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奶奶,这茶我拿去问过梁医生了,他说可以让您试一试。”管家端了茶进卧室,对坐在床上的姜絮说道。
姜絮看着窗外那下得越来越大的雨,神色不由得又凝重了几分。
注意到她脸色不对,管家便先将茶放下,回头又让人取了安定情绪的药物进来。
“少爷今天晚上不回家,说是公司要处理的事太多了,得明早才能回来。”管家按照用量给她拿了药,用一张纸巾垫着放在桌面上。
看管家一脸担心,她倒是故作轻松地摇了摇头,仰首把药吃下,把茶一饮而尽。
茶的甘苦和药丸的苦融合得并不巧妙,这一尝下来,她的表情都微微有些扭曲了。管家见状,又让人倒了一杯温水。
又喝了半杯水,她才真的觉得那股苦劲儿可算是被冲得淡一些了。
管家走后,她又习惯性地看向了窗外。在这个房间里,她做过最多的事,就是对着窗户发呆。有时候看鸟群高高低低地飞过,有时候看薄雾萦绕不远处的山体,打发时光。xǐυmь.℃òm
她关掉了卧室里的其他灯,只留了一盏光线很弱的小夜灯。
挨着冰冷的枕头躺下,她眯着眼看窗外成排的路灯,它们会一直亮到明天早上的六点。那时候,她应该也已经坐在去机场的车上了。
司寒什么时候回来呢?她想着,视线已经慢慢开始有些模糊了。
又过了一会儿,她抓在手上的那只毛绒兔子,悄然从她手心滑落到地上。她睡着了。
半刻钟后,房间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多出来了一个影子。
那人环顾四周,确认安全后,从口袋里摸出来了一把匕首,不动声色地朝床上的人走了去。
“你干什么?!”在那锋利的刀刃距离她的脖子还有几厘米的时候,姜絮猛地惊醒了,尖叫出声。
这是那人没预料到的,他心一横,伸手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唔!”姜絮一下子被控制住,连求救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见她无法动弹,那人更是肆无忌惮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企图当场置她于死地。
“别动!警察!”伴随着一声尖锐的玻璃破裂声,一队武警从窗外突破了进来。
此时,姜絮已经昏死了过去。
为首的警察拿着枪逼近了那人,他本想拿姜絮做人质,可他还没来得及将她带走,就已经被身后的武警挡住了去路。
“砰——”这时,房间的门也被人暴力地从外面打开了。
管家领了一队安保进来,迎面碰上装备精良的武警队伍,他也是惊讶得合不拢嘴。
这些武警是谁叫来的?怎么还有人比他们先得知,他不敢再往下想,当下最要紧的是先配合警方制服歹徒。
前有追兵,后有拦截,那人已经是插翅难飞了。
这是个困局,他根本无路可走。
这时,房间里的灯大亮,管家趁乱扯下了那人脸上的面罩。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没多久的功夫,武警就找准了时机,一举将那人拿下了。那人几番想寻死,可都被当场制止了。
人被押下去后,管家慌忙领着人上前去查看姜絮的情况。
只见她那雪白细嫩的脖颈上多了清晰的手掌印,正泛着令人胆寒的紫红。几个女佣看了,当场就被吓得跌倒在地。
管家大手一挥,其中一个佣人就连滚带爬地出去叫梁时俊了。
把梁时俊从酒店带过来,足足花了半小时有余。上楼的时候,梁时俊都是用跑的。
匆忙过来,梁时俊都忘了身上淋了雨。闯进卧室的时候,他才注意到从衣角滴落在地板上的水滴。
“其他人都下去吧,我现在帮她处理伤口。”见了那触目惊心的伤痕,梁时俊的表情也是骤然一变。即刻冷着声说道。
管家领了人下去,又让人拿了一些医用物资进去。
伸手触及她脖颈上的伤处,梁时俊只觉心脏一下下抽痛着。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今天无论如何都会坚守在这个房间,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发生这样的意外。
他过来的时候,刚好碰上了正要撤离的武警,见到了他们抓住的人。
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那人手腕处纹的刺青,正是徐家的标志。看来这件事和徐家人脱不了干系。
想到这儿,他就心生怜悯地看向了床上的姜絮。
她的嘴唇微微发白,想必是刚才被扼住咽喉的时候,呼吸不上来。他取了热毛巾上来,轻轻地给她擦过了脸,过了一会儿,她的脸色可算是红润了一些。
“姜絮!”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徐司寒满脸怒色地出现在房间内。
他快步来到床前,目光所及她的脖颈处,脸上即刻涌上了满满的愧疚和痛恨。
如果不是管家通知得及时,他现在还在公司里忙着处理那甚不打紧的文件,对她的安危视若无睹。
“梁医生,她怎么样了?”他拧着眉看向身侧的梁时俊,焦急地问道。
梁时俊冷着脸看向他,表情很是难看。
“我觉得徐少爷您,还真是不把妻子的人身安全当作一回事呢。”这话说得文质彬彬,却又带着满满的嘲讽。
这话一出,徐司寒一愣,一下没反应过来。
认识梁时俊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徐司寒还是第一次从他的脸上见到这样的表情。既轻蔑又带着憎恨。
就好像,他不是梁时俊的雇主,梁时俊也不是他雇来的人似的。又好似他们有着什么血海深仇。
“我不是很懂梁医生你是什么意思。”徐司寒不想在这件事的立场上做文章,只是草草回了一句。
没想到,梁时俊却是不依不挠。
“如果我没听错的话,那支进来救了少奶奶的武警队伍,是左氏集团的左少爷派来的。没有他们的话,想必您现在也是见不到活着的少奶奶了。”梁时俊说道。
话音刚落,周围的气氛骤然降至冰点。
徐司寒朝姜絮伸出去的手也停在了半空,随即,他愕然地转脸看向身后的梁时俊。
刚才上来得匆忙,他根本没听管家在说什么。想来,他当时应该就是说的这事。
先不说为什么左彦礼会派军队过来,这件事发生得突然,疑点也实在是太多了。他当下就陷入了沉思。
“希望您还是多对少奶奶上心一点。”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我跟绿茶拼演技更新,第二百二十章 午夜行凶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