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衣女子道:“果真如大哥所料,那几个最难对付的此时都在独明山闭关,其他匪众都被调到了前两寨之中。”琇書蛧
“终究免不了这一场硬仗。”姜怜语道,“今夜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跑他们几个!”
“我们三人联手,料他们插翅也难飞。”青衣女子目眺远处,“她来了。”
从金顶峡方向,一名红衣女子踏着树梢疾速而来,最后高高一跃,飘然而落,姿势极尽优雅。她手中攥着一把带鞘的剑,剑鞘上雕饰着粉樱花瓣。
“剑未出鞘?”青衣女子问。
“一群蝼蚁,何须出鞘?我还怕辱了我的剑呢!”红衣女子的声音格外清亮,甚是悦耳。
青衣女子道:“今日我们三姐妹联手对敌,一定要打一场漂亮的胜仗,免得让‘黄狼’大哥看笑话!”她手掌一翻,也亮出了一柄剑。
“沉寂了许久,正好借此机在江湖上扬扬名!”姜怜语的武器也是剑,原来那个流星锤只是件辅助武器,“你们两个,在此等候!”姜怜语回头叮嘱了船上的两人一声,青衣女子与红衣女子也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我们走!”随着姜怜语这一声,三名女子施展身法,电光石火之间就冲进了树林里。
颜子召用力地攥住了何天遥的手腕,何天遥能感觉到颜子召在颤抖。“何兄,你,你听到她们说的话了吗?”他激动不已。
何天遥说:“她们三个好像与血骨坛‘黄狼’主事很熟。”
“岂止是熟啊!你还没意识到她们的身份吗?”
何天遥还真没细想。
“她们可是称呼‘黄狼’主事为‘大哥’啊!细想今日这群黑衣高手,绝非军队的身手,幽灵般的身法,鬼魅般的速度,不是血骨坛的杀手又是什么?在血骨坛内能号令如此庞大的杀手大军之人,你说会是谁?”
“你的意思是,三位姑娘也是血骨坛的主事?”何天遥道,“不一定吧?难道血骨坛内除了四大主事就没有别的高位领导者了吗?”
“你看见那个红衣女子的剑鞘了吗?上面可是有樱瓣的雕饰,她一定就是四大主事之一的‘红樱’!能与‘红樱’互称姐妹的,只可能是另外两位主事,‘蓝玉’和‘绿波’!真是没有想到,名震天下的血骨坛四大主事中,竟然有三位都是女子!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颜子召连声赞叹。
“修真之道又不是单纯比拼力气。既然男女平等,主事为女子又有什么好稀奇的?”
“因为血骨坛是个杀手组织嘛,杀手自然得心狠手辣才行,很难想象温婉的女子能登上主事那样的高位。”
何天遥笑道:“也不知一路上是谁一直在抱怨姜姑娘冷若冰霜。”
“早知道她是四大主事之一,我也不会抱怨了。这回我更笃定要拜她为师了。何兄,我们走!”颜子召跳上岸去。
“去哪?”
“当然是上独明山去啊!三大主事联手对敌,这等千百年都难得一遇的精彩场面若是错过了,那可真是要抱憾终身了!”
何天遥略显犹豫:“可是姜姑娘刚才叮嘱我们在此等候……”
“嗨呀,做人要懂得变通!你不去我可要自己去了!”颜子召已经迫不及待了,撒腿就跑。
“哎,等一下!”何天遥连忙登岸追了上去。
在上山的路上,横七竖八躺着不少山匪的无头尸体。他们的头颅在哪里呢?当然是骨碌碌滚下山去了。所有尸体脖颈处的伤口都利落整齐,估计皆是被三位女子一剑削掉了脑袋。
“颜兄,三位主事联手对付的敌人,恐怕非同小可。我们这么冒然前去观战,万一给三位主事增添负担……”何天遥不无担忧地劝道。
颜子召却满不在乎:“不过是一群山匪而已,再厉害又能厉害到哪儿去?三位美人主事一定是所向披靡!”
何天遥一阵无语,随后又问:“你该不会是喜欢那三位美人了吧?”
