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柠溪知道他很忙,每次去公司看他,他都在开会。
她知道他想用实力对外界施加压力,告诉所有人,他墨启敖不是随随便便可以议论的。
她理解他也支持他,而更多的是心疼。
这个男人肩负着太多了,连亲人离世了,他都不能软弱伤心,坚强得令人心疼。
家产分割明明是很棘手的事情,可是他却能在弹指间将那些虎视眈眈的哥哥们镇压住了。
明明是父母之间的恩怨,可舆论却要他来买单。
他没有低头也没有说谎,只是用自己的手腕逼着全世界为他让路。
有好几次,穆柠溪人都到了他办公室门口,却没有进去打扰他开会,只是叮嘱厉路照顾好他的饮食。
……
午后,煊煊带着亲亲在花园里玩得酣畅淋漓。
今天太阳好,院子里的雪除尽了,高高的积雪堆砌在矮墙根下,被阳光烤化又冻上,成了天然的冰墙。
穆柠溪穿着一件白色的羊毛外套,坐在院子里,看着小家伙和狗狗跑来跑去。
她很少能有这样惬意闲暇的时光,就这样晒着冬天的阳光,静静的看着孩子跑着,笑着。
霸道的越野车子远远停在了沥青马路边,车门打开,男人从车子里走了出来。
乍冷的天儿,他身上穿着的却是商业西服,干净利落,一尘不染。
远远的,他深切的目光就落在了她恬静的脸上,浓密的眉宇上带着和煦的阳光,而那双黢黑的眸子却比阳光更灿烂。
他回来了!
穆柠溪立刻站了起来,嘴角不自觉的扬了起来。
他回来了……这一瞬间,仿佛整个山庄都充满了生机勃勃般,变得美丽而可爱。
“爸比回来了!”
煊煊开心的倒腾着两只小脚,朝墨启敖飞奔而去。
亲亲长大许多,已经是一条大金毛了,在阳光下闪耀着金灿灿的绒毛,拖着一条大尾巴,忠心耿耿的跟着它的小主人。
什么是岁月?
岁月是他越发成熟的容颜,是孩子越长越高,是看着一条小生命逐渐强大。
墨启敖弯下腰,将孩子高高抱起来,朝空中扔了一下,笑道:“儿子,你长大了!再长一点,我就抱不动你了。”
煊煊咯咯的笑着,抬手指着穆柠溪说:“爸比,那你抱得动妈咪吗?”
“我试试……”
他的目光长在她身上,大步走到她面前,把煊煊弯腰放下了。
然后,长手臂朝她细腰上一弯,将她抱了起来。
穆柠溪被他当着孩子面儿抱起,羞赧的低着头说:“你,别闹!”
他垂眸,目光灼热的落在她娇羞的脸上,“儿子让我抱你。”
“哇,爸比好厉害!”
煊煊拍着巴掌,开心的跳着,连同他身边的金毛都高兴的摇起了尾巴。
墨启敖在孩子的期盼下,抱着穆柠溪进了别墅。
穆柠溪看着打开的大门,以及垂首而立的管家,悄声在他耳边说:“快放我下来!多丢人。”
丢人?
男人嘴角轻扬着,被她气息沾染的耳垂像着了火一般,根本顾不上脸了。
抱着她进入电梯之后,很快就上了七楼,伸脚荡开卧室的门,大步而入。
这是他的家,也将是他宠爱她的战场。
而她,是他最美的猎物。
将她放倒在大床之上,她的脑袋刚好枕着床单上一朵盛放旖旎的紫色曼陀罗。
柔顺的秀发瀑布一般散在烂漫的紫色花海上,美到令男人无法矜持。
“溪儿,知道我们多久没亲昵了么?”男人压在她上方,俯身靠近,英俊的脸上带着十足的蛊惑笑容。
“别……呜呜……”
她的拒绝根本没用,憋了许久的男人不容反抗。
他想她都快想疯魔了,又怎么会停止?
男人的吻足以席卷她的一切,从她的俏唇开始一路探究而行。
“等一下!”穆柠溪双手抱住他的脖子,男人滚烫的热度比她的掌心还热。
“怎么?”
墨启敖躬身在她身上,那双近似于猎鹰的眼带着浓烈的占有欲,菲薄的嘴角又带着一丝志在必得的笑意。
刚从他嘴里逃脱的穆柠溪急迫的呼吸着,抖着声音问:“能不能不这样,大白天的,不太好。”
“哦,不太好……”
墨启敖握住她因为紧张而发颤的手,放在自己开到了一半儿的衬衫上,让她的手指停留在胸口那颗精致的纽扣上。
而他的手也覆盖在了她香肩半果的衬衫上。
盯着那双娇羞隐隐的水眸,他邪魅出声:“那我们玩游戏好了。”
“玩什么游戏?”
穆柠溪紧张的看着他,男人那双深邃的眼睛明明写着诱敌深入。
“玩脱衣服的游戏!看咱们谁脱的快!”
他坏得像个男孩儿,将她完全控制在了自己的圈套里。
穆柠溪攥着他的衬衫扣子,刚要说话,嘴里就不自觉的“呃”了一声。
“怎么了?”
墨启敖松开了她,她捂着嘴巴却没有开口。
“我让你恶心了么?”
墨启敖侧头闻了闻自己身上,不明所以。
明明不臭啊?
穆柠溪被他的反应逗笑了,捂着心口冲进了卫生间。
墨启敖站在门口团团转圈,隔着门板担忧的问:“溪儿,你是不是病了?怎么不跟佣人说?”
这群好吃懒做的佣人!
是不是趁着他不在家怠慢了他的妻子?
看来,是时候换掉别墅里的这群废物了。
“呃!”回应他的只有穆柠溪干呕的声音。
墨启敖站在厕所门口拧着眉,想着这道门应该换成电子的,至少也应该是指纹的,免得他总被她关在门外干着急。
冲水的声音传来,小女人哑着声音说:“我没事儿!”
穆柠溪用漱口水含了一会儿,然后才吐掉漱口水走出来。
门打开,墨启敖望着她红红的眼睛,心疼得眉心紧蹙,不由分说就将她以公主抱的形式抱了起来,大步朝外走去。
“放我下去,我没事儿。”
男人臭着一副毁天灭地的俊脸,“都难受成这个样子了,还说自己没事儿!你不是医生么?难道生病了都不知道做检查?”
路过套间客厅时,脚下刚好踩到了她被他脱掉的外衣,他顿住脚步又折返回了卧室里。
大手从衣柜里抽了条毛毯,披头盖在了她身上。
“哎呀!”
她在他怀里动了动脑袋,用下巴把盖在脸上的毛毯蹭了下去。
“别动,外面冷。”
原来,他是怕她冷。
可是,他的身上却依旧穿着单薄的男士衬衫。
ωωω.χΙυΜЬ.Cǒm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天降萌宝:墨爷宠妻套路深更新,第525章 王者归来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