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昭昭瞧着里三圈,外三圈,又围满了人。特别是大家像看稀罕物一般,个个盯在她身上,让她不适。

  她蹬到郑蛮子旁边,轻声道:

  “我带了十几个人,文的不行,咱就干翻他们!”

  离得近的郑里正听到了,富有深意用余光瞅了一眼,难怪一个小娃娃敢穿金戴银的跑到村子里。

  郑蛮子冲小昭昭微点头,转向郑里正、郑族长,特别是深深地看了一眼郑族长:

  “我刚回来,族里不分青红皂白,把我关起来,说是我杀了郑老大,老郑家十几双眼睛都看到了,是郑老大拿着锄头扬言要打死我,一不小心,栽倒在砍柴刀上,才死的。”

  大伯都不愿意喊,呸不懂事。郑族长略有些不满,就是他安排人抓了他,又如何!

  “谁叫你躲开了?谁叫你回来?要是你不回来,我们老大能死!”林婆子胡搅蛮缠,浑身暴躁道。

  众人:……

  早就知道林婆子就是滚刀肉,没想到无耻的没下限。

  小昭昭长眼界了,小人儿憋嘴道:

  “哟,原来这就是老郑家的人品,当自己是天皇老子?但凡路过你家,是不是呼一口气,都得给银子?”

  说起话来还憨态可鞠,让人讨喜。

  “哈哈哈!”

  乡亲们哄堂大笑。

  “林氏,住嘴!小娃娃别听林氏胡冽冽。”郑族长讨了一分讨好笑着说,又偏头警告地望了一眼林婆子。

  林婆子张了张嘴没出声,微扭了下,委屈地飞了一眼郑族长。

  郑蛮子大声道:

  “今天乡亲们都在,大家也评评理,看清楚有些人的嘴脸。”

  “老郑家拿着我亲爷爷的银子、住着我亲爷爷盖的房子、吃着我亲爷爷买的田地,却从小拿我爹当奴才使,等我爹娶了媳妇,把我们一家子当奴才使。没日没夜的干活,还吃不上几口饱饭。”

  “郑老大欠了赌债,把我大姐卖到了妓院不过两月,后脚就把我和我爹卖给了矿石场。害得我爹连命也留在了矿石场。”

  年青一辈的人不知道老郑家情况,听了郑蛮子的话,都议论纷纷。

  林婆子啐一口,“我是他娘,没有生他,也养了他十来年,我还不能做你家主了。”

  “口误!口误!那是我二哥孝顺,替我爹赚养老银子。”郑老四干巴巴道。

  “有一些人,生来就不是人,丧尽天良。不过才三年,是吃着我家人血馒头,还把我娘活活逼死!”郑蛮子红着眼。

  郑帆儿蹲下身,失声的放声悲哭。

  有年长的婆子流下了眼泪,蛮子他娘死的时候,只剩皮包骨,老郑家连张席子都不肯买,还是大家凑了几个铜板,陪着郑帆儿和郑松子,挖了个坑,把人埋了。

  一众人用审视的眼光,落在林婆子、郑老三、郑老四身上。

  不是说帆儿她娘贪吃,半夜摸黑摔死的吗?

  “放屁!她自己摔……”林婆子见乡亲人唾弃的眼神,眼珠子盯着小畜生,狠不得吃了他。

  郑蛮子嘶吼道:

  “我刚回来,不到一天,就说了分家二字。举起锄头要打死我,举头三尺有神明!你们就不怕我们祖爷爷、我亲爷爷从地里爬出来算账!”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就容不下我们二房?非要一个个把我们打死!你们是人吗?还是人吗?!!!”

  林婆子脖子一缩,脸上像是被人给扇了一巴掌,老脸也越发狰狞起来。

  郑老四撇开关系,尴尬的冲着乡亲们:“蛮子,这些跟我四房可没关系。”

  郑老四哼一声:“兔崽子,你爹和你娘的事,跟我们三房也没有关系。”

  郑蛮子猩红眼死死盯着他们,雪崩之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清白的,何况,他们一大家与畜生无异。

  不急,这些仇慢慢报。

  小昭昭仰头望天,就是……好想哭,她也想爹了、想娘了……

  郑帆儿泣不成声,大姐死了,娘死了,爹和大哥他们都说也死了……她就想着她死,也要把松儿拉扯大。

  郑里正长叹一口气,他也着实看不惯老郑家,可他家二房自己不争气,如今蛮子回来,得帮一把:

  “蛮子,你是你们二房顶门户的,既然你回来了,你有什么章程且说出来。”

  郑蛮子狠狠的回瞪老郑家几人,说道:

  “几十年前就写好了分家文书,拖到我爹我娘死了,都还没有分家。”

  “分家,房子我们不要了。但是五亩田地,我们要三亩。”

  “想得美,你们畜生!一分地都不分给你,全是我们老郑家的。”林婆子暴跳怒骂。

  “不行!”郑族长戳了戳地面,一声怒喝,“你家四房,怎能分走一半家产。”

  郑蛮子把文书递给郑里正,“里正爷爷,这就是当年的契书。”

  郑里正看过后,转给了几个年长男子,一个个不住的点头。

  可传到郑族长时,郑里正提前一步抽回来,还给郑蛮子。

  郑族长:……

  “我是郑家族长,我没同意,不算数。”

  郑蛮子面无表情道:

  “族爷爷,莫不要忘了,按照约定,本来应该还我们家五亩五分地,两间砖瓦房,还有三十两银子。若是贪心不足蛇吞象,那我们报官,让衙门主持公道。”

  郑族长脸一黑,小崽子敢顶撞他!

  不就是,他拿了三亩田地,还有他亲爷爷跑出来的商道,是他接手了。

  郑里正撇开郑族长,与其它老者商议了片刻后,他环顾四周,定声道:

  “当年都签字画押了,而今蛮子还退让了一步,我们几个老家伙商量了,帮你们做主了,就按蛮子的这么分家。”www.xiumb.com

  林婆子那里肯,当即撒波,哭喊道村子里欺负她一个寡妇。

  “林婆子呸不要脸了,若不是她跟了那谁……他家能这样挫磨二房。”

  “那个寡妇不是安安份份的,就她……张开大腿见天的往西边跑。”

  ……

  郑里正不屑地斜了一眼郑族长,西边有谁,不言而喻。

  上梁不正,下梁歪。

  还天天想着把自己这个里正赶下台。

  小昭昭又一次被刷新了三观。

  郑族长阴毒的一双眼扫向人群,想要看一下谁在说是非,可有人捏着嗓子没听出来,冷声道:

  “行吧,你家分家,就这么办。”

  郑老四忙在林婆子耳边低语一句。

  林婆子又跳出来:“不能把郑帆儿、郑松子带走,要走你自己走!”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开局逃荒,我携千亿物资养反派付七七苍瑾更新,第165章 终分家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