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你是何时学会的观天象,又或许你还有许多我不知道的事情,你都给我说说。”

  封漓夜一本正经的睨着她,果真如虞白所言那般,不知不觉中,他们的三弟早已经一鸣惊人,她早已能独当一面。

  想到自己缺失的五年,他突然间好想与她聊聊,想要知道空白的五年她的点点滴滴。

  有了想法他便马不停蹄的进宫来,那急迫的心境无人明白,便如此刻,看到她脸上带着丝不耐烦,他也没有像以往那样发脾气。

  如此,他便能安心的离开朝堂。

  “一个偶然的机会学会的,至于别的,没有什么是你不知的,若无他事,将军等雨停早些回家吧。”楚雨萱压住心底的怒火。

  狗男人真是狗!

  还以为有何急事,亏的她匆匆忙忙的从慈宁宫赶回勤政殿,尤其是思及几个孩子眼巴巴的瞅着她离开时,脸上难过的表情,她对他多不待见心情便有多烦躁。

  “福德,你去给皇上取件外袍来,本将今天留下来和皇上共用晚膳。”

  封漓夜不理会她眼底的抗拒,长臂伸来,揪着她往椅子上坐下。

  福德见皇上没有发话,他便转身,默默的吩咐外面的公公前去取衣裳,他则是待在外面随时候命。

  楚雨萱身体本不弱,许是怀孕的缘故,她禁不住又打了个颤,封漓夜想也不想,脱了自己的外袍披到她身上,见她企图脱下来,他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沉着嗓音道:“身体这么差,就别逞强了。”

  “我没那么冷。”楚雨萱穿着有他气息的衣裳,整个人感觉怪怪的,可她话刚说完,突的打了个喷嚏,这打脸来得太快。

  “还嘴硬。”

  封漓夜没好气的道,伸手将外袍替她拢紧,似乎觉得还不够,他长臂揽过她。

  他高大的身材笼罩在楚雨萱身上,她压力山大,头也嗡嗡的不知方向,除了那两个晚上,她没有和他如此亲密的接触,更没有别的男子近得了她的身,便是昨日他抱着自己奔赴回将军府,她也没有像此刻的慌张。

  “封将军,”

  “你这是刻意要与我拉开距离了?叫封哥。”男人霸道的道,将她按在椅子上坐好,他紧挨着她,二人只隔着衣裳。

  楚雨萱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上传过来的温度,她的脸瞬间便如滴血般的红,幸好她半垂着头,否则便要被他睨个正着。

  “封哥。”

  她的声音一时间忘了修饰,娇娇软软的。

  封漓夜一怔,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忍不住道:“再叫一声。”

  “封漓夜!”

  楚雨萱生气的抬头,狠盯着他,实在是够了,当她是孩童吗!

  封漓夜摇摇头,奇怪,他为何会出现幻听?瞧瞧这生龙活虎的臭小子,怎么可能会说出那娘娘腔的声音。

  “以后,我便以你大哥自居吧,不管你同意与否,且,我最多留在朝堂三个月,之后,我便要彻底的离开朝堂了。”

  封漓夜前来,便是打算与她彻谈的。

  楚雨萱听得愣住,她抬头不解的瞅他:“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离开朝堂的吗?楚国不能没有你,而且,你一直是我的大哥啊,我们可是结拜过的。”

  “我会替你培养好接班人,不必担心。”

  封漓夜忘不了,昨晚父亲与他所言,离开朝堂,便能避免许多的问题。

  “不行,我不同意你辞官,你休想走。”楚雨萱顾不得二人此时的距离,她站起来焦灼的道。

  边境非他不可,他推荐的人也肯定不如他。

  她其实有些自私的,他要离开谁也阻止不了,但她就不想他离开朝堂,若是他留在朝堂,偶尔还能有机会见上一面,一旦离开了朝堂,日后他的去向她无法掌控,再见面恐怕很难。

  她一惊,什么时候开始,她这般的看重他。

  “非走不可,除非,你能给我一个我非留不可的理由。”男人盯着她因着急而涨红的脸,他一向不受人控制,便是亲爹,他也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否则上次他便不会答应臭小子。

  但分析过利弊后,他毅然决然的离开。

  非留不可的理由?

  楚雨萱身体禁不住踉跄了两步,她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她那些秘密,又岂可让他知道,那不仅仅关系到他们二人的关系,更关系着国运!知道她是女儿身,她那些皇兄不得闹翻天。

  “我.......楚国,需要你。”

  她说完便抿紧了唇,楚国百姓不能没有他,而她私心里也希望他能留下来。

  “楚国能出千千万万个大将军,并非非我不可,臭小子,你长大了,能独当一面了,我也履行了当初对先皇的承诺,你没有理由囚禁我留在朝堂。”

  封漓夜望向外面的大雨,这一场大雨下得真大,似乎能将人的心灵洗涤般。

  他修长的双腿站得笔直,往殿外走去。

  楚雨萱美眸盯着他高大的身材,她慢慢的跟在他身后走出去,福德见二位主子走出来,赶紧退到边上去,又将雨伞取来,随时准备给皇上撑上。

  楚雨萱一时间缄默,无法说出挽留他的话。

  他非要离开,下次若边境有战事,恐怕只能她亲自挂帅出征。

  罢了,他心不在朝堂,她强迫他留下也没意思。xǐυmь.℃òm

  他远离朝堂,远离她,等于远离了孩子,对她和孩子都是极好的,虽说楚国百姓痛失他这位战王,会感到难过,可他又岂是她要留便能留的。

  二人之间沉默,水珠叭叭叭的砸下来,琉璃瓦上的雨滴砸下来地面,溅起水花。

  “你若走,以后还会到宫中来和我相见吗?”

  她忍不住道,不知从何时起,她竟然有了期盼。

  他是她第一个男人,也是此生唯一一个男人,她恐怕直到死,这身份也得揣着吧,不为她自己,也得为了几个孩子及母后,及母后背后的势力,还有如今追随她的忠臣们。

  悄悄的睨向他清隽的侧脸,他高大英俊,是万千少女心中的白马王子,他虽是一名武将,却不似别人那般,因为长期在边境打仗,而变得粗狂,他颀长的身材,劲壮的身板,光是一个背影,便容易让人迷失。

  他不说话,站在那儿,一身生人勿近的疏远,她即使站在他身边,依然感觉到他散发出来的冷冽气息。

  “我走后,我爹也会辞官,我们举家搬迁到南部去。”

  封漓夜声音也带了几分疏离。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孕吐后,皇上被疯批战神抱着逼供楚雨萱封漓夜更新,第026章 狗男人突然变了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