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

  见燕喻小脸紧拧,伙计开口喊道。

  燕喻回过神来,忍痛地从怀中掏出银子,递给伙计。

  伙计在拿到银子那一刻,喜上眉梢,笑脸盈盈地。

  “多谢惠顾。”

  伙计这一声多谢惠顾,嗓音大得周围的人都能听见。

  燕喻也没多说什么,毕竟…

  她买的这些东西确实不便宜,特别是寿钱甲,不止难买到,光是这一味药,便不便宜。

  白霜提着药,跟在燕喻身后离开。

  院内,白月行还沉浸在王秋绣已故的事中。

  “掌柜的,有位客人在另一侧候着您多时了。”

  一家丁蹑手蹑脚地走到白月行面前,客气道。

  “不见。”琇書蛧

  白月行挥了挥手,直接道不见。

  他现在正悲伤中呢,没心情再见其他客人。

  而且,他呆在万象阁的就是为了将星移给他的东西给他所说之人,虽《天书》被烧了,但那也是星移所选之人烧的,跟他无关,他已经完成星移所说的任务,也兑现了承诺。

  他接下去该关心的事,是他脸何时能够恢复。

  其他的事,谁爱管谁管,他可不干。

  哪怕是万象阁倒闭了,他也一点都不带心疼,毕竟…

  这万象阁赚的钱是他的,但万象阁却不是他的,而是星移当初留下的…

  他也只是暂时当掌柜,要说万象阁真正的主人,好像…

  就是刚刚那小丫头片子。

  星移连最宝贵的《天书》都给了他所选之人,更别谈万象阁了,肯定也是留给她的。

  哎,等下次她来了再将万象阁的地契跟账本交给她吧。

  白月行心里想着。

  “但,但听闻那位姑娘是为了《天书》而来的,前边儿的伙计说,那姑娘自称自己是星移道人所选之人,跟星移道人有渊缘。”

  家丁弱弱道,又观察着自家掌柜的神色。

  奇怪,他家掌柜的不是天天念叨着有缘人何时来么?这会人都自动出现在他面前了,他怎就一点反应跟动静都没。

  他还以为他家掌柜的听到这消息后会很激动,所以从一开始就在外头候着,就等着第一时间将这消息告诉他们家掌柜。

  “什么渊缘,跟星移有渊缘的人不才刚离…你刚刚说,那姑娘为什么而来?”

  白月行听完,嗤笑一声,摆了摆手呢喃道。

  但在细想家丁的话后,他笑容凝滞,重新问了一遍。

  “你说那姑娘为什么而来?”

  白月行神情严肃。

  《天书》一事,除了他跟星移之外,无人知道,若不然早传遍大街小巷了。

  那个人是怎知《天书》的?还道自己跟星移有渊缘?

  若她才是星移所选之人,那刚刚跟她见面又将《天书》烧掉之人是谁?

  白月行愣住,完蛋了,他跟那小丫头片子聊得太高兴,倒是忘了问她名字…

  “为了《天书》而来。”

  家丁生怕自家掌柜没听清楚,嗓音大了几分回答道。

  白月行脸色刷刷一变,从椅上腾起,匆匆地往另一侧去。

  他这院子分成了两边,一边是大府邸,一边是个小院子。

  那小院子是为了掩人耳目,这大府邸才是他真正住所。

  一般来了客人,他便会让伙计将客人请往另一侧去,这府邸,越少人知道越好。

  但今日他一听到伙计说找到之前说什么金稀砂之人了,他一个兴奋,直接将人请到大府邸来了。

  家丁看着消失在自己跟前白月行,不禁愣住,他家掌柜平日里是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动着,没想到一跑起来,脚底下就跟生了风一样快,眨眼不见了。

  看来是他小看他家掌柜的了。

  另一侧院内,江鱼等得有些没了耐心,她在这已等了快有一炷香的时间,就是有事,那也该忙完了。

  她想叫个下人去催一催,但放眼看去,整个院子内只有她一人。

  江鱼起身,就在她想离开时,一道身影出现在她面前,挡住她去路。

  在白月行挡在江鱼面前时,江鱼吓了一跳,不禁后退两步,手摸着桌子身后的茶杯,警惕着。

  白月行喘着大气,看着眼前穿着绫罗绸缎又带着帷帽的姑娘。

  “你是何人?”

  江鱼试探性问,打量着白月行。

  他半张脸完好无损,但另外半张脸却有些恐怖,看起来凶神恶煞不太好惹,从衣裳上看的话,他穿着绫罗绸缎,这布料,不是一般人能买得起,穿得起的。

  “在下,万象阁掌柜,姑娘叫我白掌柜便好。”

  白月行顺了顺气,拱手。

  “白掌柜好,我叫江鱼,乃当今云国国师。”

  江鱼听得白月行自称掌柜时,抬起手摘下帽子,露出真面容。

  她如今最能证明自己身份的,就是她的异瞳。

  白月行听得国师二字,更是惊讶。

  她是国师就意味着她是星移选中的人。

  那方才那一位又是谁?

  方才那位不是国师?

  星移明明说过了,能造出没有的东西之人便是不存在之人,便是国师!

  这闹的什么乌龙?

  还是说,星移老家伙也有不准的时?

  白月行脑袋跟浆糊一样,反而搞不清了。

  “此次我是为了星移道人留在万象阁的《天书》而来,还望掌柜的能将《天书》交给我。”

  江鱼双眸落在白月行身上,迫切道。

  “《天书》…实不相瞒,《天书》早已被毁了。”

  白月行心虚道,他也才瞄了一眼,也写不出同样的内容给她。

  虽《天书》是刚被毁而不是早已被毁,但他也不算说谎,天书确实是被毁了!

  “白掌柜,《天书》对我来说尤为重要,我既是国师,又是星移道人所选中之人,难道《天书》不该是我的吗?”

  江鱼看白月行眼神闪躲的模样,声音不禁大了几分,她的耐心也一点点地被消磨干净。

  “江姑娘,你是从哪知道《天书》的?还有…你可知金稀砂是何物?”

  白月行听江鱼这迫切的语气,开口询问。

  她一口咬定自己是国师,又说自己是星移选中之人,既是选中之人,那应该知道金稀砂是什么东西吧?

  “我是从星移道人的手札里看到《天书》的,不过星移道人只随口提了一句,并未有过多详细的叙述,所以我才根据手札的内容找到这里的,至于金稀砂是什么…我从未听过。”

  江鱼摇了摇头,认真道。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疯批王爷有读心术后,王妃咸鱼了燕喻李景宴更新,第498章 白月行跟江鱼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