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礼貌阎埠贵还是摆了下手说“这怎么好意思。”
“也对,三大爷怎么好意思吃我的。
我救了阎解娣性命,你请一顿还差不多。
再说,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你要是吃一口,我们两个就得饿肚子。你总不希望我们饿着肚子吧?”
“不不,我怎么会那么想。”
阎埠贵郁闷,他倒是很想说,你饿不饿肚子关我什么事,只要我能吃到兔肉,一切好说。
但他不能说啊,哪怕以自己的身份,也不能说这种话。
没办法,只能一步三回头离开,眼睁睁看着,鼻子尖闻着那喷香的肉味,自己却吃不上一口。
你说这叫什么事。
丁秋月笑着摇头说“三大爷这是占便宜没够。”
“不管他,只要不占到咱们头上,一切好说,惹恼了我,别怨我让他难堪。”
隔天,杜云出去就看到阎埠贵在中院摆了张桌子,正提笔磨墨写对联。
周围正有好事的居民在旁边看着,除了这个四合院,旁边四合院的人也赶过来,看着他写对联。
人群熙熙攘攘,显得很是热闹。
目的吗,当然是让阎埠贵帮忙写几幅对联。
不是阎埠贵的字很好,称得上天下无双,而是因为他的字便宜。
这是为四合院的人写字,你总不能太贵。
一毛两毛不嫌多,实在没钱,给把瓜子也行,只要不亏本,阎埠贵都会乐呵呵的笑纳。
见到他过来,阎埠贵提着毛笔询问“快过年了,家里正好贴春联,你要不要?”
“那就多谢三大爷,给我拿个。”
阎埠贵瞬间来了精神,提笔挥毫泼墨,刷刷刷,写下一副对联,然后吹干交给他。
看看他写的字,杜云赞叹“三大爷,你现在的字是越写越好。”
“那当然,这一年来我苦练书法,等的就是这一刻。”
不过写副对联,你有什么好神气的,杜云没有管他,拿着对联准备回家。
阎埠贵赶紧喊住他,手指搓了搓,意思非常明显,想要问他要钱。m.χIùmЬ.CǒM
对联也不是白弄,你给钱或者随便送点什么都可以,他不嫌弃,能赚一点是一点嘛。
结果杜云什么都不打算给,打算白嫖,有你这样的吗。
杜云夸张喊道“不是吧,三大爷,你问我要钱!
我前天才刚救了你女儿的性命,若非有我帮忙打开夹在她身上的捕兽夹,又带她回来,阎解娣还不知会出什么情况。
结果你竟然问我要钱,有你这么对待恩人的吗。”
阎埠贵很想说,我已经给你要钱,可他也知道这话站不住脚。
人家这是对你女儿救命之恩,结果你连写副对联都要钱,有这样干事的吗。
可问题是谈感情伤钱。
没办法只能苦着个脸说“你当然不用付钱,我这不是习惯了吗。”
我的花生瓜子小钱钱,就这样离我而去。
阎埠贵越想越是心疼,若非没办法,他说什么也得问人要。
唉,我的钱呐。
都怨你们四个兔崽子,非得跑到野外去套兔子。
兔子套过来,我一口没吃,反而搭上人情,还得给闺女治病。
“那就多谢三大爷。”
杜云笑了下,在他手边抓了把瓜子磕着离开。
阎埠贵顿时心疼的捂住胸口,只感觉心碎了。
我不过是在吃饭的时候去了你家一趟,至于这么报复吗。
对了,还有浆糊。
回到家,杜云准备将对联贴上,忽然想到没有浆糊对联没办法贴。
又转头去找三大爷要了点浆糊。
谁让他除了写对联,还承包浆糊的制作,能挣一分是一分嘛。
这更让阎埠贵心痛。
杜云呵呵回家,将对联贴上,拍拍手,看着那红彤彤的对联,瞬间感觉不错,有了个过年的模样。
转头看到一大爷易中海愁眉不展,杜云好奇询问“一大爷干什么呢?”
“我不是想着团拜的事,今年不知道怎么回事,很多人都借口有事不参加团拜。
对了,过年的时候,你别忘了参加。”
杜云一笑,说“一大爷,我也有事,这什么团拜,还是你们自己搞吧。”
看他还要说话,杜云转身就走,摆明了不打算跟他商议此事。
开玩笑呢,还团拜,我好好的给你团拜个毛线。
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带媳妇出去玩。
一大爷闻言更愁,在他看来大家一起过年,团团圆圆不是很好,怎么没人赞成呢。
却又哪里知道这种事谁喜欢。
许大茂、何雨柱都有了自己的小家庭,有了自己的女儿,他们吃饱了撑的,陪你们一起玩。
有那个时间,多陪陪老婆孩子多好。
伴随着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杜云被吵醒,打了个哈欠,感觉还不错。
听听这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以及鼻子中那淡淡的火药味,比以后要有年味的多。
过年不放鞭炮,还有什么年味。
接着当然是出去给长辈磕头拜年。
唯一的可惜的是他年龄大了,没办法要压岁钱。
出去就看到何雨柱正抱着自己的女儿,在那里得瑟。
“你干什么呢?”
“我这不是出来玩,顺便给你拜年。”
杜云脸都黑了,你女儿出生才多长时间,就抱出来拜年,也不怕出问题。
正纳闷呢,转头看到许大茂打着哈欠从家里出来。
见到他,何雨柱赶紧抱着过去,说“恭喜恭喜,大茂过年了恭喜发财。”
许大茂一愣,没想到自己这对头,竟然主动给他拜年,笑着回道“同喜同喜。”
他虽摸不着头脑,自己这对头大年初一发什么疯。
但大年初一人家给你道喜,你总不能跟人家翻脸。
谁知就看到何雨柱将女儿往前一放。
“来来来,闺女看看你大茂叔,给他拜个新年,问他要压岁钱。”
好吧,怪不得何雨柱连女儿都抱出来,这是又跑来斗气。
何雨柱的女儿毕竟出生了一段时间,身体较为硬朗,现在抱出来,只要包裹的严实一点,没问题。
可是许大茂呢,他女儿才刚出生几天,还没到一个月呢。
用没过危险期形容毫不为过,又哪里敢抱出来跟何雨柱要压岁钱。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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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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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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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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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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