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仔细看他的室内设计和床品,便发现窗纱里面有个黑色的高大物体,撩开窗纱,发现立着个高倍数的望远镜,个头很大。
通常这样的望远镜可以看到星星和星河,以司薄年的豪气,估计还可以看到月球表面。
好奇心作祟,她凑上去观测。
这一看不打紧,入眼的竟然是熟悉的风景,就在半个小时前,她还站在那里给他斗智斗勇!
司薄年竟然在卧室放望远镜观察她家???
猥琐!变态!!!神经病!!!
“司少,说话啊,好心好意给我准备住的地方,就是为了方便满足自己的偷窥欲啊?可惜望远镜再高级再厉害也穿不够墙体,看不到我的卧室和洗手间,无非就是观察一下我一贫如洗的客厅,真没想到咱们芝兰玉树的司少爷,喜欢干偷鸡摸狗的事儿!”
她心里的气全都变成口中的抨击,一番话没停顿。
很郁闷很憋屈很羞耻,光动嘴一点也不解恨,她更想给司薄年扇两巴掌。
司薄年道,“你确定?”
陆恩熙再次给激怒,二话不说拽着司薄年往里走,“自己看!”
司薄年微附身,望远镜的视野里果真是陆恩熙的家。
下午司琼华上来玩儿,他提醒过她这台望远镜晚上用来看星星,白天基本就是摆设。
司琼华不服气,问,“除了星星就不能看别的?嘿嘿,现在很多人都在家里放望远镜,偷偷观测邻居家,据说还有人拍视频赚钱呢,哥,你的行不?”
司薄年道,“这是高倍数天文望远镜,少动那些歪心思。”
司琼华捣鼓半天,调整了普通模式,惊喜的蹦蹦跳跳,“哥,哥,前面那栋楼看的好清楚,哈哈哈!你在这个小区不是好几套房子吗?前面那一栋有没有?”
不等他回答,司琼华聪明的猜到,“不管了,我先看顶层,你肯定不会住在别人脚底下。”
于是,镜头便对住了前面一栋的顶层。
至于司琼华看到什么了,司薄年也不知情。
眼下司薄年有些头痛,他放下望远镜,薄唇轻翘,自上而下观察眼前女人,“我犯得着特意搞个设备观察你?你哪儿值得我大费周章?”
陆恩熙气死了,握着拳头很想打人,“狡辩!低级恶趣味,我算是重新认识你了司大少爷!”
面对她的张牙舞爪,司薄年依旧平淡,“巧合,不管你信不信。”
得有多巧,才能不偏不斜对准她家?她信了就是蠢货。
“洗澡水放好了,司少慢慢享受,至于房子,多谢司少好意,我无福消受。”
司薄年捏捏眉心,“给我站住,我让你走了?”
陆恩熙现在就是个河豚,脸要炸开了,“我劝你不要欺人太甚。”
司薄年立在她眼前,“帮我解开扣子。”
“你!!!”陆恩熙彻底爆发,她已经火冒三丈,他还给她添油加柴?
司薄年四两拨千斤,对她头顶上蹭蹭燃烧的火焰泼冷水,“下午琼华来过,是她弄的,我没有窥探你的必要,更没兴致,如果我真想做什么,按密码直接进门不是更省心?何苦自找麻烦远观?”
琼华?
陆恩熙还是气呼呼的,“你跟她说我住在前面?”
“你是希望她知道,还是不知道?”
“……”陆恩熙又被问住了,不再继续掰扯,伸手用力撕扯他衬衣的扣子,把衣服当成司薄年,往死里揉搓。
啪嗒!
她用力太大,扣子被扯下来,弹跳了好几下,滚进了沙发下面。
陆恩熙有点囧,“什么破衣服。”
司薄年眼皮一跳,这女人气性不小,“照你这种办法,我下次只能穿金宫罩铁布衫。”
陆恩熙讽刺,“你不穿最好。”
皮最厚,刀枪不入。
衬衫半敞开,露出男人紧致的胸肌和隐约腹肌,一块块码放,释放雄性荷尔蒙,司薄年抬手,把她往怀里一笼,“不穿,也可以。”
陆恩熙仓皇抬头,入眼的是一片蜜色皮肤,起伏的胸膛,“司少手都这样了,还憋着坏呢?”
“我伤的是手,不是下面。”
陆恩熙耳尖不受控制热起来,“水好了。”
司薄年拽住她的手腕,以力量的优势,不费劲便将她带入了浴室,热气弥漫的空间,如空中楼阁,陆恩熙身形转了一个圈儿,站定时,恰好被他困在身体和墙壁之间。
“你到底想怎么样?!”
忐忑之下,她声音加大,试图用愤怒压住暧昧。
这个场景太容易勾起旖旎遐思,就算什么还没做,她双手已经水淋淋了,更该死的是,眼前只有裤子在身的司薄年,简直就是开屏孔雀。
司薄年道,“帮我洗。”
陆恩熙撑圆了双眸,在浴缸和他之间做两点一线的扫视,“不好意思司少,我不是澡堂子里搓背的阿姨,不提供这项服务。”
司薄年拉着她的手,来到卡扣,“打开。”
玛德,他是听不懂人话吗?怎么她的话他好像自动屏蔽了?
陆恩熙倔强的蜷起手指,一字一顿,“别逼我。”
司薄年皱起一侧眉头,“你自己看看,这款皮带单手解的开吗?”Χiυmъ.cοΜ
陆恩熙犯迷糊般真的低头去看,皮带是卡槽款,需要双手打开再往外抽,一只手确实做不来。
她手指尴尬的掰扯锁头,伴随着轻微的金属声,从鼻尖到两颊都是热的,等到抽出一段,裤子松散的往下滑,她脸快成红柿子。
夫妻三年,她和他没有过这种情景的接触,也没做过这么难堪的动作。
司薄年垂眸,幽深目光流转,看着她低头认真研究的模样,细细手指颠倒着……
心里只有一个冲动。
“没发现别的?”
陆恩熙想问什么别的,便见了他所指何物。
触电般丢掉皮带,陆恩熙黑着脸,“行了吧?!”
司薄年薄唇微扬,“你是真单纯还是装无知?已婚妇女这点事都别扭?”
陆恩熙脸颊滚烫,唯一的念头就是拿起皮带给他身上抽几道,“撞的真不是地方,应该瞄准脐下三寸。”
司薄年眼里跳动轻浮的暗示,“拿什么撞?嗯?撞坑里?”
陆恩熙本能的脑补,更羞更窘更气,“滚!”
司薄年指指洗手台,“好了,帮我挤牙膏。”
陆恩熙都要气死了,他哪儿来的脸继续指挥?
“司少的嘴再刷也是臭的,不如省点牙膏,别……唔!”
眼前一片暗影覆盖过来,张开的嘴巴给狠狠堵住,没来得及闭合的唇,闯入坚硬的外来物,翻转厮杀,追逐她的。
粗重呼吸声与他越来越近的鼻子,不断攫取她的呼吸,后脑勺抵在墙壁上,湿漉漉的液体不知是水蒸气还是他的汗水,混入交汇边缘,让男人的入侵更猖狂和深入。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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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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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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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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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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