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眼露凶光,话音才刚落,一拳直击安流面门。
出手的这人的确有些能耐,步伐稳健,拳风凌冽,他这一拳携带的灵力几乎超过了安流体内灵力的总合。
就在他这一拳即将贴近安流的时候,安流抬手伸出两指对着来人的小臂不轻不重的点了一下。
那人手臂一麻,刚才调动到拳上的灵力竟然全部自动散了出去。就在他震惊之时,安流的另一只手握拳,些许稀薄的灵力附着其上,一拳打在了那人的左肩之上。
那人快速后退几步,面色难看,快速的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刚刚被安流击中的部位。
他被安流击中的整条手臂不由自主的颤抖,其实就凭安流刚才的攻击并不足以伤到他,但安流的拳头却再次命中他肩膀上的穴位,这使得他的整条手臂如抽筋一般抖动,仿佛有无数根牛毛针在他的血肉中穿行,这种痛比被砍上十几刀还要难以忍受。
“刘杰师兄,你怎么样?”其余两人看到他吃了亏,立马上前,拔出兵刃与安流对质。
“都回来,不要轻举妄动。”那个被两人叫做师兄的修士,急忙出声拦住两人。
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发生的什么,自己在刚才的交手中两次被人击中穴位,安流的第一击卸了他的真气,第二击暂时废了他的一条手臂。
刘杰阻止二人上前,出声道:“看来这个人并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我们走,先去与大师兄汇合。”
另外两人同样不傻,十分听话的止住前冲的身影,准备离开。
“走?”安流嘴角上扬,眼眸中嗜血的光芒闪烁,“我让你们走了吗?”安流几个腾挪快速向前,双拳同时袭向另外两人。
他与二人快速的博弈了几招,就顺着二人身体之间穿过,袭向之前被他击伤的那个叫刘杰修士。
刘杰看到安流奔着自己而来,赶忙抬起完好的右臂拔出缚在背后的长剑。
就在长剑出鞘的一瞬间,安流右手三指成爪,扣在了他的手肘,刘杰猛然间发现自己的手臂仿佛被什么东西锁住,变得不能动弹。
安流的左手四指紧握,用大拇指在其胸口的穴位用力一点,之后化拳为掌,又在他的胸口用力一按。
就在这时,刚才两人的攻击已经到了,安流身体大幅度的前倾,借助着刘杰的身体腾空一翻,躲到了刘杰身后,将其当做挡箭牌。
其余两人也并不能真的用刀砍向刘杰,被迫强行止住攻击。
安流站在刘杰身后,用手在其背后上一推,将刘杰扔向两人。
刚才两人为了不伤到刘杰,强行收回已经打出的灵力,使得体内灵力逆行,此刻行动还有些僵硬,以至于被安流抛来的刘杰砸了一个趔趄。
安流趁着两人体内灵力动荡,快速上前,左右手同时开工,在他们身上连续点了数下,“啪啪啪……”数道经脉爆裂的声音接连响起,两人也随即歪倒在了地上。
原来刚才安流趁着他们体内灵力乱窜时,强行封住了他们身上几个关键穴位,这使得灵力受阻无法运行,直接撑爆了他们的经脉。
浑身经脉断裂,别说再次运用灵力了,就算是简单的行动他们恐怕都已经做不到了,现在两人直接就成了废人。
安流弯腰捡起地上的一把长剑,这是刚才刘杰被扔出时掉落在地上的。
安流看了一眼手中的长剑,随意的舞动两下,舞出了两朵漂亮的剑花,随后扔下了手中的长剑。
在剑花消失的瞬间,两颗断口整齐的人头落下,随后是微微渐起的血花。
安流轻轻摇头,“我已经给过你们活下去的机会了。”此刻的他面目狰狞,神色狠辣,仿佛一只凶残的恶魔。
就连安流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只要他一进入战斗就会变得异常嗜血,不留活口。
至于刘杰……他才是三人中最惨的那一个,刚才死去的两人安流不过是借着他们体内灵力逆行之势随便封了他们几处穴道,而刘杰则是被安流用“禁脉绝”强行修改了经脉走势。
此刻他正躺在上浑身抽搐,刘杰面色涨红,额头以及身体上青筋暴起,凸出的经脉承紫黑色,如同一条条可怕的蠕虫附着在他的身上。
“禁脉绝”是安流结合巨龟背上的阵法以及人体上无数穴位凝练而成,此术乃是安流独创。
在与人交手时,只要对手与安流有过肢体上的接触,那就极有可能被安流施展“禁脉绝”,此术防不胜防。
“求……求求你,杀……杀了我吧。”刘杰声音沙哑艰难的开口道。
他现在的感觉就好像是有无数带有倒钩的长针刺入他的身体,再被拔出,然后又被重新刺入,如此反反复复。
他所受得并非单单只是彻骨的疼痛,更有一种类介于麻与痒之间的感觉混合在疼痛之中,让他备受煎熬。
不过安流仿佛并没有听到他的话,小猴子“嘎嘎”重新跳到安流的肩上,安流轻抚了下它的头,一人一猴就这样离开了。
只留下刘杰在地上不住的颤抖哀嚎,直到彻底断气。
安流是个说话算数的人,既然答应了请猴子们吃烤肉,自然不会食言。
就这样,一只可怜的梅花鹿成了他们的晚班。
安流坐在火堆旁烤着肉,一群猴子同样围在篝火旁嬉戏。
小猴子趴在安流头顶,它瞪着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火堆上已经被烤的金黄的鹿肉,好似是害怕生怕鹿肉自己从火堆上跑了一般。
今天的聚餐与往日不同,因为今天老龟竟然罕见的挪动身体,与大家同聚。
而老猴王竟然也拿出了自己珍藏已久的佳酿,招待他们。
酒足饭饱之后,最先开口的还是老龟,“安小子,俗话说得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虽已不记得自己到底是谁,来自何方,但终归还是人族,趁着大荒森林解封的这次契机,你也该出去闯闯了。”
安流的心中同样也是如此想的,毕竟他不可能一辈子都待在这片森林之中。
孤独他不害怕,寂寞他也并不畏惧,但人的一生终归还是应该有个目标,有个方向,就好比安流迫切的想要找回曾经的自己。
安流看着巨龟自己老猴王,出声道:“对于寻找我的身世,还望两位前辈给个方向。”
听到这话,老猴王只是仰头喝了一大口酒,想来并不想说些什么。
老龟也是摇了摇头,无奈道:“你所描述的梦中世界我等纵然是活了不少的岁月但却依旧是闻所未闻……闻所未闻啊!”m.xiumb.com
这时老猴王接话道:“方向?没有方向……顺心而行,方得真谛。”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烽火更新,禁脉诀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