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和冉秋叶没办法,之后骑着自行车送他们回去,两人又骑着自行车回来。
这么来回一折腾,都到了后半夜。
此后一段时间,四合院里又平静了下来。
四合院平静久了必会闹腾,闹腾起来阵势就不会小。
1977年9月的一天,外面传遍了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要恢复高考了。工人农民、上山下乡和回乡知识青年、复员军人、干部和应届高中毕业生等都可以参加。
大街上,工厂里到处都在议论这件事情,秦淮如自然也听到了这个消息。
她们家三個孩子,槐花的年纪小,不到参加高考的时候,棒梗和小当的年纪却合适。小当参不参加,她不关心,她在乎的是棒梗。
就连贾张氏这个什么都不干的老太太,都焕发了活力,整天在四合院里耀武扬威,好像棒梗已经考上了一样。
作为当事人的棒梗,一点没有要参加高考的自觉,回到家就找秦淮如要钱。
秦淮如这次没给他,也不打算再给他了。“棒梗,马上就要高考了,你就不要出去找工作了。你在家里复习功课,妈和你奶奶还等着你考上大学的消息呢。”
贾张氏跟秦淮如早就达成了协议,就算逼,也要让棒梗参加高考,这次绝对不惯着他。“棒梗,你妈妈说得没错,你自小就聪明,考大学对你来说非常简单。你就别出去找工作了。院里的人一直都看不起咱们家,你一定要考上大学,好好让他们看看。”
棒梗皱着眉头,非常不愿意。上学的时候,就没学到多少知识,现在早就还给老师了。书本上的知识能想起他,他可想不起书本上的知识。
看着达成统一战线的贾张氏和秦淮如,棒梗又非常头疼。家里只要她们统一意见,他就没有办法反抗。财政大权都在两人的手里,藏钱的地方也非常隐秘。家里巴掌大的地方,他翻了好几遍都不知道钱放在什么地方。
每次家里拿钱的时候,两人都背着所有的人,他只要在家里,两人绝对不会提拿钱的事情。
“妈,奶奶,连书本都没有,总不能在家里坐着吧。你们给我五十块钱,我出去买点书。”
贾张氏一听,顿时笑着说道:“淮如,我就知道咱们家棒梗会同意参加高考的。你赶紧给棒梗钱,一定要把书买回来。早点买回来,早点复习。”
秦淮如悄悄摸了一下自己口袋里的钱,最终还是决定不拿出来。这些钱可是她早上用棒梗考大学的事情从易中海那里借来的,不多不少,正好五十块钱。
怎么就那么巧,自己弄来了五十块钱,棒梗就要走五十块钱。
“棒梗,这些是你初中上学的书,妈一直给你留着呢。你先看着,买书的事情,妈替你去买。不用你跑来跑去,免得耽误时间。”
贾张氏一想,秦淮如说得对,跑腿的事情,太耽误时间了,就帮着秦淮如劝说棒梗。“买书的事情,让你妈妈去给你买。”
棒梗不乐意了,他还想拿着钱到外面躲一段时间,等高考的时间过去了,再回家。
“我妈妈又不认识多少字,他买错了不是白花钱吗?还是把钱给我,我自己买去吧!”
贾张氏没有主意了,就问秦淮如,“棒梗说得也有道理,你看该怎么办。”
秦淮如想了一下,说道:“没关系,我让小当去买。棒梗是她的哥哥,她这个当妹妹的,总不能耽误棒梗考大学吧!”
贾张氏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两个孙女,跑腿的事情,正好该让她们做。
“那你快去找小当,让她想办法给棒梗把书本买过来。棒梗,你先看看这些书。”
两个寡妇把家看得牢牢的,就是不让棒梗出去。无奈之下,棒梗只好拿起书本,躺在床上看书。十分钟之后,他就睡着了。
秦淮如交代贾张氏,一定要给棒梗保证一个安静的,舒心的学习环境,不能大声喧哗,不能骂人,棒梗渴了要把温水送到他的手边,棒梗饿了要把饭菜送到他的面前……
贾张氏一点不耐烦都没有,非常认真地听着秦淮的话,还反过来提醒秦淮如。“学习要保证一个好心情,你不要动不动就哭,影响棒梗的学习。”
婆媳两个查缺补漏,把会影响棒梗学习的事情和东西,全都想了一遍。
两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贾张氏留下照看棒梗,秦淮如出门去找小当。
“一大爷,小当什么时候回来。”
易中海自己也不清楚,就把目光看向了一大妈。一大妈才不会把小当的行踪透露出来,就说道:“小当厂里的工作挺忙的,她老师要教给她技术,不清楚什么时候回来。”
易中海就问道:“淮如,你找小当有什么事情?”
秦淮如没有隐瞒,她要让易中海知道,找他借的五十块钱,确实是有用处的,不是故意骗他的钱。
“一大爷,棒梗正在家里复习初中的知识。我怕影响他学习,就想让小当去跟棒梗买一些复习的书。我也不知道该买什么书。”
对此,易中海也没办法,他的文化程度跟秦淮如差不多,从来就没想过买书的事情。
不过院里有两家人会买书的,一家是冉秋叶,另一家就是阎埠贵。易中海是绝对不愿意去求冉秋叶的,他觉得冉秋叶不是好人,肯定会使坏,不让棒梗考上大学。
“淮如,要不让老阎给棒梗参谋一下,他是老师,知道该买什么书。”
秦淮如连棒梗都不舍得,又怎么舍得把钱给阎埠贵。“一大爷,三大爷是小学老师,也没上过大学,他也不懂买什么书吧。还有就是,你也知道三大爷的脾气,我还想留着钱给棒梗弄点好吃的补补身子。”
易中海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让阎埠贵去跑腿,肯定会要跑腿费。与其把钱交给阎埠贵,还不如让小当去跑腿呢。
“淮如,先让棒梗看着家里的书。我找人去通知小当,让她回来一趟。棒梗参加高考可是大事,绝对不能马虎。”
秦淮如有些不愿意,但也没办法。易中海不愿意求冉秋叶,她也不愿意。在她的心里,始终认为冉秋叶抢走了属于她的一切。
“一大爷,你让人跟小当说,让她赶紧回来,不能耽误棒梗学习。”
在里屋看书的槐花听到了这些话,心想自己应该想办法通知小当。别人不知道,她这个当妹妹的还是知道的,小当也打算参加高考试一试。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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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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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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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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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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