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县令怎么还没来啊,我等的花都谢了?”
一间牢房内,刘宏正斜躺在牢房内的椅子上,一脸不耐烦地看着面前的捕头。
面前的捕头见刘宏这番态度,不禁冷笑一声:“你还有胆子敢用这种语气来说话,你把我们的官兵打成那番模样,鼻骨都给你打断了,你竟然还没一丝愧疚之心,竟然这么逍遥自在,简直就是无法理喻。”
听闻此言,刘宏不屑地笑了一声,翻身下了椅子,来到牢房的栏杆前,笑着对赵捕头解释“那是他自作自受,我打他也是天经地义,何来愧疚?”
捕头闻言不禁冷哼一声,厌恶道:“别编造事实,人家例行检查明明是你打了人家,竟然还敢污蔑人?”
明明是你打了人家?可笑!
刘宏不禁放声大笑,捕头见他这样子,以为他不知悔改,又骂了他一句:“你就这样快活着吧,等会县令来了,看你还怎么逍遥。”
说罢,捕头鄙夷地看了刘宏一眼,转头离去。
看着捕头的背影,刘宏大声嘲讽着:“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就问问你那官兵自己是不是问心无愧,小爷不陪你们这群智力还没被开发的猴子耍嘴皮子了,哼哼。”
捕头并没有回答他,消失在了刘宏的视线中。
刘宏坐在牢房的椅子上,不屑地笑了笑。
看起来那官兵还真是厚脸皮,自己干的事一个字不提,反而将责任推到刘宏身上,真是可耻!
还有那几个在一旁围观的官兵,竟然也帮着那名被打的官兵捏造事实,也是一群下流之辈!
到头来,还不是全部甩锅给刘宏了。
不过对于这件事,刘宏问心无愧,他不会眼睁睁看着那个姑娘被那个官兵猥亵,而自己则是站在一旁津津有味的看戏。
看起来现在的大汉,是真的腐朽了啊!就连把关的官兵,都敢明目张胆的去猥亵人家姑娘,那群创造大汉辉煌的帝皇们,在看到这幅景象时,会是什么感受呢?
刘宏决定,在回去之后,一定要加强对官员腐朽的打击,绝对不能让前面的那件事情再一次在其他地方发生。
就在此时,一道声音传来。
“县令来了,张宏。”
还是前面那个捕头,捕头叫的是刘宏的化名,毕竟是微服私访,总不可能告诉人家自己是大汉皇帝吧。
如果告诉了,还有意思吗?
“行啊,我倒要看看你那县令能让我怎么样?”刘宏站起身,捕头为刘宏戴上手铐,沉重的铁链发出响声,刘宏不禁苦笑,堂堂大汉皇帝,不仅蹲号子,手铐都戴上了。
捕头带着刘宏在大牢内不断穿梭,随后来到了一个房间。
推开门,一群官兵正在里面等候着,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其中一把椅子正坐着一名穿官袍的男人,看起来,这就是树脂县的县令了。
县令在看到刘宏之后,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在刘宏坐了下来之后,轻蔑地说道:“就是你打了我的人?”
刘宏一脸玩味,回答道:“是我又怎么样?你有意见吗?”
“给我打!”县令猛地一喝,众官兵纷纷冲上前,对着被拷住的刘宏进行殴打。
刘宏因为被拷住,压根无法反抗,直接被几名官兵按倒在地,不停地暴打。
很快,刘宏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伤痕,县令看着倒在地上的刘宏,不禁冷冷一笑:“叫你敢在我的地盘上闹事,你知不知道在我这里,就算皇帝闹事,我也照样打!”
当然,县令的这番话确实是在吹牛,但他不知道的是,面前这个被他下令殴打他的人,就是当今的皇帝。
刘宏虽然被殴打,但死活没吭一声,轻蔑地看着面前的县令:“你信不信,我能让你死!”
在县令眼中,刘宏简直是不自量力,他不屑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他:“就凭你,你以为你是皇帝吗?”
“行,就让你见识见识。”刘宏冷哼一声,一个令牌从刘宏身上抖了下来,掉在地上。
县令在看到这个令牌后,顿时瞪大了眼睛,对着还在打的官兵,怒吼一声:“给我住手!”
官兵停下了手,疑惑地看着县令,而县令并没有解释,则是走上前,拿起那块掉落在地的令牌,仔细的查看着。
“啪”令牌一下子掉落在地,县令一屁股坐倒在地,浑身冒出冷汗,惊恐地看向面前的刘宏。
那枚令牌上面刻的正是一个“帝”字,而这枚令牌代表着的,就是皇帝!
而刘宏则是冷笑着看着他,似乎在等他的反应。
县令反应过来,连忙给刘宏松绑,并且直接跪倒在地,连连向刘宏磕头:“陛……陛下,饶了小的……小的没有恶意啊!”
刘宏站起身,捡起令牌,擦了擦脸上的血,讥讽地看着他:“怎么现在才懂得求饶啊,前面不是还打我打的很爽吗?现在晚了,来人!”xǐυmь.℃òm
说罢,一道黑影闪了出来,那人戴着面具,浑身穿着黑衣,众人都看不清他的面孔,就连声音也是让人分辨不出的。
“杀了他!”
“是!”
说罢,黑衣人射出一记飞刀,正中县令的脖颈,县令两眼一翻,没了气,鲜血不断地从脖颈上流下来,让县令的模样看起来甚是恐怖。
“至于你们……”刘宏转头看向他们,思考着什么。
几名官兵个个吓得屁滚尿流,都跪了下来,有的甚至裤子都湿了。
“陛下饶命啊!陛下饶命啊!”
泪水从他们的脸上流了下来,刘宏见状,摆了摆手:“算了,杀了你们也没意义,那人死了没有?”
刘宏转头看向黑衣人,口中的那人自然是指那个猥亵姑娘的那个人。
黑衣人点了点头,沉声问道:“已经死了陛下,需不需要把那群围观的官兵也给解决了。”
刘宏摆了摆手,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血迹:“我又不是滥杀无辜之辈,这次就放过他们,主要是那群人而已,你可以回去了。”
黑衣人点了点头,随后消失在房间之中。
刘宏看着还在跪在地上的官兵,冷声道:“看什么,还不快滚!还有,今天的事要是说出去,你们的命也别想保了!”
几名官兵如获大赦,纷纷溜了出去,只留下刘宏一人。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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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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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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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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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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