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用。我,我一个大人,你还这样推迟各种时间,让这么多人的努力成果付之东流,我不就是最大的罪人了?
这个锅,我不背。”
“林栖,什么时候我宠老婆需要问别人的意见了?你以为公司只有这一个项目给他们做?”
“是是是,我知道我老公厉害,我老公最厉害了。但是不要改变人家的工作流程嘛。
放心啦,老公,老公,老......”
“啊!”
他忽地脸往下凑,依旧沉默,只是眸中多了温度,火在眉捷了。
“几句话,就想让我改变主意了?嗯?”他捏住她下巴,眼神贪恋地在她脸上转动着,灼热视线最后落在她樱红唇上。
暧昧气氛瞬间拉到极致。
“那......你想怎么做?”
“你是谁?”
“......那,老公大人,你想怎么做?”林栖跟着他一起幼稚。抬手轻刮他脖子。
勾人却故意不自知。
“以唐太太觉得呢?”
“嗯......唐太太的意思是,明日我们都要早起,不如就回房休......”
“你还想回房?你觉得我能等?”
“老,老公,我们悠着点,哎,喂!!!唐木。”
林栖觉得头大。这人就是不听话。
真是!
回头别怪她就行。
他已经亲下来,首先就是完全止住她喋喋不休的嘴。
可那细长指腹,一点点寻。
忽地发现什么不对了。
那双紧锁的眉头忽地一下子撑开。
黑眸如鹰。
紧紧凝视着她。
“都跟你说了你不信。”林栖完全一副摆烂的样子,看他这一副想要得不到的样子,她忍不住想笑。但她不敢惹他。还是在心里轻笑笑就好了。
“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傍晚回来。”
“不是还没到吗?”
按理说,还有两天。他都把时间记牢了。
“是吗?”
“上个月就是一号。今天才二十八。”唐木说。
“噢。”林栖对他记住这个日期的态度很是暖心满足,于是因为月经有些隐隐坠痛的小腹,都跟着暖了不少。
“噢什么?你月经不调了?”
“咳咳,咳咳咳!!!”
林栖被他一句话问得忍不住重重咳了两声。
你能想象一个如冰山一样严肃冰冷的男人,忽然在你面前一本正经地说“你月经不调了”这样的话吗?
林栖差点以为自己刚刚喷的那一点点牛奶,都不是牛奶,是血!
还有一些刚好喷在他鼻头上。
林栖努力压着想继续咳的冲动,又忍住笑和尴尬,抬手想给他擦鼻头上那一点点白色牛奶。
却被他一把抓住手。
下一秒,被他拉着一起从椅子上站起来了。
“去哪儿?”
“休息。”
“啊?不工作了?”
“姐姐。”唐木忽地把人一把打横抱起来。一张沉默俊脸在她面前放至最大:“你话很多。”
林栖:“......”
靠!
她怎么就话多了?
这不是害怕他刚刚......得不到疏解,且有些可怜他才跟他说这么多的吗?
行。
话多是吧?
那她不说了!反正又不是非要说话不可。但凡换个人来,看看她说不说。
他就是作!
就是得到的反而不珍惜!
林栖也给他摆张脸,甚至把头扭向另外一边。若不是能力有限,她恨不得只留给他一道后脑勺。
几乎刚被他放置在床上,林栖立马倒头钻另外一边,只留给他一道后背。
过了一会儿,听见门开的声响,门又关上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暗沉的壁灯跟她作伴。
走了?
林栖又听了听,确认没人了,这才缓缓扭头去看。
心里无故涌上一阵失落。
寻思着自己刚刚也没说什么伤人的话呀?
再说,月经这个事儿,是她能掌控的吗?
虽然......
她其实也很想在离开之前,也跟他那么......那么一番是吧?
结果他倒是好,还真的生气了。
林栖越想越不得劲儿,后来干脆不想他了,生气就生气吧。她还生气了呢!
谁不会生气似的。
于是彻底拉被子盖住,狠狠踢了床两脚,闭眼使劲儿睡了。
但翻来覆去,辗转难眠。
或许。
只是明天要走,他知道得太突然,有些接受不了而已?
他那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林栖,原谅他了。
正打算掀开被子下床出去看看,但心里又突然出现了另外一道声音。
哼!
凭什么?
我也是下午临时得知的,我还不想离开孩子呢!我找谁说理去?
于是她又矛盾地躺下去。
如此反反复复,也不知道是第几次纠结要不要起床出去看看情况时,忽地,房门从外面被人推开了。
她要是动作慢一点,就被人抓了现形,好在立马缩回了被窝。
背对着他,紧闭着眼装睡着。
脚步声一下一下,沉稳有力有序地往她这边走来,越来越近。每近一步,都令林栖觉得心跳又快了一下。
被子下的手,下意识紧抓着被单。
然后床微微下沉。
他坐下来了。
她心跳更快了。
他到底要做什么?能不能不要这样祸害人?她都怕心脏这样加速给跳坏咯。
就在她快装不下去时,被子被人撩开,紧接着就是她衣服下摆。
她心跳猛地一滞。
紧接着,什么温热的东西,隔着最里面的贴身衣服,贴在她小腹。
是热水袋。
林栖一下子忘了自己还在装睡,睁开了眼。
“你不是生气了吗?”
她几乎本能问出了口。
不是生气了吗?怎么还给我弄热水袋了?而且,家里似乎没这个东西。之前来月经,正好是他不在家时。
一次,是他去了南城不见时。
还有一次,是在山村。
这是新的热水袋。
“你不是不理我?嫌我话多吗?”林栖有些感性,泪光在眼眶闪烁,就是莫名的,不是故意,更不是想让他自责。
“我倒是想,老子那是怕你用力过多,舍不得!”他用力用热水袋贴着她。
林栖眼中一滴泪顺势而出。
“我老婆临时要走,走一个星期,撩了我还来了亲戚,请问我们谁惨?你哭什么?嗯?”
“老公。”
“在。”
“要抱。”
“那你把眼泪擦干。”
林栖抬手胡乱一抹,又展开双臂。唐木有些无奈摇头,挡着她抱上来,迫她躺回去,自己用指腹给温柔擦干后,才俯身将就她扭着身子抱着她。
“好了,这不是抱着你?还哭?”
“我问了程载,说二十八天是最准最好的,刚好一个周期。你身子调养得不错,看着份儿上,就让你去。但是,不能大意,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
“......嗯。”她哽咽。
“不准哭,再哭我就改变主意了。”
“好!”她用力咬唇,克制。紧搂着他。
“还有,对不起,刚刚凶了你。没有不爱你,没有嫌弃你,是舍不得。”
骨开十指,侧切。
我怎么可能因为区区一次欢愉,就生气?
“知道,老公最好了。”
“知道就好。”唐木搂紧她,扣紧后脑勺,一口亲在她耳侧:“我会尽快去看你。”
wWW.ΧìǔΜЬ.CǒΜ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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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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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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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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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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