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自己的食指和大拇指轻轻的捻了一下,放在鼻尖儿下轻嗅,血腥味儿中夹杂着极淡极淡的臭味,不仔细辨别是很难发现的。
伸手翻开眼皮,眼白泛青,眼睛无神。
查看完毕,陆雯玥起身看向李恒大夫。
“李大夫,烦问您一句,这位病患是不是一直在按照外感咳血进行医治的?”
“恩,对的,这位小公子自3年前落水之后,就出现外感咳血的状况。
且伴随着肺有实热,外感风寒之邪,风寒外束,阳气被郁,内郁之阳与肺热相台,助长肺热化火,灼伤了肺络而咳血,
故此,一直依照外感咳血之症调理。治疗也有好转之时,只是每到初春、秋冬之际,会反复发作,一年比一年严重。”
“对的,对对,我们请了不少的大夫,都是这样说的。”蒋夫人附议道。
陆雯玥定睛看了看蒋夫人,低头沉吟了片刻,说道:
“小公子确实有“寒包火证”的症状,但是,若仅仅是此病症的话,按照外感风寒进行调理,绝不会拖延持续3年之久。”
屋里所有的人闻言,都目不转睛地盯着陆雯玥看。
李恒大夫频频点头,说,“这也是我一直以来疑惑的地方。那小医师诊断究竟是为何?”
“蒋夫人,还请让此屋内的下人都先出去吧。”陆雯玥看看左右,对蒋夫人说。
蒋夫人一怔,但很快反应过来,吩咐了一声,下人们都退出了屋子,并且掩上了门。
“毒”。
这一个字,让屋里所有的人都惊了。
“什么?毒?”
“陆小医师,你是说我外甥是中了毒?”
李恒大夫也是睁大了眼睛,中毒?他确实没有诊断出来,也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
陆雯玥料到了他们的反应,这也是她为何让下人们都出去的原因。
她不知道这孩子中毒,跟这家里的人有没有关系。
但至少,现在在这里的人:孩子的亲生父母、宠爱他的舅舅、一直疑惑病症的李恒大夫,以及跟这家没有交集的她和莫函,还算是信得过吧。
最起码,要不要公开这孩子是因为中毒,缠绵病榻3年之久,要看孩子父母的决定。
毕竟下毒之人还躲在暗处呢。
“恩,对的,是中毒”,陆雯玥肯定地回答。
蒋夫人都已经懵了,谁会给自己这么小的孩子下毒,心思竟这么歹毒。
床上的蒋开霁也有了反应,轻声啜泣着,估计也是被吓着了。
苏越为见姐姐还在发懵,便忙走到床前,安抚自己的外甥。
蒋县令也不淡定了,忙追问:“不知我儿是中了什么毒?可有解?”
“噬莹草,一种生长在沙漠里的野草,根茎都有毒。可制成汁液、也可碾成粉末。
长年小剂量服用,会导致服用之人,久咳不愈,损伤肺部,又因常年咳血,引发贫血,虚弱,严重的导致脏腑受损,危及性命。
脉象跟外感咳血非常相像,这应该也是,一直以来没有被诊断出来的原因吧。
长此以往,人便会越来越虚弱,以至于失去性命。”
“啊”,一听会失去性命,蒋夫人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身旁的蒋县令眼疾手快扶住了人,陆雯玥上前掐了人中,蒋夫人才缓缓苏醒。
“我的儿啊,”蒋夫人捂着嘴哭出了声。
没人注意到,在陆雯玥说出刚才那段话时,莫函怔了怔,身侧的手指动了一下。
沙漠、噬莹草吗?
苏越为已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听见他姐姐哭,才反应过来。
忙问:“陆小医师,这毒可有解?”
“可解,我这儿有我师父留下的七窍解毒丹,能化解体内大部分的毒素。
只是小公子被下毒时间较久,且孩子小,还需略微温和的手段,进行调理才能断根儿。恩~,大概十天左右吧。
而身体的虚弱,则需要3个月左右的时间进行调理,才能恢复,慢慢强壮起来。。”
“十天?真的?”
“恩。”
得了肯定答复,蒋夫人像被抽走了全部力气,瘫软在椅子上。
十天?三个月?这可比这三年被病痛折磨,要短的多啊,真是看到了希望啊。
“那就好,那就好。”
蒋县令和苏越为都长舒一口气,还好有救。
蒋县令客气地对陆雯玥拱手说道:“还请这位小医师给我儿祛毒调理。”
得了许可,陆雯玥没做耽误,要来笔墨纸砚,提笔写了方子。
让他们去抓药,用六倍的水熬成一半的药汁,预备浴桶,盛满热水。
蒋夫人也算缓过劲儿了,忙叫来自己可信的贴身丫鬟去准备。
随后,陆雯玥来到床前,苏越为忙起身让开位置。
陆雯玥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儿,倒出一粒拇指大小的褐色药丸。
对蒋开霁温声说道:“这是颗七窍解毒丹,能化解你体内大部分毒素。”
小孩儿本无神的眼睛里,瞬间有亮光闪过。
“现在需要你配合我,将这枚丹药含在口中,先不要下咽,它会慢慢在嘴里融化。
我要给你做针|刺,让你往下咽的时候,你再将嘴里的药吞下去,听懂了吗?”
蒋开霁缓缓地点了一下头。
见状,陆雯玥将药丸放进小孩儿的口中,取出乾坤金针,在其几个排淤穴位上依次下了针。
“好,现在将药丸全部吞咽下去”,陆雯玥吩咐蒋开霁,并给他喂了一小勺水。
一盏茶的时间,蒋开霁的脸色突然憋的通红,陆雯玥迅速将其头扶至侧位,痰盂置在其脸侧。
“呕,噗”。
一股浓稠的暗红色的液体从蒋开霁的口中喷出。
蒋夫人忙捂住嘴,以免发出声音,打扰到陆雯玥。
叫来丫鬟清理了污秽。
这时的蒋开霁缓缓长出一口气,他感觉自己轻松了许多,很久没有这样舒畅了。
陆雯玥没有停止,迅速启了刚才下的针,换针换穴位再刺下去,目的是将毒素引导至小手指处。
不一会儿,就能看见蒋开霁手臂出现了青色的弯弯曲曲的线条,正在向下移动着,慢慢的,往右手小手指处汇聚。
接着,陆雯玥用三棱针|刺破其小手指尖,将其手臂搭在床沿上,就见的,一滴滴发青泛黑的液体缓慢地滴下来。
又是一盏茶时间,那条青线才逐渐地淡了去。
旁边的人都看呆了。
李恒大夫更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陆雯玥的每一步操作,娴熟、准确、利落、毫不拖泥带水。Χiυmъ.cοΜ
李恒大夫不知道的是,陆雯玥在下针时,是融进了几分内力在针上的,否则根本起不到从脏腑排毒的作用的。
只是陆雯玥的内力尚未完全恢复,所以现在对她来讲,也是颇为费神的,额头上渐渐有细密的汗珠渗出。
陆雯玥吩咐丫鬟将已经熬制好的汤药,倒入屏风后边浴桶的热水里,试试水温,够热。
随即,陆雯玥启了针,给蒋开霁嘴里含了一片参片。
苏越为亲自将他外甥蒋开霁抱起,小心翼翼地放进浴桶里浸泡。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盛宠医妃:我家王妃不好惹更新,第77章 出手解毒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