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来讲是黎瑶单方面不想理他。
黎瑶倒也不是多想怀孕,但许韫从始至终的态度都太淡了些,导致让她有些不爽。
郁闷了一下午,最后还是打起精神来写毕业论文。
而许韫在做什么?
他在研究小黄片。
以前经常玩的那批富二代们最喜欢看片了,许韫被拉着看过一点,然后他去吐了。
从那以后余洋他们几个人猥琐的看片就从来不会再叫他了。
有时候余洋他们和身边金丝雀接个吻都要避讳着许韫。
许韫不是没察觉到女朋友不高兴,也知道黎瑶为什么不高兴。
两人在一起将近一年,许韫都不太敢碰她。
换个女人都要怀疑的程度,许韫嘴上说的再骚,也是第一次,他只能开始专心致志研究小黄片。
认真学习的许韫一晚上没睡觉。
黎瑶把他赶去了书房,一个人舒舒服服睡了一晚,起床时发现许韫心不在焉的,整个人跟游魂似的。
她没多想,只当他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了。
许韫在工作上面还挺严的,黎瑶经常撞见男人那冷冷又有些讥诮的语调,就差没直接骂那些高层们蠢货了。
黎瑶毕业以后就要找工作。
她看到这一幕难免是有些害怕的,从小就是温室里的娇花,到时候找工作少不了碰壁。
关键许韫还挺凶。
黎瑶不安的同时,又只能安慰自己过于杞人忧天了,许韫这种级别的boss,她找工作又接触不到。
如果真去他公司,那得是自己的顶头上上司。
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黎瑶昨天晚上写完了论文,寒假就在计划着找工作了。
她晚上一个人在房间里,拿着笔勾勾画画,在想要去哪个医院先实习。
黎瑶在学校成绩算不上拔尖,但也不差,加上又是名校毕业,找工作不算很难。
许韫进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电脑微光亮着,屏幕前是各大公司找实习的对比。
他扫了一眼,再看着愁眉不展的女朋友,指尖点了下冰冷的桌面,不想让黎瑶再这么纠结了。
她不难受,许韫看着都有些受不了。
她已经一整天没理会自己了。
就因为个工作。
男人微微俯身,侧颜在电脑光下很柔和,声音极淡,“要不要来我这里。”
“我给你开后门。”
开后门?
黎瑶注意力终于落到了他身上,这让许韫舒服了不少。
紧接着就被砸了一枕头。
许韫淡淡挑眉:“谋杀?”
他顺手接下,抱在怀里收敛了那点玩世不恭的情绪,道:“我分公司有个主研究药剂的。”
“去不去,小鬼?”
黎瑶多少有些心动。
她知道许家其中有一项就是主攻医学领域的,全国排名都是靠前的一列。
要不怎么说他家有钱呢。
什么领域都有涉及。
黎瑶顾不得冷战这个问题了,坐在床边,轻轻拽了拽他,“我进去是不是要先做学徒去帮忙?”
她考的大学不差,但在许韫公司里真的算不上什么。
学徒都不一定轮得到自己。
毕竟那种地方都是群医学界的天才。
许韫低声回了句嗯,看着被她拉住的衣袖,懒洋洋地翘起唇角,“想去吗?”
黎瑶挺想的。
刚出大学找工作,还是医学生,简历上没有任何履历很容易碰壁,但如果有工作经验就不一样了。
到时候去医院上班也会容易很多。
有捷径不找才是蠢呢,黎瑶微微眨眼,毫不知羞地道:“想。”
自家男朋友能用为什么不用?
黎瑶可以质疑他的人品,但绝对不会质疑他的能力。
许韫懒洋洋将她柔软的发丝给揉乱,指尖轻轻碾了下她唇瓣,笑了一下:“好。”
“我给你安排。”
黎瑶问:“你不会帮我走后门吧?”
