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跃是个努力的演员,他成长经历坎坷,没有人脉和资源,好不容易才有今天的发展,如果贾宴清伸手整他,那么娱乐圈再也不会有他的生存空间。
贾宴清不耐烦地揉了下耳朵,表示被她喊不舒服了,“一个靠女人上位的渣渣,也值得这么伤心?”
乔菲浑身都在痛,双手没有办法反抗,拧的手腕溢出红血丝,她垂头,逼着自己冷静一会儿,“放过他。”
声音依然是强势的,但语气显然在商量。
贾宴清低着头,居高临下,好像在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狗,“你不是嘴硬的很吗?骂我的时候很爽,怎么服软了,嗯?”
非常毒辣的讽刺。
乔菲快要把口腔咬破,“放过秦跃,今天的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
“嗤!”贾宴清笑了,不屑的笑,冷漠的笑。
他根本不在乎也不怕乔菲做什么。
想弄死她和秦跃这种角色,讲真,并不需要他亲自动手,娱乐圈下达一道封杀令,比吃饭喝水还要简单。
可是,看着乔菲眸子里的火星,他忽然起了玩心,“想让我放过他,也不是不行。”
乔菲咬牙,等待下文。
贾宴清道,“最近清闲,下次再约。”
乔菲昂头,不可置信,他竟然用秦跃的前途要挟她,让她沦为玩物?xiumb.com
“怎么?不愿意?那行……”他再次拿起手机,翻出通讯里,故意问,“他这部戏的导演是谁来着?哦,徐导?刚好明晚约他吃饭,我要是顺便让他换个男演员,你说会难吗?”
“我答应你!”乔菲豁出去了。
贾宴清冷嗤。
解开她手腕上的皮带,不经意看到她手腕的猩红痕迹,不少血丝沾到皮子上。
心微微有些异样。
乔菲获得自由,穿好裤子,用大衣把自己包裹好,转身就走。
贾宴清依然大爷似的坐在那里,挑眉道,“去前台领你的东西。”
乔菲脚步没停下,开门,重重摔上!
人去楼空,包厢里只有他自己的呼吸。
贾宴清灌了一大口威士忌,闭目时,忽然想到很久以前……
那天,他被一个制片人盛情邀请参加一个剧组的派对,看到被人灌酒喝得迷离的乔菲。
报复心作祟,他暗示几个人多给她灌几杯。
很快,不省人事的乔菲连自己是谁都记不起,彻底糊了。
他把她拖进房间,对付一个烂醉如泥的人很容易,他甚至不用费力气,就轻而易举把她的服装彻底清除。
酒店的灯光雪灿,照射着洁白大床上横陈的身影。
她很瘦,并不算丰|满,腰细的不盈一握,腿非常抢眼,很长,很直,白嫩,干净。
被蛊惑了似的,他手指划过她的腿,从上到下,停在脚踝。
她醉的不舒服,哼了哼,模样很无辜,嘴角撅着。
他解皮带的动作停在那里,没能继续。
也许是撞了邪,他竟然放过了她。
把她丢在那里,他想,玛德,老子不是心软,老子是不想上一台谁都能上的公交车。
于是,留给乔菲的便是强爆的假象。
他想,这个伤害大概也够了,乔菲应该会误会自己被人睡过,而且,她连是谁都查不到。
此刻……
贾宴清捏着香烟,视线偏移到沙发上,真皮皱着,残留着他们混合之后的液体。
她的扭动,她的闷声,她的嘶喊,她的抵触,她的柔软,她的疼痛。
所有视觉触觉的记忆,疯狂袭来。
该死的是,他竟然觉得那滋味不错。
贾宴清很烦,很躁,抓起酒杯又喝了好几口。
烈酒入喉,他脑仁疼。
……
乔菲踉跄的回到公寓,打开淋雨,站在下面,疯狂冲刷。
皮肤被她搓的发红,破了好几处。
被贾宴清留的淤青洗不掉,留在里面的污秽更加洗不掉。
她洗了一个多小时,快要晕倒了才出来,穿上干净的衣服,她忽然想到没吃事后药。
下楼时,接到秦跃的电话。
屏幕上的名字很刺眼,很扎心。
乔菲咬咬嘴唇,接起来,“喂?”
嗓子干涩,声音沙哑。
秦跃担心道,“你感冒了吗?”
温柔的声音,真真切切。
乔菲眼睛很酸,仰起脖子,可泪水顺着脸颊滑到了耳朵,漏进耳蜗里面,“没有,刚睡醒有点口渴。”
“家里开暖气容易上火,喝点温水,听话,别喝冷水,你过两天不是生理期吗?”
泪水突然失控,疯狂决堤。
乔菲握着电话,身体一点点矮下去,蹲在地毯上。
她对不起秦跃,她怎么面对秦跃?
“菲菲?怎么不说话了?”
好温柔的声音,她耳朵里有电流,酥酥麻麻,到心尖儿上。
乔菲清清嗓子,“啊?没有,跑神儿了,哎呀你很烦,我去喝水,你忙你的。”
“今天的戏份拍完了,晚上吃饭好不好?你不是说想吃日料吗?我陪你。”
“不想吃了,有事,挂了。”
她挂断电话,呜咽起来。
哭够了,站起来,洗脸。
清醒之后,给陆恩熙打电话。
那边很快接听,“乔儿?想我了啊?”
【你今天的一切,都是踩着你好姐妹的血肉得来的……】
【因为你的好姐妹很会卖自己!离婚了,还在贱卖自己的身体,给前夫当暖床工具……换来了乔氏不破产,让你爸免受巨额债务压身……陆恩熙对你还真是厚道……】
贾宴清的话,魔咒般在脑海中回荡,回荡。
乔菲用力吸了吸鼻子,“熙熙,我好爱你,真的,我好爱你。”
陆恩熙有些懵圈,打趣她,“不爱你的小鲜肉了?改性了要爱女人?发现我比他好?”
乔菲抹掉眼泪,手背上湿淋淋的,“哪个男人也没你好,我最爱你。”
陆恩熙察觉到她不对劲,关切道,“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秦跃和别的小明星勾搭?”
“啊,不是,你在哪儿呢?我想找你,我还没吃饭,能让你家阿姨给我做点好吃的吗?”
好想见恩熙,想抱抱她,想把半条命给她。
“我在家呢,你想吃什么我让郭嫂做。”
“甜的,我想吃甜的。”
“那你来。”那边宠溺道,
乔菲下楼,上车。
这台车和陆恩熙的是同款,沃尔沃,混合动力。
不过整体配置低了好几个档次,因为4s的老板说,陆恩熙那个经过了顶配改装,想要同款得等两个月,而且预算超两百万。
那会儿她才知道,司薄年其实偷偷为陆恩熙做了不少事。
人是复杂的动物,她分不清谁好谁坏,分不清何为爱,何为伤害。
摇头,把头脑中的乱序甩掉。
车子经过药店,乔菲从置物盒里取出口罩和帽子,忽又想起例假,这几天好像是安全期,而且她的身份去药店买药万一被认出来,媒体怕是要疯。
权衡之后,她一脚油门下去,飞驰前行。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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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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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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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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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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