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叫来的车上,脑子里都是薛佳父亲和他说的一番话。
“我女儿和你不合适。”
“顾先生要是只和我女儿谈一谈恋爱,希望顾先生不要伤害我女儿的身心,长痛不如短痛,早点结束这段感情。”
“如果顾先生有和我女儿一直走下去的打算,也请顾先生放手吧,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你们都不合适。”
“谢谢顾先生了。”
顾止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光景,他和薛佳从认识到纠缠,走马观花似的在脑海里闪过。
第一次见面薛佳说他聒噪,他误会薛佳有金主。
第二次见面他悄悄跟踪想知道那个金主是谁,薛佳发现以后骂他神经病,还害得他摔了个狗吃屎。
第三次见面是露营晚上,他又一次跟着薛佳到帐篷里,强迫她睡自己身上。
第四次见面,薛佳居然喊住了见血发疯的他。
又是跟踪又是发疯,其实薛佳骂他有病骂他神经病好像也没错。
第五次见面他打破自己的规矩,送上门去给薛佳当金主,被无视。
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通通被无视。
第九次的时候他直接用强,终于成了薛佳的金主,他也觉得薛佳应该是他的笼中雀。
可他不称职,天天把笼子打开,让薛佳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后来发现,他才是真正的笼中雀,困在了薛佳这个笼子里。
“元儿,出来喝酒啊。”顾止一边打电话,一边进了一家酒吧。
关元元到的时候,顾止喝得脸都红了,桌上一般的酒瓶子也空了。
“我说顾哥啊,你今天买醉为哪般?”
“我失恋了。”顾止打了嗝全是酒味,以前总能熏得关元元想逃。
这会关元元被他的话惊了,忍着味问:“你什么时候谈恋爱了?我怎么不知道?”
“你别打岔。”顾止还要喝,被关元元伸手抢过去,忽然想起上次露营被顾止抗走的那个女生,询问是不是她。
关元元就记得那个人高冷,扎着低马尾,一眼并不惊艳,很一般。
“你才一般,你才不惊艳!”顾止凶他,“你懂什么,薛佳扎低马尾是为了工作方便,你不知道她有多迷人,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不引人注目的迷人!”
关元元笑了,“哟,顾哥谈个恋爱语文水平上来不少,老师要是知道了,估计高中能破例让你早恋。”
“我没早恋,我就薛佳一个。”
“行行行,薛佳。”关元元又去扒拉他手上的酒,往桌子上放好,“来,和我说说,这个薛佳哪里就让你迷上了?”
提到这个,顾止就有些神魂颠倒了,“她啊,她不爱说话,还嫌我聒噪,但你知道吧,我那天说着说着突然不想说了,她就转过头来看我,问我,你怎么不说了?”
“我就问她,你不是觉得我爱说话很烦吗?”
身边人都知道顾止特别能说,关元元好奇地追问:“她怎么说?”
“她说是挺烦的。”顾止垂着眼眸难过一下,又睁着亮晶晶的眼睛说,“后面她又催我继续说,觉得我不说话更烦。”
关元元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后面才觉出味来,这个薛佳就是喜欢听顾哥罗里吧嗦的啊。
“还有。”顾止又开始数下一件,“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在外面嘛,圆滑又世故,但是在家里,我就特别霸道。”
关元元点头,自我认识很到位。
“我反正就霸着她,还管她,不许她跟这个师兄走得近,不许吃冰,不能吃过夜的菜。不能一直看书……”
关元元听着他数下去,心里五味杂陈,确实管得太宽了,秦哥跟嫂子就不这样,卓哥也霸道了点,但没到这个地步。
难怪你要失恋啊顾哥。
“但是。”顾止停顿一下,似乎在回想那天的情景,“我问她我是不是管得太宽了,她说还好,我就难过啊,我反省一个下午,晚上她突然跟我发消息,说她喜欢被人管着。”
关元元:“?”
这是什么走向?
“我觉得她就是为了哄我开心,直到今天我去她家,我才知道她为什么喜欢被人管着,因为从小就没人管她。”顾止鼻子一酸,“我想着她从小就一个人孤零零的吃饭,写作业,上学,我就受不了。”
“顾哥你等等。”关元元问,“你今晚去见家长了?那你还失什么恋?”
他猜测道:“不会是你人家爸妈不同意吧?”
顾止不吭声了。
关元元举起酒杯,“来顾哥,陪你喝一杯。”
“好兄弟。”顾止拿着酒瓶仰头吹,关元元吓坏了,伸手要去抢酒瓶的时候,有人快他一步。
一个扎低马尾的女人,整张脸比外面十几度的晚风还冷。
关元元抬头:“顾哥女朋友?”
“没在一起。”薛佳和顾止的关系一直不清不楚,顾止从没跟她说过在一起的话。
顾哥刚刚讲这么多朝夕相处的故事,结果你们没在一起?关元元懵了。
顾止醉意朦胧地望着眼前人,还是一眼确定是薛佳,“你,你怎么在这?”
自从父亲把顾止喊到阳台以后,薛佳就发现顾止情绪不对了,笑得跟个鬼一样。m.χIùmЬ.CǒM
后面又不小心听到父母的对话。
薛爸把阳台上的事讲给妻子听,薛妈反问:“你怎么说这种话,女儿还是第一次带人回来。”
“你也知道是第一次,说明佳佳很喜欢他。”薛爸叹一声,“可他们就是不合适啊,顾止是顾家小少爷,他妈妈是顾家老爷子娶的第二个太太,跟萧家三太太关系很好。”
当年给萧家三太太做司机的时候,就经常看到两个人约一块,有时候聊到兴头上,也不管前面有个司机,做过的坏事都往外面吐。
不过比起萧家三太太,顾太太有一点好,没害过人命,但有些事比起害命更加骇人。
“她们都是一丘之貉。”
“可我看顾止不错啊,瞧着是个好的。”
薛爸中肯地评价:“歹竹出好笋啊,也算万中无一。”
“但他们要是走到一起,顾太太第一个不同意,就算顾止坚持,咱们女儿嫁不嫁过去那都是要受委屈的。”
“婆媳关系处不好,下辈子都别想有好日子过。”薛妈直摇头。
薛爸薛妈聊完,一回头女儿就在后面,眼见着女儿要出去,薛妈喊住她:“你要去哪里?”
薛爸难得严肃一回:“你都听到了你还要去找他吗?你真的了解他吗?”
“我了解。”薛佳目光坚定,“他从小到大不学无术却有情有义,他在家里是一匹脱缰的野马不受管束,在外面又自我约束,抽烟喝酒但不沾嫖赌,凭着自己的魄力一样混得风生水起。”
薛爸眸光闪了闪:“我听过一个传闻,顾止有病。”
“什么?”薛妈愣住,连忙去问丈夫什么情况,又忧心忡忡地喊女儿名字,也希望她别去。
女儿的心硬得跟铁一样,说:“我知道。”
薛佳想起上次被抗回去以后,顾止开玩笑似的问她,以后能不能都在他身边喊住他。
现在她可以回答了。
“我可以在他身边喊住他,上次我喊住了,他没有伤害我。”
爸妈没有再说话,所以薛佳来了,她来到顾止面前。
“顾止,你自己说过要戒烟戒酒。”
“我没抽烟!”顾止唰地站起来,跟小学生认错一样,“酒,酒……对不起。”
薛佳:“下不为例。”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萧爷你媳妇又想跑路了楼欢萧声更新,第431章 歹竹出好笋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