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王家家主名叫王与敕,是原大明浙江布政使王象晋的儿子,王与敕有个十岁的儿子王士祯,这个儿子可是一名神童,七岁就写得一手好草书,九岁已经熟记《四书五经》,若不是战乱,恐怕连秀才都能考上了。
“国都亡了,还读书有什么用?”夫人孙氏心疼提笔苦练书法的儿子王士祯。
王与敕冷哼一声:“妇人之见!这大清来了,难道就不要读书人了?等大清开科取士,就能去考进士了。”
“老爷,听说给大清当官,要剃发易服。”管家王东福道。
“剃发就剃发吧,总比掉脑袋强。”王与敕道。
目前清军还未强行推行剃发令,王家的男人还是穿着汉人服饰,束发,头上戴着象征读书人的帽子。不过前几天,有一名原明军把总,现在成为绿营军把总的王家人来报,说要参加大清的科举,必须剃发易服。那个绿营军把总,虽然身上仍然穿着大明的军服,头戴鹅黄红缨毡帽,可是摘下帽子,却是头发都剃光了,只留下一根金钱鼠尾辫。
等那个王家的人走了,夫人孙氏冷笑一声:“剃了个这样的头,以后死了祖坟都进不去。”
“不剃头,现在就要死了!”王与敕哼了一声。
小年夜,王家家家户户张灯结彩,爆竹声声,迎接新年。
为了迎接新年,那名王姓把总特意换上了崭新的绿营清军军服,头戴一顶花翎暖帽,身穿深蓝色七品武官补子的官服。这名把总穿上了大清武官官服之后,还小心翼翼的拍打几下,生怕衣服弄脏了。
“砰砰砰”爆竹声中,夹杂着几声火铳的轰鸣声。
“好像声音不对,有人在放铳?”那名王家的把总听到铳声,感觉不对劲,于是走出屋子,想要看个究竟。
十多名家丁也跟着他跑出来,那些亲兵也都换上新的军服,头戴黑色红缨暖帽,身上穿着一件前胸后背都有写了一个“兵”字的号衣,因为是家丁,所以在号衣外面还套上了一件皮甲。
“骑兵!有骑兵!”一名清兵听到树林里的动静,惊恐的大叫了一声。
“砰”一声鲁密铳的轰鸣声,一枚弹丸从百步之外射来,准确击中了这名清兵的额头,清兵的前额炸开,白花花的脑浆混合着鲜血流出,暖帽也飞出了五、六步远。
树林中,冲出了十多名身穿蓝色箭衣的骑兵,为首一名骑士居然是一名红衣女子,只见她身穿一身大红色衣裳,外面披着雪白的大氅,骑着一匹白马,后面跟着十多名身穿鸳鸯战袄,手持火铳的步兵,向清兵这边冲了过来。
“是闯贼!快跑啊!”王姓把总惊叫一声。他知道那名女子,可是赫赫大名的女贼红娘子!
“杀鞑子!杀假奴!”骑兵呐喊着冲了上来,跟在后面的火铳手放了一排铳,白烟腾起,王姓把总的十多名家丁接二连三倒下。
王姓把总撒开双腿就跑,可是红娘子的速度非常快,战马已经冲到他身后,长鞭一甩,带有铁钩的鞭子从王姓把总的后颈呼啸而过,就像一把锋利的钢刀,一下就王姓把总的人头卷飞上天空。
“闯贼来了!闯贼来了!”王家大院内鸡飞狗跳,男人喊叫,女人哭泣,几名护院家丁手忙脚乱的去关闭大门。
“嗖嗖嗖”三支连珠箭接踵而至,企图关门的三名家丁纷纷中箭,惨叫着倒下。
红娘子连射了三箭,她看到大院内塔台上一名王家家丁正拉开弓箭对准自己,于是转头又一箭射出,站在瞭望塔上的那名家丁捂住扎入他咽喉的箭杆,一个倒栽葱从瞭望塔上跌了下来。
十多名老营骑兵已经冲入大院内,有人阻拦在他们前面的,不是被骑枪刺了个透心凉,就是被马蹄踩死。
紧跟在后面的火铳手也冲入了大院内,只见他们的火铳上面插着一柄明晃晃的尖刀,遇上有抵抗的,一刀就扎了过去。
骑兵冲入大院内之后,失去了速度的骑兵纷纷跳下马,在大院内大肆砍杀奴仆和家丁。
红娘子手中一根长鞭挥动,长鞭所过之处血肉横飞,无人能在她手下抵达一回合。红娘子身后跟着两名女兵,砍起人来比男兵还凶。
“好厉害的女贼!”王家家丁哪里敢上去阻拦,看到一团红色的身影靠近,纷纷四散而逃。可是他们跑也没能跑掉,只见那些火铳兵从腰间拔出短铳,对准乱窜的家丁扣动扳机,铳声接连不断,王家护院家丁纷纷倒在血泊中。
下马作战的老营骑兵有人用弓箭射,有人投掷标枪,杀得王家大院内血流成河。
转瞬之间,王家能够反抗的男人就全部被杀光了,剩下的男女老幼不是躲进屋里去了,就是跪在地上投降。
“谁是王家家主?”红娘子喝问道。
跪在地上的王与敕连忙站起来:“我就是……”
“跪下!谁让你站起来!”红娘子身边的翠儿和云儿同时娇喝。
这对双胞胎少女长得一摸一样,十分美貌,可是王与敕哪里敢去欣赏小美女,他连忙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女英雄饶命!”
红娘子喝道:“姓王的,你们王家世代受大明朝廷皇恩,为何不思恩图报,反而投降建奴?”
“女英雄,小人也是没办法啊,山东被鞑子占了,小人若是不投降,一家大小都要被鞑子杀了。但小人虽然投降,却是身在曹营心在汉,早就盼着王师回来了。”
“借口!”红娘子柳眉倒竖,“胶东都是大明的地盘,尔等为何不去胶东,反来鲁西?”
“……”王与敕无言以对。
翠儿和云儿同时上前,两女手起刀落,翠儿从王与敕头顶一刀斩下,云儿从王与敕腰间一刀横扫,刀光闪过,王与敕被斩成了四块。
“所有高过车轮的男丁全部斩杀!”红娘子冷冷的下了命令。
王士祯因为侥幸比车轮矮,逃过了被杀的命运,可是他被明军掠走充入了奴籍,这个后来大清的刑部尚书,就这样成为一名奴隶。
王家的家奴全部被俘,在明军的刀枪之下,赶着装满金银财宝的大车,往东面撤退。
红娘子洗劫了王家之后,又率领一百骑兵和一百火铳手,在鲁西大肆洗劫投降满清的士绅,袭击驿站,袭击过路的清军辎重运输队,把整个鲁西搅得鸡犬不宁。她甚至还化装令人化装混入了巨野、郓城等多座县城,在城内突然发动,斩杀了清廷派来的县令,杀死城内清兵,随后劫掠了县衙内的税银扬长而去。
明军以骑兵和骑骡子的火铳手四处袭扰,来去如风,当地绿营清军根本就抓不住他们。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逆天铁骑更新,第816章 红娘子大闹鲁西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