早早透支的不成样子,佝偻着腰在家里料理家务和一匹被称作家里顶梁柱的老骡子。王宝玉早出晚归,勤勤恳恳即使用尽全力也只能维持一家人最基本的吃穿用度,夫妻俩有一子,也许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比自己将来过的好吧,起名王富,夫妻俩省吃俭用供王富在村里唯一一家私塾里读书,为的是将来不要和自己一样做一个睁眼瞎。王富自幼聪明伶俐,长的也像是年画里走出的娃娃。这年王富十六岁,村里的私塾早已教不了又没法去镇上更大的书馆求学,便帮衬父母做些农事。
这天晌午,母亲刘鲜花刚做好午饭,王富正帮着爷爷奶奶拾掇自己刚刚割回来的草。忽听篱笆墙外传来人声,“姐,姐夫在家么?”不用看人听声音也知道是他舅舅刘疤子来了,这家伙一到饭口便有种种理由来姐姐家蹭吃蹭喝,今天还破天荒的手里拎着一瓶廉价白酒,一面吆喝着一面大步流星推开篱笆门进来,王富虽然对这个舅舅特别反感,但毕竟是念过几年私塾的“文化人”,忙陪笑脸招呼道:“舅舅来了”。刘鲜花的公公婆婆正在院里用砸刀砸着王富刚割回来喂骡子的青草,看到有客人上门,忙着起身迎过来一边在衣襟上胡乱的擦着手一边招呼道“呀,孩儿他舅,才来啊,正好吃饭吧,”忙着帮着开门。进门上炕,王宝玉在炕上坐着,也不用说客套话,只说道“狗剩儿,吃饭哇”,他姐刘鲜花正在灶台边忙活着,见她弟拖鞋上炕准备吃饭便没好气的说,“狗剩儿,我看你真是狗鼻子,一到饭快熟了你就闻着过来了。”刘疤子也不恼,贱贱的笑着说“给姐夫带来瓶好酒叫他和姨父都来尝尝。”边说边招呼王富爷爷上炕来坐。
还没盛上饭,刘疤子便迫不及待的说道“我那大外甥富儿也老大不小了,又念过书,总不能和你们一辈子侍候你们那几亩薄田哇?不得出去闯闯,现在乱世,俗话说乱世才能出英雄哩。”我有个营生,还是上次赌桌上我舍出去一块大洋套来的话,听邻村愣三堂说的,在咱牛心山上有一片乱坟岗,专挑看上去年头久的下手,进墓里取点古人的陪葬品,往县城的古董摊一卖,都是大价钱哩,我想着富儿老大不小了,得点钱好讨房媳妇儿,过几年生个大胖小子,你们老王家也算是后继有人了,你说你们靠着这几亩薄田谁家的姑娘肯嫁过来?说完,脸上竟流露出为了别人甘愿自己赴汤蹈火的悲壮神色来。王宝玉听罢,放下酒杯不住的摇头说“万万使不得,挖人主坟那是有损阴德的事,我们王家怎能做出这种丧天良的事来?”王宝玉的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听后也是连连摆手,直说使不得,使不得。就这样一场处心积虑的品酒宴不欢而散。
王富听的真切,等到舅舅走后胡乱扒拉几口饭,操起镰刀顺道,爸妈,我去割草了。说完一溜小跑撵上还没走远的舅舅。拽着舅舅的胳膊到一土格愣坐定后急忙问道“舅舅,你说的是真的?我想和你去,挣点钱不是为娶媳妇,只想让自己爸妈少点儿操劳,他们太不容易了。”刘疤子也许是被外甥的诚意打动,说道,富儿呀,舅舅其实是欠了邻村愣三堂的赌债,要是还不上,那个愣货没准要了舅舅的老命哩,不过你放心,有舅舅在,危险的事舅舅先上,舅舅知道你识文断字,干这行离不了你这样的秀才哩,就算帮帮舅舅哇。说完竟然从奸诈的眼角流出几滴泪来。
(未完待续)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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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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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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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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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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