“长得漂亮,武功又高,声音还那么好听,任谁能不喜欢?”颜子召道,“她们三个不仅人美,美得还不一样。姜姑娘是柔雅之美,青衣姑娘是清秀之美,红樱主事则是艳丽之美。尤其三人同在一处,彼此不同风格之美互相彰显,英姿飒爽,容光焕发,论天下之美,无出其右!”
“我看真正容光焕发的是你吧?”何天遥笑话颜子召的眉飞色舞,“你说姜姑娘是哪位主事?”
“除了‘红樱’,还有‘蓝玉’和‘绿波’。青衣姑娘明雅隽秀,更符‘绿波’二字。所以我猜,姜姑娘应该就是‘蓝玉’主事。事到如今,大多疑问已经解开。‘黄狼’主事让我们去晚飘山霏晴派,姜姑娘则是来保护我们的,她先故意设计让人抢了我们的钱,逼得你我走投无路,不得不接下护送日月琉璃瓶的委托,然后她对我们一路相护,顺道解决‘小三槛’和‘大三槛’的山匪。其实此行真正要护送的宝贝并不是‘日月琉璃瓶’,而是我们两个!”
分析得头头是道。何天遥问:“那我们算是什么‘宝贝’?值得血骨坛调一位主事来护送?”
“这正是悬而未解的最大疑问。可是这个谜团并非是从姜姑娘这儿起始的,而是从‘黄狼’主事那儿就已经开始了。‘黄狼’主事为什么让我们去霏晴派走一遭呢?他的目的,想必就是你刚才那个疑问的答案。归根结底,咱们俩还是得去一趟霏晴派。”
独明山溶洞众多,寻找龙蟾寨的入口并不难,只要一路沿着无头尸体行进即可。
沿着山道从南向西绕了一阵,到达了西侧峭壁上的瀑布,一条铁索桥将两人引向了独明山北部。地上的尸体越来越少了,最后,两人来到了一个位于半山腰的洞口前。洞口有两丈来高,洞内开凿好了向下的阶梯,两侧壁上燃着火把,映照着阶梯上遍布的血迹。
“就是这儿了!”颜子召迈步就要往下走,却被何天遥拉住了。
他劝阻道:“莫急,洞内是大是小还不知道,万一地方狭窄,我们进去岂不是碍手碍脚?”
“肯定很大。堂堂三大匪寨之一的龙蟾寨,岂会缩建在狭小的山洞里?”
“你说得没错。可你又如何能肯定,这个山洞就是龙蟾寨所在的山洞呢?”还是何天遥更冷静一些,“记得么,青衣姑娘曾说过:‘那几个最难对付的此时都在独明山闭关。’也许,这里是闭关之处也说不定。”
这时,正好从洞内吹来一阵凉风,也带来了三位姑娘交谈的声音,只是声音很模糊,听不真切。
“没事的,三位主事都在洞里,从声音判断,这条通道应该很长,就算洞里面狭窄的话,我们也有地方可以退。”颜子召执意要进山洞,何天遥只好跟着一起进去。
果然如颜子召所言,长长的阶梯走了许久才见着底,到底之后横向一拐,连到一间石室。三位姑娘正站在石室中央。
姜怜语见到两人之后,嗔责道:“我不是让你们在江边等候么?”
“血骨坛三位主事联手对敌,我们岂能错过?能目睹三位杀敌的英姿,哪怕死了都值。”颜子召奉承道。
红衣女子笑了。“油嘴滑舌!”姜怜语别过头去不再理睬两人。青衣女子笑嘻嘻地说:“你们可别真的死了,否则‘蓝玉’姐姐要难过了,也没法向‘黄狼’大哥交代。”
由此可见,颜子召对三位姑娘身份的猜测完全正确。姜怜语就是“蓝玉”主事,青衣姑娘是“绿波”主事,红衣女子则是“红樱”主事。
“能亲眼看见三位主事的芳容,乃是我等三生有幸。还望‘红樱’、‘绿波’两位主事不吝赐教,告知尊姓大名。”颜子召对着两人一躬到底。
姜怜语瞪眼道:“打听那么多做什么?知道得太多对你们没有好处!”
