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闫埠贵真的认为何雨柱写的比他好,在他的字里面,好像能看到一丝神韵,就是具体好在哪里他自己也说不出来,就是感觉莫名的好!
但是,为了自己的春联买卖,那必须不能说实话。
趁着大院众人“狗咬狗”的时候,闫埠贵想好应对方法,想好了怎么措辞,怎么说。
看着乱成一锅粥的大院众人,闫埠贵清了清嗓子。
“嗯!”
“嗯!”
贾东旭最先发现了闫埠贵的动作,大声地朝着人群喊道:
“都被说话了,二大爷,有话要说!”
一连喊了好几声,大院的众人才安静了下来。
闫埠贵走到人群中央,抬起双手,对着人群在胸前地半空中虚压了两下。
还没等他完成这一流程,张和就在人群中大声地喊道:
“闫老师,快别整哪些没用的了,赶紧开始吧!”
闫埠贵两手有些尴尬地悬在半空中,瞪了一眼丁和,对着众人开口道:
“柱子写的这个春联呀,我也研究半天了,说实话,确实是写的不错,那按他这个年纪来说,那就更是了不起了,只不过,比起我来,还是差了这么一丢丢儿!”
闫埠贵边说话边用手指比划出,差的那一丢丢儿地手势。琇書蛧
何雨柱不以为然地说道:
“二大爷,你这是不是有点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了,你这也没说出来,你写的比我强在哪里,我写的比你差到哪去呀!”
闫埠贵则是呵呵一笑,张口道:
“柱子,你别着急呀,我这话还没说完呢!我来告诉你,咱俩差在哪了,就差在了你写的是行书,而我写的是楷书,借问,在座的诸位,有几个认得全你写的行书的?”
“是,好看是好看,这整不明白是啥意思,由有啥用呢?”
“确实,这写地跟鬼画符的,谁要这玩意干啥?”
“那可不咋的,给我我都不要!”
闫埠贵说完,人群中也传出了窃窃私语。
何雨柱也是翻了翻白眼,自己搁着显摆啥呀,这大院里头,一个个都是些大老粗,平均文化水平还达不到小学生的程度,甚至于文盲居多,自己在这显摆书法,那不是瞎子点灯——白费蜡吗!
但事情走到这个地步,自己也不能认怂,开口对着闫埠贵说道:
“二大爷,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没有这么比的,你先别说行书大家认不认识,就是楷书,这大院里,也没几个能认全的,你要是想比楷书,那也行,走,去中院,雨水屋子我贴的就是楷书!”
听完何雨柱的话,众人呼呼啦啦的走向中院。
众人围在雨水屋子的门口,仔细研究着贴在门上的对联。
为了方便比较,众人还起哄要闫埠贵拿出自己的一幅对联,两者比较一下。
闫埠贵不便推脱,自己回去,拿了一幅最好的对联出来。
两幅对联放到一起,仔细比较下,这说什么的都有。
“我看是柱子的好,瞅着顺眼!”
“不,我看还是二大爷的好,毕竟姜还是老的辣呀!”
“我咋看着都一样呐,这也没啥区别呀!”
众人争论了半天,也没整出啥结果来!
何雨柱本想说点啥,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此时此刻的心情,真是符合了后世流传的一段话:
看着风景美如画,
本想吟诗赠天下。
奈何自己没文化,
一句卧槽走天下。
何雨柱现在就是这个状态,心里明白的知道,自己的书法肯定就比闫埠贵的好,却又不知该怎么证明,真是郁闷至极!
眼看着也没啥结果,众人也没了看热闹的心情,毕竟,现在外面冷的要死,没有热闹可看,怎么温暖全身。
眼看着众人要散了,秦淮茹突然站出来,对着何雨柱说道:
“柱子,我看你写的挺好的,我挺喜欢的!要不,不给我写一幅吧,我自备红纸,你看得多少钱?”
何雨柱一听这话就乐了,自己就是在家没得到表扬,才出来得瑟的,这有人夸赞,那当然开心了,当即开口道:
“你要是喜欢,我就给你写一幅,街里街坊的,要啥钱哪!”
其实,秦淮茹也没看出来,两个人谁写的比较好,她只是单纯的以为,以何雨柱的条件,要他写幅对联,他一定不会收钱。
看来,她猜对了,又省了一笔钱,秦淮茹开心的说道:
“柱子,那我就先谢谢你了!”
何雨柱对于这点儿小事,还是乐于帮忙的,更何况,这不仅能满足自己“得瑟”的心态,还能收获“人情”,何乐而不为呢!
众人一看有这好事,哪能错过,他们可不管,谁写的好,谁写的赖,不要钱就行。
大院内的众人纷纷开口,何雨柱也没拒绝。
但是,今天肯定是来不及了,就对众人讲道,想要自己帮着写的,明天一早,自己带着纸来中院。
众人听到这话,纷纷夸赞何雨柱,各种不要钱的彩虹屁向他袭来,极大的满足的他的虚荣心。
虽然没在三女那得到他想要的效果,但是他在大院众人的身上找补回来了。
何雨水也很高兴,看着大家求着何雨柱办事,就好像是求到她身上一样,看着大家夸赞何雨柱,就好像夸她一样。
有个词怎么说来着,对,与有荣焉,幸甚之至!
这就是何雨水现在的状态,开心的就像个孩子,不对,她就是个孩子呀,之不过,大了点罢了!
面对这种情况,闫埠贵这两口子傻眼了,自己费劲巴力的,就是想挣点小钱,没想到换回的,居然是这样的结果。
自己的财路不仅断了,就连大院里的情分,也是荡然无存,何雨柱的一句“街里街坊的,要啥钱哪!”,将他置于何地!
大院内的众人越是夸赞、吹捧何雨柱,他听得越是刺耳,所有赞美的声音,就好像是一把把的刀子一样,深深地刺入他的内心深处。
这种感觉很不好受,不仅让他无地自容,更使他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如鲠在喉,这种感觉真是快要了他的老命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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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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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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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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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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