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了酒精。”
他不好意思的开了口,把声音压到最低。
直到这时秦淮茹才知道他酗酒的事情。
“你真是败家啊,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没吃的你却天天喝酒,真是造孽啊。”
秦淮茹恨铁不成钢,一边踢他一边吼他。
傻柱不上班不赚钱,不接济家里也就算了,反而坑起了自己家人,给家里添麻烦。
“我要和你离婚!”
秦淮茹想到傻柱做的糟烂事,顾不上他疼不疼了,提出要和他离婚。
“冷静一点!”
医生见秦淮茹吵闹个不停,呵止了她。
“你俩要离婚是你俩的事,可现在病人有生命危险,先治疗要紧!”
医生不由分说的把傻柱推进了手术室。
还好,他只是胃出血,及时治疗不会危急生命危险。
医生替他洗了胃,清理干净了他肚子里的酒精,住上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傻柱怕花钱,住了一天就出院了。Χiυmъ.cοΜ
出院的路上秦淮茹边哭边掐他的手臂。
“你看看你,现在都把生活过成啥样了。”
“这么大的人了要啥没啥。”
“你对得起养育你的爹妈吗,你对得起我吗。”
傻柱被他掐得生疼也不声张,默默的走着路。
“我会努力找工作的。”傻柱说。
他嘴上这么说,其实能不能找到工作自己心里也没底。
在这个年代工作机会本来就少,他还是个刑满释放的犯人,想到找工作难上加难。
秦淮茹相信他能找到工作,之前任他自己去找工作。
找到最后呢?躲在家里酗酒,和棒梗一样不省心啊,简直就是一个大号的棒梗。
“你也别去找工作了,就在胡同口摆个摊子卖卤味吧。”
摆摊子卖卤味不需要多大的成本,傻柱本身是一厨子很好上手。
他在四合院周围秦淮茹也好看管着他。
可傻柱不愿意啊,他极力的摇头:
“摆摊那可不成,多丢面子啊,好歹我之前是轧钢厂的大厨,太掉份了。”
家里都揭不开锅了,一个窝窝头狠不得掰成俩个吃。
一家人的开销全靠秦淮茹微薄的工资撑着,他不出力为家里分担压力。
倒首先在意起自己面子来了。
他不肯摆摊,秦淮茹不走了,在他身上踢了两脚。
“傻柱,你是要气死我吗?”
“家里的境况你又不是不知道,都到这个份是上了你还在乎什么面子。”
秦淮茹是个实用主义者,对于她来说填饱肚子比什么都重要。
只可惜自己是个女儿身,力气小,要是能赚钱让她去挖煤她都肯去。
可傻柱不同啊,他把面子摆在第一位。
傻柱拉了拉她胳膊,哄道:“走嘛,先回去慢慢商量。”
在这事上秦淮茹铁了心,傻柱要是不答应她她就不走了。
“傻柱,你到底答不答应,不答应明儿我俩就去扯离婚证!”
秦淮茹以离婚为威胁,要傻柱就范。
相比于面子,舔狗傻柱更在意秦淮茹。
他舔秦淮茹舔了多年,好不容易把她舔到手。
要是离婚了那不白忙活一场吗。
傻柱权衡了利弊,答应了秦淮茹的要求。
“我可说好啊,先试一个月,要是生意不好就不做了,你可不能再逼我了。”
秦淮茹心想,哪有做生意做半个月就能看到成效的。
她也知道傻柱是为了她才肯抛下面子不要去摆摊,一个月就一个月吧。
先看看效果,说不定生意好的话他会一直做下去。
回到了家,俩人拿出纸笔计算起来,明儿要去菜市场买些什么东西。
在这个普遍吃不上肉,肉是奢侈品的年代。
傻柱决定以做素凉菜为主,一来凉菜好做不费事,二来素菜便宜大家都吃得起。
现在正是夏天,适合吃凉菜,买的人一定很多。
凉菜买来佐餐下酒皆可,配上花生米喝点小酒,简直美滋滋。
“你光做素菜不行啊,没有肉菜赚不到几个钱的。”
秦淮茹提醒他,她说得有道。
卖得再多素菜能赚几个钱啊,肉菜的利润才大呢。
可买肉得拿票买,根本没有这么多的肉票,俩人犯起难来。
“有了!”傻柱一拍脑袋,想出了办法。
之前他还在轧钢的时候,常和屠宰场杀猪的张师傅有工作上的来往。
买肉是要票,买内脏、淋巴肉、猪下水不需要肉票啊。
而且这些东西多数人处理不好,不爱吃,没人买,常常拿去喂狗。
何不和他拉拢关系,在他手上以低廉的价格把这些东西买回来。
再用重调料掩盖它们腥味,做成卤货去卖。
傻柱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秦淮茹,深得她心,他赞同这么做。
“可是……”傻柱为难起来:“我没有本钱啊。”
他四个兜一样的轻,别说买食材的本钱了,喝顿酒的钱都拿不出来。
见他有难处,秦淮茹来到床边,在枕头下摸索半天,摸出用手绢包裹的一卷钱。
她把手绢打开,把钱放在傻柱的面前。
“这是我的全部家底了,你拿去做正事吧,可别再让我失望了。”
秦淮茹在万般无奈之下才拿出这钱,傻柱要是一直无所事事,会拖垮她的。
虽说他只是摆个摊做点小买卖,可毕竟没走歪门邪道,也算正事。
万一他靠这个发达了,以后还得仰仗着他呢。
秦淮茹把家底都拿出来给傻柱,傻柱感动到抽泣,在她脸上啃了好几口。
“淮茹,我绝对不会再辜负你了!”
…
第二天早上,鸡没叫傻柱就要起床去菜市场买食材。
他刮掉自己的胡子,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有了黑眼圈憔悴了不少。
秦淮茹还在床上睡着,棒梗和小当、小槐花也都呼呼大睡。
他给他们做好了早餐摆桌上,拿上包悄悄关上门出门了。
出了门在前院撞见出门吃早餐的彪子,他旁边站着何雨水。
“你怎么回来了也不说一声?”
自从他进了监狱,就和自己的妹妹断了联系,写信给她一封没回。
出狱后秦淮茹告诉他何雨水现在读研了,寒暑假回来,和彪子住在一起。
见是他哥哥,何雨水扭过头去不理他。
“彪子,我们走。”
说着挎着彪子的胳膊往前走。
傻柱心里难过啊,他进号子何雨水一次都没去看过他。
现在她读上研了,有出息了,对自己的不理不睬的。
傻柱不让她走,拦在她的面前。
“雨水,你还认不认我这个哥哥,你给我说清楚,为什么不搭理我!”
“哎呀,你别来烦我了行不行。”何雨水朝他吼道。
傻柱动手来拉她,不许她走。
彪子见状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哎哎,你干嘛呢,别碰她。”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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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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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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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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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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