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真的假的?”
“真的,她不是陈峙的老婆。”
“那她和陈峙是什么关系?”
可以说吗?贝贝犹豫了下,实话实说:“前女友。”
尤里长长的哦了一声:“前女友啊,我还以为是他老婆,三天两头的过去。”
贝贝不想和她说这么多,只想趁陈峙没回来赶紧拿了自己的东西回去,顿了下,平白无故的没动:“其实隔壁住着两个女人。”
“啊?”
“我说隔壁住着两个女人,我和向晚姐。”
说不清说这句是为了什么,但贝贝就是想说,正过身和尤里面对面,上下打量了一会。
不得不承认。
条件很好。
长得知性,而且是个医生,却也不过如此,和向晚比差太远了。
最起码唯唯诺诺的,照向晚的话来说,便是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
“有没有一种可能,陈峙的老婆是我?”贝贝指着自己。
尤里退后一步,半响后憋笑了:“小妹妹你别逗了,陈峙娶什么样的都不会娶你这种年纪小的,他最烦的是麻烦。”
贝贝打消收拾东西的想法,朝前走几步重新去换鞋:“我先走了。”
“你不是要拿东西?”
“突然想起来,上次我拿回去了。”
尤里开门看着人按了密码进去,莫名其妙的皱了眉,她刚刚为什么不和自己接着说?而是转身就走了?
难不成……这小孩还真是陈峙的老婆?
皱眉想了想,感觉又不像。
陈峙不会娶这样的,而且上次开门时,向晚差点蹦起来,可她在那边坐着,一点反应都没有,怎么看都不会是他。xǐυmь.℃òm
临近天色漆黑,陈峙才回来。
尤里走近抱怨:“我都快要饿死了。”
结果陈峙双手空空,只有身上缠绕着淡淡的酒气。
尤里没来香舍里之前,身边不缺追求者,一直都是被宠着的,这会气红了眼睛:“早上出门,你说去给我买饭,到了现在,饭在哪呢?”
为了情调和氛围,客厅只开了个昏暗的气氛灯。
昏黄的灯光本该是浪漫和温馨的烘托,这会却变成了阴森的布景。
陈峙站在玄关处,半张脸在明,半张脸在暗,瞳孔黝黑到上半张脸几乎都笼罩在阴暗中。
在尤里抱怨吐出来后,下巴微收,大半张脸几乎都笼罩了进去。
随后,一步朝前,手抬起掐住尤里的脖颈,直接按上了墙壁。
尤里瞳孔紧缩,尖叫即将穿破喉咙的瞬间被指骨骤然加大的力度掐了回去。
只是几秒钟的间隙,眼前的世界被浸上层层灰暗,大脑缺氧伴随着脖颈骨头被攥在一起发出的恐怖咯吱声,几乎要将她惧到魂飞魄散。
隐约间,脚似乎被拖拽着离了地面几寸,随后像是从地狱爬出来黯哑嗓音在耳边响起:“再聒噪,我就把你擦伤的那块皮剜掉丢去喂狗。”
脖间的桎梏消除了。
尤里面红耳赤不敢相信的软瘫在地。
身影在自己眼前移动,尤里软着手指掐住他的裤脚:“你……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话出口才知道自己刚才真的差点被掐断了脖子,吐出口的竟然全是沙哑的气音。
尤里一边拽着他的裤脚,一边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她对陈峙是有历史滤镜的。
从前的陈峙温和温柔,对待任何人都是耐性十足,哪怕是九旬的患者,喋喋不休的重复问着一句话,他依旧温和的听着,没半点不耐烦。
这种品质在医生里不多见,毕竟是救死扶伤的行业,见的最多的便是生生死死,对待寻常的病患,一天对之说个一二三句已经是极限,再多的,没了,也提不起精神。
可陈峙不是,他就是这么耐心和温和。
而且长的好看,脾气肉眼可见的好。
而今这是怎么了?
尤里咳嗽完,可怜道:“陈峙,你是遇到什么事了吗?你可以说出来给我听,我能帮你的。”
陈峙看着自己有些抖的手,苍白着脸在身上擦了擦,低头看了她半响,低声道:“我只是……只是喝多了。”
说罢毫不留情面的抽出脚回房间。
……
隔天向晚刚起来,大门便被敲响。
踮脚看了会猫眼,纠结了会,套了个袄子出去:“你有事?”
尤里上身裹了个毛毯,但是隐约能看见里面穿着一件灰色的毛衣。
这是……陈峙的。
向晚有些恶心,语气跟着臭了:“说话!”
尤里哆嗦了下,小心翼翼道:“请问,你认识陈峙的老婆吗?”
这话问的,向晚气笑了:“关你屁事。”
“你别误会,我不是来挑衅的,只是有些担心陈峙。”
向晚挑眉:“担心陈峙去跟他说啊,跟我说个什么劲……”
说着说不下去了,因为尤里往下扒拉领口,漏出了一圈青紫的掐痕。
向晚顿了顿:“陈峙和他老婆要离婚了。”
“真的?”
向晚和她是一万个说不着,毕竟是个知三当三的小三,但还是想说。
毕竟奇葩配奇葩才是绝配。
陈峙掐了她,她没一点怨恨的表情,竟然还一脸的担忧。
真的是……脑子有病。
向晚点头,随后开门:“别再来敲我家的门。”说罢砰的一声关了门,嫌弃的上了锁,跑去洗手间洗手。
徐白凑过来,“干嘛呢。”
向晚是真的被恶心到,添油加醋的将尤里的事说了,说到脖颈处的痕迹时有些想吐:“你没看见她的脖子,那一圈青紫,我的天呢,徐白白,害怕。”
向晚矫情的挤徐白怀里撒娇。
徐白微微颦了眉,过会将陈峙的事丢到脑后,一只手牵起她的手,悄无声息的拨开看了眼手腕。
白白嫩嫩的,很细,半点看不见从前取悦他的痕迹。
因为陈峙骤然变了个人的忧虑,变成了满足和喜悦。
他的向晚,这是全好了吧,再也不会拿伤害自己取悦他。
徐白圈起她的腰,将人整个拖了起来,抱到体重秤那,小心翼翼的放上去。
向晚跟着低头看。
九十二斤。
她从前一直是九十八到一百来回循环,从来没下过九十五。
这……实在是太好了。
向晚眉飞色舞:“我要保持这个体重,等咱俩结婚的时候,穿超级漂亮的婚纱。”
徐白唇角的笑僵硬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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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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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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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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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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