“红樱”主事劝道:“反正以后他们迟早会知道,现在告诉他们又有何妨?”说完,她对两人投以一个灿烂的笑容:“我叫穆迎萱,是玄武坛主事,也就是坛主。”
青衣女子亦对姜怜语笑道:“我也不在乎,姓名起了就是让人叫的。坛内不可互称姓名的规矩太死板了,今番是他主动问起,当如实相告。我是白虎坛主事,燕英虹。”
“不知三位主事为何在此伫留?”何天遥环视过这间石室,四处空空如也,也不见其他出口。
“如果料想得没错,那几个高手应该就在这堵墙后面。”穆迎萱指着石室内壁,“那墙是由此山最为坚硬的岩石所造,而且厚度惊人,如若强攻,唯有集我三人之力方能破开,所以我们在此寻找机关。”
燕英虹补充道:“可是找了许久也没有发现机关。”
颜子召走到墙边看了看,回头刚要说话,从阶梯处却传来了一声巨大又沉闷的声响——“咚”!
姜怜语叫了一声不好,立即冲向了阶梯,抬头一看,心中一沉,洞口被石门给封住了!
原来石门起初隐藏在洞口上方的山体之中,竟没被发现。穆迎萱摸了摸石墙,叹道:“和石室中那堵墙一样坚硬厚实。若再找不到机关的话,必须得强破了。否则万一被那几个家伙从其他地方溜走就麻烦了。”
“先破哪一边?”燕英虹看看石门,又看看石壁。
“这边!”姜怜语选的是石壁。“你们两个闪开!”她拨开颜子召与何天遥,走回石室中央,对着石壁摆开了架势。穆迎萱与燕英虹分别立于其左右,三剑之锋指向石壁上同一处,各自运功,齐声大喝,三柄宝剑如银龙突霜、白凤破雪,击中石壁,星光四溅。些许尘灰飘定,石壁上竟只留下一个浅坑。
三位主事尽皆愕然,并非她们未使全力,而是石壁实在硬的出奇,刚才那一击若非用功力护着宝剑,恐怕连剑身都会崩断。
“再试一次!”姜怜语道。三人再聚功力,对准那个浅坑合力一击,此次所用之力比前番更大,结果依旧,浅坑并没有变深多少。
这下可不妙了,以石壁的厚度,真等三位主事一剑一剑穿破,恐怕三年五载都过去了。姜怜语再返回阶梯上观察那石门,感觉比石壁薄不到哪去。
石室内的气氛很沉寂,很压抑。三位主事本来壮志满怀来清剿山匪,却着了山匪的道被困在石室之中。
“这是什么古怪岩石?你们可曾听说过?”穆迎萱打破寂静。
姜怜语与燕英虹都摇了摇头。
颜子召却突然大笑了一声,三位主事一起看向了他。“幸亏我们来了,不过是一堵破墙而已,有何惧哉?”颜子召把何天遥往前推,“只要有何兄在,不消片刻,石壁可破。”
“哦?”三位主事自然不信。
“何兄有一项特殊的本领,可溶石化土,我就是被他用破墙神技从监牢中救出来的。”颜子召解释道。
何天遥神情尴尬,能“溶石化土”的并不是他,但又不能在几人的眼皮之下将胡蓓璇召出来。于是,他故意说:“‘溶石化土’之技只能对寻常石、土起效,像这种怪异的石壁,恐怕……”
颜子召反应极快:“那也无妨,你就像上回那样,从阶梯两侧的普通洞壁‘溶’出一条出山之路呗!”
