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分。”她语气坚定。
这次朝露什么都没有多说,甚至连解释都没有,毕竟她总不能跟柳青她们说,这小虎子早就因为一个细面馒头害死了他们的亲生女儿,而现在站在他们面前的朝露不过是一个外来魂魄。
她说不出口,如今她所做的一切她都不觉得过分,毕竟他们屡次三番挑事,她都留着活口不是。
也别怪她手下不留情一下子撸掉了小虎子的全部希望,毕竟小虎子一家人从来就没有摆正过自己的位子一直当他们好欺负,让人烦不胜烦!再说,她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不偏不倚的把小虎子的所作所为告诉夫子去初恋这件事,如果不是他们本身有错,她就是说到天上去,也不会损到他们一分一毫。
“你就是主意大!”在旁边的柳青见朝露这样说,不禁有些气愤,语气就重了。
朝露诧异的看着柳青,语气略带苦涩:“难道……我做错了吗?”
柳青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看朝露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她心疼的不行,想张口挽回些什么,奈何嘴笨,话到嘴边打了个旋又回到了肚子里。
其实她想说,她也是为朝露着想。这人最在乎的是什么?就是子孙的前途啊!哪一家不想出一个读书人,好将来科举成功成为人上人。
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也是李氏都愿意给李有根一家一些薄面的原因,他们都把希望寄托在那个将来可以出人头地的小虎子身上。
如今朝露的做法,就是要让小虎子被学院逼退了,那李有根夫妻还不得找朝露拼命不成,一个没脸没皮,一个装好人使软刀子,到时候不顾一切的缠上来。
他们是分家不是断绝关系,怎么说他们也都还是朝露的长辈,再压这么一茬,她怕她的姑娘被人骂恶毒,被全村的人戳脊梁骨啊!
朝露没有柳青想的那么多,在她看来,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看在都是一个姓的份上她才让他们蹦哒的这么久,时不时的来自己面前恶心一下,现在她不想忍了。
自然就要用最简单的方法达到最后的结果,她在其中只是推了一手,就像当初小虎子害死李朝露一个样。
对于柳青的不理解,失望与伤心各自参半。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朝露知道柳青有话说,等了一会没有听到。
她径直走开,吩咐顺子道:“今日被那些学生赶走的客人你可记得清楚,他们下次要是再来,给他们道个歉,购买布匹的话在银钱方面可以放低一些。”
顺子自然连连应是,“记了个七八,有些是生面孔。”
他最后还嬉皮笑脸的逗乐道:“不过掌柜的可以放心,要是他们再来,我一定要让他们在这里受的气磨平了,保准乐乐呵呵的!”
朝露笑了笑,“谁家的脾气会这么大,一点不顺心记个老久,我不过是希望尽到布庄的礼貌,这样更会让人心情愉悦,毕竟印象也是选择的重要因素。”
说完她还煞有介事的拍了拍顺子的肩膀,走出铺子。
一到外面,就看着李有庆已经套好了马车,柳青与朝阳也正在车上坐着,见她出来,齐齐望向了。
朝露上了马车,背对着柳青,她现在还是有一点脾气的。哪怕她知道柳青就是这么一个性子,她也有些气不顺。
毕竟还从来没有人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为了一个外人责怪她,沈家一向护短,她的公主娘也是从来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的意思,哪怕她真的有错,都是关起门来给她理清楚事情的对错。
哪有像现在,连个中是非曲直都没有弄清楚的,就说她主意大。
她就是千错万错,也不觉得今天对小虎子的事有错。
熊孩子都是惯出来的,而小虎子更是惯的不知天高地厚!他要是会因为她今日给的教训改过。
那她也算是日行一善,如果从云端跌下他还不知悔改,那她今日此举也能湮灭他造成更大错误的可能。
其实朝露有时候也觉得有些可惜,小虎子从小被捧得太高,不知天高地厚唯我独尊的,大聪明没有小聪明不断,可惜不用正途,如果没有当初算命先生的那么一句话……
一家人难得无话,李有庆慢吞吞的驾着马车,朝露正堵着气,与柳青背对背的坐着。
朝阳不知什么时候拔了几把长草堆在车上,手里捻着两根,笨手笨脚的不知在做些什么,全神贯注的样子,长草在他手中绕了几个弯都不成样子,他急得满头大汗,却难得没有闹脾气放弃了。
朝露看着他也觉得有趣,等到一家人都到了家了,马都牵进了院子,李有庆开始卸马车的时候,朝露都没看出朝阳在做什么,因为他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出来。
“你在做什么呢!”朝露忍不住开口问道。
“编草蚱蜢,枫枫说封禹哥哥会编,他走了就再也没有人给她编了,哭的好伤心好伤心!朝阳答应她,会给他编!”朝阳目不斜视的盯着手中的长草,脑子里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因为不得章法,手指都快打结了,手中的长草却快被折断了,他急得不行,最后一扯,真的就报废在他手中了。
他气得扔掉,想重新拿两根来,就看到一匹不老实的马儿站在偷偷的咬他放在板车上的长草,他急忙跑过去,“坏马儿,坏马儿,不准吃朝阳的草!”
说完还毫不客气的拍了两下他的马头。朝露有些想笑,又怕这马被他惹急了发起疯来伤到朝阳,上前去牵住马。朝阳把好不容易抢救回来的长草抱在怀里,气哼哼的瞪了马一眼,那马睁着大眼,直剌剌盯着朝阳瞧,最后颇有灵性的扭过头去,忽然一个响鼻,吐出一阵湿热的气体,朝露看着马,又看看朝阳,乐的不行。
这时李有庆成朝露手中接过马绳,大手温和的摸着马儿的马鬃,大笑着,“他才不吃朝阳的野草呢!就是跟朝阳闹着玩的!”
“不行!”朝阳宝贝的抱着草,撅着嘴后退两步,急急忙忙的跑回屋子里头。
李有庆被这个活宝儿子逗乐了,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马鬃朗声笑着,朝露也想走,冷不防的就被李有庆叫住。琇書蛧
“爹,怎么了?”
“帮把手,去喂喂马!”说完,他就牵着马走向马棚。
朝露在后头跟着,知道他是有话更自己说,毕竟以往他从来都是自己一个人料理这匹马的,没有叫她一起喂马去。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重生之废后种田欢乐多更新,第155章母女矛盾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