嘣!一颗牙齿立刻拖着血花飞溅而出。
“脆!太脆了!”,月山习手掌捂着嘴,鲜血从手指的缝隙间流出,痴狂地咀嚼着,“delicious!delicious!鸡肉竟然是鲜血的味道!”
.........
朝凤凛不再理会如痴如狂的【美食家】,转身走向伯熊,擦了一把嘴角的碎屑,“怎么样了?”
伯熊无奈的撇嘴耸肩,而一旁的a梦君却眉头紧锁,眉宇间间透露着忧虑,
“伯熊,要是带不回安九七生的话,那些老不死的恐怕又要找话说,趁机打压你了。”
伯熊手指揉着额头,无奈地叹了口气,“可是安久七生已经死了。”
朝凤凛看着面容苦涩的两人,欲图张嘴,却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开口。
“害,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个【喰种溶液】吗。”,伯熊眉头舒展,干笑着拍在了朝凤凛的肩上,“我们想制作自己的昆克,可是还缺少了一种关键的原料。”
a梦君看向伯熊,示意其不要透露过多,但是伯熊轻轻点头,“没事的,他,值得我的信任。”
朝凤凛点头上前一步,“我知道他的实验室在哪,我可以带你们过去,说不定会有所收获。”
“真的吗!”,a梦君惊叫出声,随即立刻用胖乎乎的手掌搭在嘴边,用仅有三人能听清的声音说着,“要是真能解决问题的话,山口家不会亏待你的。”
朝凤凛轻轻摇头,看着伯熊轻轻一笑,伯熊立刻会意,“害!”
“因为,我们是兄弟啊。”
山口家众开始打扫战场,决定将尸体堆积就地火化,不留下一点痕迹。
外围的各个黑市商铺紧锁着门,路上没有一个行人过往,想来是山口组的众人已经打过招呼。
黑道事,黑道了,若是能死死掩埋在黑暗中,绝不轻易暴露在阳光之下。
随着几大桶汽油倒在堆积如山的尸体之上,伯熊右手下压,下属会意点头,眼前的尸山立刻腾起熊熊烈火。
【刺——啦——】,鲜血体液刚刚流出,顿时就变成了焦臭的熏烟。
赤红的火舌如同狂妄的漆工,肆意的火舌如同一把刷子,替堆积的尸山刷上了一层黑色。
山口众集体脱帽低首替死者默哀,不论是敌是友,战死者也值得敬重。
肃穆的氛围里,就连朝凤凛也跟着站在伯熊身侧,闭眼低首,可耳畔却突然传来了吸溜口水的声响,月山左手紧紧攥着右胸前的衣襟,口水从死咬着的牙缝间流出,轻轻用手肘挤了挤朝凤凛,“mi.....mr.凛!你.....你不觉得......很......很香吗!”
朝凤凛一阵哆嗦,伯熊身后的a梦君悄然上前,“呃......月山少爷,请.....请你理智。”
“理智!?你要我怎么理智?”,月山月山的左手不住的搓挠着右胸,局促地呼吸着,“这么壮观的烧烤!我!我还是第一次见!”
砰——
突然,顶上的一具尸体开始发出声声脆响,众人皆是一愣,不由自主地抬起头来,结果却看到了震撼人心的一幕:
砰!砰砰砰!.......
“这....这是怎么回事?”
如同鞭炮般的声响接连不断,突然有着一个焦黑的球状物飞射出来,落在脚边,伯熊伸出脚掌踩住悄无声息地拖到身边,提醒身后议论纷纷地下属,“咳!肃静!”
伯熊小心翼翼地挪开脚掌,结果却令朝凤凛大吃一惊,
“爆......爆米花!?”
紧接着,不断地有爆米花飞射而出,砸在众人身上。
伯熊强行保持严肃,看向身后一位下属,“你!给我去把那具尸体弄下来,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是!”
下属很快把尸体弄下来解剖,结果却仿佛舌头打结般说不出话来,“啊——?这!这.....”
“怎么了你倒是快说啊!”,a梦掐着大腿瞪着眼催促。
“报——报告!”,那人沉着脸缓缓起身,却不敢把脸转过来,“在....在死者体内.....发现大量!噗——咳!”
那人装作咳嗽,把右手捂住嘴迅速整理表情,再次冷声开口,
“发现大量未消化的......咳咳.....未消化的玉米!哈哈哈哈,笑死老子了!咳咳.....呃,我的意思是,我很悲痛.......”
终于没有一个人再强忍笑意,肃穆的哀悼变成了笑声喧闹的篝火典礼。
伯熊拉着a梦和朝凤凛席地而坐,谈天说地。
伯熊身后的女枪手把裙摆一撩,露出修长的大腿贴近坐到了朝凤凛的身边,“朋友,听说你喜欢腿?”
朝凤凛会其意,但是却装傻一笑,“你的腿不错,但是却不如松田的吃起来有营养。”
“哼!直男!”
女枪手愤然离去,朝凤凛冲着伯熊苦笑挤眉,“开玩笑,哥也是有女人的人。”
伯熊想起家中的娇妻和爱女,脸上顿时多了一分神采,“是啊,除了那些指点江山的大人物,父母子女就已经是我们在这个尘世扑腾的最大动力了。”
“哟,你还学会装深沉了!”,朝凤凛用手肘拐了一下伯熊,却被伯熊一把和a梦一起搂住,“还有你们啊。”
不同于难得休息的众人,月山习快速的在场地里踱步着,手拄下巴,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爆.....爆米花,啥味!?”
“喔!找到了!”月山习小心翼翼俯下身子,双指夹起一个丢进嘴里,脸上顿时荡漾起幸福的涟漪。
“叮铃铃——”
一阵电话铃声再次让喧嚣的空气回归了沉寂,只有一个下属恭敬地回答着,“是!”
“伯熊先生,家主召你即刻返回。”
送别伯熊等人,朝凤凛走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中裕司,“喂,老头,你大仇得报,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吗?”
“啊?是,是吗。”,中裕司苦涩一笑,抬起头来看向透入屋内的那一束阳光,“可是却感觉内心更加的空虚落寞了啊。”
“切!谁要管你呢!”,朝凤凛双手抱着后脑向外走去,“再不走就把你丢在这里喂喰种了啊!”
“等等!”,中裕司喊住了朝凤凛,伸出手递出一个圆球和一枚怀表。
“这是他让我交给你的。”
“安久七生?他给我干嘛?”
“其实,是他自己主动撞向了刀尖,临死前从身体里挖出这个东西让我给你。”
朝凤凛接过一颗圆球状的容器,里面存储着半罐暗红色的液体,如同有着生命一般试图向上攀爬蔓延,却又一次一次滑落聚集在了底部。
翻手定睛一看,一个黑色的【龙】写在底部,“这是什么?”
中裕司沉默摇头,打开另一块怀表,里面安静地躺着一张安久七生和两个女儿的合照。
“他竟然恳求我照顾他的女儿,你说他......他是不是一个疯子?”,中裕司双手抓着怀表,身体微微颤抖,压低声音甚至有些哽咽,
“我明明连自己的孩子都照顾不好.......他却说我是一个远比他要称职的父亲.......要是他的女儿也有一个,也能有一个像我这样的父亲.......该....该多好.......”
“害!老头子回家带娃娃养老,安享天伦之乐不是挺好的嘛。”,朝凤凛收起【龙】,一掌重重地拍在中裕司的肩上,“走了,我也要去找我的家人去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喰种之无上赫者朝凤凛更新,第四十六章 告一段落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