“这……”何天遥急中生智,“其实此技不可频繁施展,上次溶山出逃就在不久之前……”
“公子可是需要恢复功力的丹药?”穆迎萱问。
“不需要!与功力无关。”何天遥连忙摆手,“使用此技太频的话,会有遭受功力反噬的可能,所以得间隔得久一些。”
“那还要等多久呢?”颜子召有点着急了。
“少则十天半月,多则一年半载。”何天遥随口诌。他是觉得三位主事不会被困在这里那么久,想来用不了多久,外头必然有人来救。
颜子召略显失望:“居然要这么久。”
“我们三个倒是能行,就怕你们两个撑不到那时候。”姜怜语道。干粮都放在船上,无水无粮的情况下,两个低手的确挨不了几日。
还是得想办法赶紧出去。何天遥思索了许久,总算想到了一个还算周密的方法:趁几人不注意时,先让胡蓓璇在阶梯一侧的洞壁上开一个洞,进去之后再把洞壁封上,然后她自己慢慢溶出一条出山体的通道,最后何天遥再佯装发现了暗道,将洞壁破开即可。过程是麻烦了一些,但至少不会暴露陵光佩的秘密。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不知胡蓓璇能否顶得住清微界的威压了。
陵光界中,胡蓓璇听了何天遥的计划之后,表示愿竭尽全力一试。此时,另外四人依旧在石壁上寻找着机关,何天遥悄悄退出了石室,踏上了阶梯。由于通道两端封闭,洞壁上的火把越烧越暗,走了几步之后,何天遥就觉得胸闷气短。看来粮食和水并不是唯二匮乏的维生之物,还有更重要的一样东西——空气。时间一长,几人势必会因窒息而亡。“清微界的威压更强,但人却更脆弱了。想在大赤界时,水下闭气几天几夜都没什么事。”何天遥心中再一次感叹清微界之人的“返璞归真”,由于以前习惯了不需为维持生命而担忧的日子,故而如今他感到甚是不便。
为了节省空气,何天遥熄灭了不必要的火把,只留下了靠近石门附近的一根。回身向下了两步之后,他突然站住了。就在刚才转身之际,他的视线好像扫到了一样奇怪的东西。那东西就在石门的边缘。
回到门前仔细一看,原来那并不是“东西”,而是一个小小的凹坑。虽然石门与石壁的石质相同,但石门表面未经打磨,凹凸不平。可是,之前因为通道里火光通明,凹坑隐藏在洞沿凸出的阴影之中,不易察觉。现在光线暗淡,凹坑反而显露出来。这个大致呈方形的凹坑,绝非天然形成。
何天遥试着伸进一根手指。凹坑并不深,才刚没入指尖,他就触到了一丝冰凉。“金属!”何天遥大喜,石门中的金属,不是机关又是什么?但是,不论他怎么用力推,那个机关都纹丝不动。“不是往里推,难道是往外拉?”何天遥蹲下身来向凹坑内瞄去,洞里的金属凸起呈圆形,可惜凹坑太窄了,根本不可能用手指去拽。
何天遥抓耳挠腮,好不容易发现了机关,却又不知该如何触发。他又一次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凹坑,目光最终停留在凹坑的边缘上。“这个机关特意设成方形,莫非有什么意义?”他心想。
身后响起了颜子召的声音:“呀,莫非是机关?”他也发现了这个凹坑,于是快步走到了何天遥身旁。
“多半是。凹坑内有个金属物件,可是推又推不动,拉又没法拉……”
“既不是推也不是拉的话,那就应该是往里面放什么东西了!”颜子召蹲在何天遥身旁,眉头紧锁,“这个形状……好像……会不会是……快把‘黄狼’主事给的那块方形白石拿出来!”
何天遥猜到他要干什么了,提醒道:“如果不是,却硬塞进去的话,万一拿不出来怎么办?”
颜子召不知哪里来的信心:“一定是!”他先将白石凑近凹坑,大小刚好吻合。“看,不可能这么巧的!”他正要把白石往里推,何天遥却攥住了他的手腕:“且慢!”
何天遥拿出白石,转了个个儿,将唯一刻有红点的一面冲着凹坑,放了进去。颜子召恍然大悟,凹坑内那个凸圆金属,应该正好可以嵌进白石的红点内。推了一半,白石抵住了金属,何天遥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拍了一掌,白石正正好好镶进了凹坑。
“咔嚓”,石门内响起了令人欣喜的声音。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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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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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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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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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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