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阳陷入短暂沉默,又忽然抬眼,眸底闪过一丝希翼,“那先生是否知道我母妃下落?你是墨家巨子,自然是了解天下事,定然是知道些什么,才同我说的吧?”
老者欣赏地看了他一眼,便道:“我确实知道。”
嬴阳郑重地看向了他,老者道:“你母亲其实是被王奔掳走的。”
王奔。
这个名字太久远了,嬴阳甚至有些模糊了,但是他记得那个人曾是秦国的大将。
嬴阳声音几乎控制不住,“他为何要掳走我母亲?”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可能需要你自己去寻找真相了。”
那短暂地失落压在心尖,他无从判定这位老者说的是真是假,但是他感觉眼前人没必要骗他。
嬴阳缓过神后,“多谢老先生相告,如果你不说,我恐怕这辈子都不明白我母妃是为何失踪的了。”
老者看了一眼他,想说的话忽然又卡在了喉间,半响他又转而道了另一件事,“你知道你为何会被送去蓬莱吗?”
嬴阳微怔,“根骨奇佳?”
老者轻笑,随即道:“并不,你的根骨其实算不上上乘,但却是……另有原因。”
那最后四个字落下,嬴阳不由蹙起了眉头,等待着他的答案。
……
此时,同一时间的渔阳,自公子扶苏薨后,渔阳近匈奴地带,最近匈奴越发频繁的骚扰此地。流民越发多了起来。
一群灰头土脸,瘦骨如柴的人堆里头,一个身穿布衣的青年男人勉强算是干净整洁,但清瘦的脸还是掩盖不住他已经多日未吃饱的现状。
他学着这些流民手里捧着个破碗,在街上行乞。
“行行好,就给点吃的吧。”
“求您了,就给个馒头吧……”
哀求声不断,暨空感觉自己肚子都要饿穿了,头晕眼也晕,只能跟随着乞讨大军四处乞食,而正当这时,一辆豪华马车从一群流民中飞速穿过,那马夫神色慌张,如赶命似的挥动缰绳。
流民们似狼见到肉般,瞬间蜂拥而至,“老爷给口饭吃吧。”
那马夫脸色顿时铁青,“让开,都让开!”
“再不让开全部撞死!”
任凭这话也没有吓着任何人,都是快要饿死的人,哪里还管得上那么多。
暨空看着那马夫慌张地神色,不像是被流民所围堵该有的神色,一般被流民围住顶多是个不耐烦与轻视,这表情倒显然是后面有什么在追似的。
暨空没有着急围上前,正当这时地面忽然震动起来,那数千马匹踩过地面般巨响震动着每个人的心上。
“啊——”第一声惨叫顿然响起,紧接着便是第二声,第三声。
“匈奴来了!”
不知道是谁忽然大叫一声,所有人像是被激起了恐惧一般,发了疯似的四处逃窜。暨空连忙攥进手中的袋子,往人少处跑去,但身后的马蹄声就犹如催命似的紧紧跟随。
他饿了许多天,腿脚都发软了。
“嗖——”地一声,那箭矢飞速的疾驰而来,暨空几乎能感觉到那箭头擦着他的小腿肚子飞过的,那裤腿瞬间破了个大口子,他面色苍白,奋力地往前跑去。
不行他还未实现报国志向,他还不能死。m.χIùmЬ.CǒM
然,那匈奴就像是盯上了他似的,死咬着不放。暨空瞬间拐进一个狭窄的甬道内,这个道路太狭窄,骑马根本就进不来。
就当暨空以为自己将人甩脱时。
迎面一声惨叫声,那大刀寒光蹭蹭,血液顺着刀刃滑落。那匈奴正在前方,似是余光中看见了人,目光看向了暨空。
暨空心头发紧,下意识地要往后面逃。
但后面却已经被那骑马的匈奴给堵住了后路。
完了……
暨空脸色苍白。
那匈奴邪笑,随即举起大刀向他砍来,他连忙拿起旁边的木棍以求自卫,但很快那大刀就将那木棍削成了两半。
暨空眼见是躲不过了,闭眼做好赴死的准备了。
忽然,那匈奴一声惨叫,暨空慌忙地睁开了眼。只见那女子将短剑捅入匈奴后背,那匈奴恼羞成怒地要转身杀那女子,女子眉眼略微一眯,浑身轻盈如同大猫,借着房屋纵身一跃,一记飞踢正中那匈奴胸口。
匈奴瞬间倒地,插在背后的短剑瞬间直逼心脏,“噗——”地一口,血液喷涌而出,那匈奴短暂地挣扎以后,便再无声息。
暨空还未回过神,身后又是一阵响动,他警惕的连忙往后看去。
只见一个男子手持双刀,利落地将那马背上的匈奴斩于马下。
第十四暨空:“你们……”
持双刀的男人勾唇一笑,“放心吧,我们不是坏人。”
“跟我们走。”女子声音干净利落,一只手抓住了暨空的臂膀。
但是暨空实在是太饿了,又加上刚才的一路逃亡,刚挪动一步,他眼前瞬间发黑,整个人往后倒去。
而身后的匈奴们似乎是听到动静,纷纷朝着这边涌来。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胡亥赵高更新,第十四章 暨空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