许韫那寡淡的情绪浮现了伶仃笑意,“不会。”
才怪。
以黎瑶这个小蠢货的本事,想进去不走后门怎么可能。
何况那里面的环境虽然不差,但她去了免不了被骂的狗血淋头。
许韫可不想哪天一接到电话,他家那个蠢兮兮的小鬼,带着哭腔对自己说,“呜呜呜,他们都骂我。”
这么一想,他便觉得塞到自家的公司起码会放心点。
该骂还是会挨骂,但许韫还能让手底下那些人收敛着来。
不然到时候真骂哭,许韫知道以那黎瑶瑶那时不时炸毛的性格,免不了会迁怒自己。
黎瑶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许韫神色波澜不惊根本猜不透,她便道:“我不会添麻烦的,到时候你别管我。”
她也不是什么巨婴。
许韫看着女孩那明媚干净的侧颜,唇角笑意微微淡去,漫不经心说了声“好”
黎瑶直觉他还有下文。
果不其然,男人换了个姿势,依靠在床头双腿微岔,凝望着她,漂亮的眼睛弯了弯,“到时候哭了别找我。”
动作很随意,但也莫名有些涩。
黎瑶耳尖一红,纯粹被他那抹笑给蛊惑的。
“我又不是小孩。”她摸了摸耳垂,“怎么可能会哭。”
许韫挑了挑眉,“是吗?”
又是这种怀疑反问的语气,黎瑶气极了,又看不惯许韫吊儿郎当的模样,干脆扑到他身上,扯住他脸。
“不许笑。”
“你又乱勾引人。”她不满。
许韫失笑,轻而易举把人抓住,凑到她耳畔,轻声问:“就这么喜欢扑我?”
“你就料定我不敢碰你?”
语气含着几分戏谑。
黎瑶是真的胆大,这种撩拨的举动每次都肆无忌惮的,好像根本不怕许韫对她做什么一样。
黎瑶被他按住手腕有些着急,她眼睛很大,和他狐狸眼对上后有些困惑:“不是吗?”
“我家幼幼说了,你不是不行就是虚。”
一年啊。
有些放浪点的,人家孩子都出来了。
许韫到现在为止的表现都像是个不行的。
黎瑶不怀疑才怪。
许韫笑了一声,也不生气,只是垂头,对她低声道,“我昨天看了一晚上的片。”
黎瑶:“……?”
他语气太过于正经了,导致她一时间没联想到什么黄色的东西。
而是愣了几秒,哦了声。
“什么片?纪录片?恐怖片?”
许韫眼里笑意吟吟,气定神闲,“再猜猜?”
黎瑶:“财经片?”
这玩意还有片吗?
对金融毫无了解的黎瑶陷入短暂的沉思当中,下一秒就被人拉到了柔软的床上。
黎瑶微微懵逼了几秒,“你干什么?”
床上很软,整个人差点陷进去,她穿的也不多,还是个吊带裙,黎瑶还以为他要闹,便用胳膊抵住他。
“你……”
话都没说完,黎瑶便看到他在低头解扣子。
黎瑶呆了,“你困了?”
还是说疯了?
许韫在家里衣服有时候都不好好穿,生活作息极差,是黎瑶硬生生给他纠正过来的。
“我昨天看了一晚上的片。”许韫将扣子全部解开,他晲了她一眼,“小黄片。”
黎瑶:“……”
原谅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啊?你看这个干嘛?你又学不会。”
说完黎瑶就后悔了。
因为许韫破天荒没了笑意,只是望着自己,然后一把拉住试图逃跑的黎瑶。
男人和女人的差距这个时候就体现出来了,黎瑶被他轻易按在怀里,想跑都跑不掉。
饶是许韫这种在她面前没有任何脾气的人这会儿都气乐了。
“我那时候只是觉得你太小。”
“而且没结婚前,我不太想这么早碰你。”
许家的家教还是极好的。
但是……
他说着,唇瓣轻轻碰了碰她唇角,语气温温柔柔,“没想到给你这么大的误会。”
——不是不行就是虚。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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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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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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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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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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