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来的风林寺美羽此时正背靠在一棵大槐树下,
单手伸在自己的脸前,手背轻轻地贴靠在额前,微微仰头,有些被泪水朦胧的双眸,正透过一缕缕金灿灿的发丝,愣神地望着那碧蓝的苍穹。
天空的广阔,可以令人舒缓自己内心之中,泛起得层层涟漪。
内心逐渐平静,但她自己却知晓,在这颗平静的内心之下,已然深深地烙印下了某个人的印记。
你说你自己贱不贱啊?
风林寺美羽在心中不断地反问自己,但除了自己砰砰直跳的心声,就没有其他的回应。
此时,午后的阳光并不刺目,尤其她还身处在大槐树的树荫底下,
驻足久了,同时耳边不时传来声声树叶抖动的声音,那好似安眠曲一般。
风林寺美羽的身躯不自觉地顺着树干缓缓地蹲下,此时的她也不在意地上的尘土,
双臂环抱着自己的双膝,就这么坐在了地面之上,
背靠树干,微微仰头,随着一阵阵暖风扑打在自己的脸颊之上,
情绪激动过后,一股淡淡的困意攀上了心头。
累了,就停下来休息一会,毕竟人生的路很漫长,漫长得令人不由会感到一丝丝孤独。
时间就这般悄无声息地溜走,
转眼,
天际便泛起了落日的余辉,
“美羽...美羽...”
随着一声声略带亲密的呼唤声,
风林寺美羽昏睡之中的意识逐渐被人拉扯回了现实,
这声音很是熟悉,但是今日听在自己的耳中却显得有些不自然,
终究是女人的心中有了其他男人的烙印,曾经被她给予了厚望的他不再是人生之中的唯一。
微微掀开自己的眼皮,朦朦胧胧间,一只大手正缓缓地朝着自己的肩头搭来,
下意识眉梢微微皱起,几乎贴着那只手侧身躲开,
待其完全睁开双眸之时,风林寺美羽的面前正俯身站着一个少年的身影。
“兼一,你怎么在这里?”
话音刚问出口,风林寺美羽便有些呆愣,
声音中带着些许沙哑,明明之前还是那般的清脆悦耳,
当然何止是她本人呆愣住了,白滨兼一同样呆愣在了当场,甚至是连伸出去的手都僵硬在了半空之中。
“美羽,是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去帮你出气!”
最先反应过来的却是白滨兼一,只见其此刻如同炸毛的猴子,脸上满是心疼与愤怒之色。
情绪激动之下的他甚至主动地伸手想要为其拂顺脸上散乱的发丝。
然啪的一声,
一只玉手却是直接拍开了白滨兼一的好心,
声音很是突兀,曾经风林寺美羽幻想之中的场景,此时却被她亲手破灭,
“兼一,对不起,你能让我先一个人先静静吗?”
风林寺美羽直接错开面前男人的视线,站起身来,她此时的眸光不敢直视白滨兼一。
或许是因为愧疚,亦或是因为内心善良等其他因素,此时的他也分不清楚。
两人交错而过的那一刻,
若换作是纱仓龙,他可能会直接破釜沉舟地一把拉住女人即将要离开的手,接着猛地将其拥入自己的怀中...
这样或许会进一步地恶化两人之间的感情,但或许可能会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但很可惜他不是纱仓龙,而是一个本性有些懦弱胆怯,情感被动的白滨兼一。
今日的主动,不过是因为不久之前在浴室里受到的刺激,然这也已经是他所能做到的极限。
此情况正好印证了那句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
落日之下的晚风吹拂在人的身上多了有些寒意,
眨眼,
两人已然背道而驰,虽然白滨兼一依旧站在原地,但她却是没有想要停下步伐的意思。
然他们所不知道的是,这一幕都被两个人看在了眼底。
此二人立足于数千米之外的一座摩天大厦顶峰之上,
一身绿袍的魁梧老人此时双手抱胸,身躯挺得笔直,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同时目光深邃地遥望着风林寺美羽的离去。
没有人知道他维持这样的姿势到底多久了,但身旁的后来者却能细微地观察到老者衣袍之上那个微不可察的血掌印。
毕竟自那一晚大战之后,
哪怕是被人称作“无敌超人”的风林寺隼人,在面对全面发狂的栉滩美云,也无法做到安然无恙,即便周身还有着数位梁山伯的好汉。
而其绿袍之上的血掌印却是栉滩美云留下的,
现在的他绿袍都没有脱下来换洗,足以见识到这个老人顽固的执念。
或许老人现在心中最大的执念便是自家孙女的安危了吧。
毕竟这段时间,
风林寺美羽都是自告奋勇地前来照看自己的弟子纱仓龙。
风林寺美羽可不知道她这一举动,与小兔子深入虎穴没有什么区别。ωωω.χΙυΜЬ.Cǒm
所谓的光明阵营,对待自己的后辈真是太过温柔了。
此时站在其身旁的栉滩美云心中如是感慨道。
从温柔乡走出来的强者还是真正的强者吗?从小不让后辈直视现实的冰冷残酷,这才是她最看不惯光明阵营的理由。
“美云,老夫告诫你,让你的弟子离老夫的孙女远一点。”
如洪钟一般沉闷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他俩并不合适!”
栉滩美云闻言毫不在意,反而淡漠地回应道:
“小辈们之间的事情由他们自己解决,这都是我们曾经定下的约定。”
“但美羽是老夫唯一的孙女!”
如洪钟一般的声音此刻有了些许恳切与焦躁之意。
“风林寺隼人,不要再做出让妾身不能容忍的事情,”
冷漠的声音变得无比得冰冷,
“哪怕与整个世界为敌,妾身也无所畏惧!”
按常理,纱仓龙的身份与风林寺美羽的身份有着本质上的区别,其相应的价值不可同日而语。
若是纱仓龙真的被身旁的风林寺隼人毁掉了,甚至是杀了,栉滩美云所属的黑暗集团绝对不会与他死战到底的,最多是割舍一些利益作为补偿。
但今日栉滩美云将话说死,就代表着一点,那便是一命偿一命,哪怕还要在搭上自己这一条命,她也不在乎。
闻言,风林寺隼人冷哼一声,却也不再说些什么,一个纵身直接跃下摩天大厦。
“一个个都是不省心的家伙。”
一声叹息之后,
栉滩美云不由提了提手中的食盒,随后朝着另一个方向纵身跃下。
而在之前的病房之内,
奏流院紫音的身影早已经消失,甚至连病房都重新打扫了一遍,临走之前更是叫人点了无数吃食。
但终究只是普通食材做出的佳肴,无论吃多少,都只能稍微缓解一下身体的虚弱。
此时的纱仓龙身上披着一件单薄的衣衫,正双手抱胸,依靠在窗前,透过窗户愣神地看着不远处的街道楼房。
他在等一个人,一个对于自己来说无比重要的人。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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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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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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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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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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