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遇到欲言又止的秦淮如,他都没搭理。都成了易中海的媳妇,还是这副模样,也不嫌恶心人。
见到何雨柱过来,许大茂比他还激动。“傻柱,你快看看,我把谁给你接回来了。”
“傻茂,你再管不住那嘴,我让人给你修理了。”
许大茂朝何大清身边躲了躲,“何雨柱,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何雨柱转头看向何大清,挺精神的一个老头子。脸上带着倔强,又带着一副高傲。
“这是被白寡妇赶回来了,还是被许大茂忽悠回来的。”
何大清看着何雨柱,感觉非常陌生,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自己的亲儿子一样。这让本来有些理直气壮的何大清,变得有些胆怯了。
转头又看向何雨柱的身边,有两个不认识的女人,陪着何雨柱。在她们的身边,何雨水早已哭的泪流满面。
这一幕让何大清的胆气又弱了一分。他可以对着何雨柱说问心无愧,却不敢对何雨水说这句话。
把年幼的何雨水抛下,是他最抬不起头的一件事情。
不过跟何雨水的亲情是割舍不断的,看到何雨水的那一眼,他就感觉到浓浓的亲情。这是在何雨柱的身上没有感觉到的。
何大清自然想不到何雨柱会换人,只是觉得自己对何雨水更加愧疚了。
他低着头,搓着手,脸上带着愧疚,“我老了,想回家,我都快八十的人了,还能回来干嘛,当然是想落叶归根,颐养天年了!”
何雨水哭着,喊着:“现在您想起来老了,想回家了,那您走的这三十多年,您想什么了?”
听着何雨水的指责,何大清无言以对,只能扭头看向别处。
“你说啊。”何雨水不依不饶,继续追问何大清。
何大清的离开,受到伤害最大的就是何雨水。傻柱被何大清算计,每个月挣的钱勉强够两人用的。
可这些钱,又被聋老太太算计,买了好东西孝敬进去。
剩下的钱,根本就不够两兄妹吃饭的。最初的两三年,两兄妹都吃不饱饭。
等到饿的快撑不下去的时候,易中海才会施舍一点吃的。
没有人教导的两兄妹,把易中海当成了救世主。
等到易中海觉得把傻柱驯养的差不多了,才让傻柱升了级,摆脱了学徒的身份。
别以为何雨柱挣得多了,两人的生活就好了,那是做梦。接下来,易中海又鼓动傻柱帮着贾东旭一家。
弄得何雨水就没过几天好日子。
等到贾东旭去世,何雨水连饭都不吃不上了。
要不是傻柱被挫骨扬灰,何雨水能不能顺利嫁人还不好说。
就以秦淮如家闹出来的那些事情,傻柱的名声能臭遍整個街道。何雨水的对象可是片警,调查清楚这些之后,人家的父母能不能同意这门婚事都不好说。
何大清哽咽着,流着泪,声音颤抖道:“我就想,落叶归根,死也要死在家里。”
何雨水控制不住,哭的更厉害了,“伱现在想落叶归根了。你三十多年对我们不闻不问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有落叶归根的一天。”
“我,我……”何大清不知道怎么回答。“我们没有对你们不闻不问。我离开的时候,给傻柱安排好了工作,我每个月还给你寄钱,直到你长大成人,我才停下。”
在场的人都惊讶的看着何大清,脸上露出不相信的神色。何大清离开之后,何雨柱兄妹过得什么日子,大家都清楚。一个月得有半个月吃不上饭,到处借别人的东西吃。
许大茂就喊道:“何叔,你糊涂了吧。你离开之后,傻……,何雨柱当了三年的学徒,每个月都带着雨水捡垃圾吃。我妈当时看雨水可怜,还给了她半个窝窝头。”
见到何雨柱不善的眼神,许大茂不敢把傻柱两个字说出口。
刘海中站出来说道:“是啊,老何。我们家当年还借给柱子五斤棒子面。你别看老阎抠门,他当年也借给柱子一斤棒子面。”
好像是有这么个事情。
易中海要的是傻柱的感激,又不是要傻柱的命。就算他想,聋老太太也不会同意。他们是不会看着傻柱饿死的。
但易中海的性子,又不是多么大方的人,他自然不会自己出钱。在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号召下,院里的人多少都借给了傻柱一点东西。
除了许大茂家,这也是傻柱跟许大茂恩怨的由来之一。
四合院的人,是借给了傻柱东西。但那些东西,他早就还给四合院的人了。特别是阎埠贵,还朝着何雨柱要了利息。
唯一没还的是易中海。但易中海这边的要求,可比阎埠贵的要求高多了。按照易中海的计划,他还一辈子都还不完。
就因为这么点事情,四合院的人都把自己当成傻柱的恩人。贾张氏仗着贾家当年借给何雨柱的半斤棒子面,整天在何雨柱面前要这要那。
易中海当然要帮自己亲爱的徒弟一家。用道德绑架这一招,让傻柱觉得没有贾家,他就会饿死。
就这个样,傻柱一步一步走入了贾家这个白眼狼的窝。
都说从秦淮如嫁过来那一天,傻柱就看上了秦淮如。
没错,那个时候,秦淮如长得水灵。傻柱一个小伙子要是看不上秦淮如才怪。
但那个时候,傻柱连饭都吃不饱,能整天想着秦淮如吗?
没有易中海设下的陷阱,傻柱顶多也就把秦淮如当邻居。
多少英雄好汉最后都败在美人计之下。何况易中海找的理由还是帮扶弱小。
帮扶弱小,能得到好名声,有了好名声,就能找到好媳妇。
易中海算是抓住傻柱的软肋了。
不仅是易中海,还有聋老太太。那是易中海最坚定的盟友,也是陷害傻柱的罪魁祸首。
最开始的时候,易中海是看不上傻柱的,觉得他太鲁莽,不是一个好的养老人选。
是聋老太太,在易中海面前力荐傻柱,才让易中海把目光放在傻柱身上的。
要不,傻柱说不定还能找到结婚的机会,他也不会被秦淮如算计的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何大清听着几个人的话,脸上变得很难看。他怎么也没想到,何雨柱兄妹小时候的日子过得那么惨。
他离开的时候,可是安排的好好的。傻柱是顶了他的岗,进了厂就能拿到二十多块钱的工资,加上他寄回来的钱,绝对能让两人过上好日子。
何大清眼中冒出了火。易中海跟白寡妇联合坑他也就算了,谁让他喜欢寡妇呢。可他怎么也没想到,易中海敢这么对他的儿女。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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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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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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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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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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