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穗岁假装中计,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聆听众人深沉呼吸。
很长时间,都没有人要醒来的迹象。
何穗岁依旧很耐心,那罐烂罐头说过,一定会有人在今天成为“鬼”。
忽地,有人的呼吸开始紊乱。
何穗岁心下一沉——
开始了!
她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着。
那人先是起身活动了下颈肩,然后缓缓起身,步子沉重得像僵尸。
“嘿嘿,来呀,乖巧的小羊,我这里有你最向往的东西喔~”
是那个该死的罐头的声音,甜的要腻死人。
何穗岁被它这个嗲里嗲气的声音搞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能不能不要捏着嗓子说话啊!
跟嗓子眼里卡拖鞋了一样!!!
虽然心中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何穗岁还是决定先稳下步调,了解对方的招术。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她继续仔细听着——
“呐呐,快点来我这里啦,你的父母都答应过我要好好疼爱你呢~”
“你奶奶也承诺说不再只偏袒你弟弟了。”
“快来吧,我这里是能满足你一切欲望的幻想乡。”
“幻、想、乡?”梨绘机械般地重复这三个字。wWW.ΧìǔΜЬ.CǒΜ
“是呀,难道你不想让全家只宠爱你一个吗?”
“到时候,你可以像他们当初对你那样对待你的弟弟了呀!”
“难道你不想将过去的一切都报复给你弟弟吗?”
“正是因为他的出现,大家才不爱你的。”
“只要你杀了他,大家就会只爱你一个人……”
何穗岁:???
教唆杀人罪,记上!
等有时间叫那个半吊子警察来制裁这坨草莓酱。
但现在,她再也不想听这个罐头放任何的屁了。
何穗岁缓缓从地上站起,目光凛冽。
她随手从空间中掏出一把斧头,在手中转了个花——
来活了。
何穗岁全身气压极低,一步步走出饭厅,阴冷的像冥府女王。
面前,是一片黑色的虚无空间,秋山梨绘正被困在虚无当中,一直全黑的手正紧紧掐着她的脖子。
秋山梨绘面色紫青,眼看就要窒息而死。
但她嘴角依旧向上扬着,头上的呆毛也激动得几欲爆炸。
跟吸了du似的。
看见拎着斧头的何穗岁正站在不远处,草莓酱蓦然怔了怔:“你、你怎么会?”
“你不是应该睡着了么?怎么药剂对你没有效果。”
“呵。”何穗岁冷笑一声,手举斧头,眉眼中满是轻蔑,“你真以为那点小伎俩能弄过我?”
“爷看你不爽很久了,天天放那些没用的屁,现在还想在我眼皮子地下杀人?”
草莓酱据理力争:“我是帮助她们进入乌托邦而已,我……”
还未等她说完,何穗岁手中的斧头忽地抛出了一个凛冽的弧度。
“那就,滚回你的乌托邦去!”
斧头呼啸生风,像离弦的箭直冲草莓酱头顶。
“咔嚓”一声巨响,草莓酱应声劈成两半,里面绯红色的酱汁流了一地。
何穗岁厌恶地皱了皱眉头:真恶心。
随着草莓酱的“死亡”,那片虚空瞬间支离破碎。
原本在半空的梨绘身子陡然下坠。
何穗岁眼疾手快地接住她,没让她摔个骨折。
“哎?”秋山梨绘猛地惊醒,看着面前熟悉的脸庞,又看了看周围,“我、我怎么会到走廊里来?”
“脖子,好痛!”
何穗岁不由得叹口气。
“滋滋——滋滋——”
一阵电流杂音响起,原本被砍成两半的草莓酱突然复活·。
“哎呀,好用哦,牧师大人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怜惜人家。”
草莓酱绞着手指一脸被糟蹋了的模样。
“讨厌,搞得人家草莓汁都出来了,哼╭(╯^╰)╮”
嘶。
特么的,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鬼东西么?
何穗岁倒吸一口冷气,将秋山梨绘放到地上,理都不理自作多情的草莓酱。
“我们走。”她左手随意地搭在秋山梨绘肩上,“我们走,就让这个傻子在这儿自导自演吧。”
秋山梨绘被何穗岁的低气压完美压制,大气都不敢喘,连忙点头。
将两人抬脚便走,草莓酱有些慌了:“等等!今天没有出现鬼,牧师大人让我怎么和阎魔大人交代嘛?!”
何穗岁完全不理它。
那坨草莓素来会装柔弱。
心疼它倒霉一辈子。
见到何穗岁变成拽姐本姐,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直播间再次轰动——
:“我去,你们看到了吗?刚才小纯子把那个什么草莓劈成两半了!”
:“看到了看到了,纯子帅气啊!小小的身躯大大的爆发力,爱了爱了【流口水】【流口水】【流口水】”
:“楼上的,你不对劲啊【狗头】”
:“难道你不爱?”
:“他妈的,必然是狠狠爱住啊!!!”
……
看着两个人大摇大摆的步伐,草莓酱气得快炸了。
“哼哼,得意什么?”它目光狠毒,盯着两人的背影不放,“迟早有一天,阎魔大人会把你们都杀了!”
“我看你们能逍遥到什么时候!”
***
回到屋里,两人静静坐在地上。
想起刚才的经历,秋山梨绘就脊骨发寒。
要不是小林纯子及时救她,她早就变成鬼了!
和小鸟游绫乃一样,身体残缺,展露出自己最污秽的一面。
想起之前自己的种种行径,秋山梨绘感到十分抱歉与羞愧。
明明自己当初对她那么心有芥蒂,她却还这么慷慨地救了自己。
真是……
秋山梨绘紧紧咬着下唇,将下唇咬的不见血色。
尤其是想到小林纯子自己拉张凳子坐到门口,孤零零的模样简直可怜到爆好不好?!
“纯、纯子同学……”
听到耳畔有哭腔响起,原本闭目养神的何穗岁缓缓睁眼。
不睁不要紧,一睁,好大一张脸出现在自己面前。
她不理解,为什么日漫里的人真的可以哭到形变。
呆毛哭到形变也就罢了,怎么人也形变呢!
这合理吗?!
“呜呜呜,纯子同学是我当初不好,我当时不该那样对你的。”
“呜呜呜,我知道你杀了绫乃是为大家好,可我、我当时却那么排斥你,分明是你救了我们啊!”
“呜呜呜,纯子同学,对不起!!!”
秋山梨绘边说着边紧紧搂着何穗岁纤细腰肢,将头埋进她的胸膛。
何穗岁抿了抿唇,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骚话:
道理我都懂,但是你脸埋我胸是什么意思?我也没有胸啊。
还有,你鼻涕眼泪能不能收收?
蹭我一身!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快穿:宿主她作恶多端A爆全场更新,第21章 惊悚游戏:究竟谁是鬼(二十一)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