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开玩笑,开玩笑,主要你们这的地名太长了”
“嗯!确实不好记”乌云格日勒并没多想,很多新来的知青都记不住这里的地名、人名的。
“我在想想啊…”
呜呼浩特,乌鲁木齐都是城市的名字,而自己现在所在的地名是鄂尔多斯市,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听说这个城市,而且还是70年代的鄂尔多斯。m.χIùmЬ.CǒM
乌云格日勒看了看时间,“我快下班了,要不你们等会儿,一会我同事就过来交接班了”
这时小哥正好醒了过来,“小哥,你醒啦,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小哥看了看四周,摇了摇头。
“这是火车站医务室,你刚刚晕倒了,是这位医生救了你!”
“谈不上救,他就是太过虚弱了,好好休息就好”说着乌云格日勒脱下白大褂准备下班
“你们就在这休息,桌上有热水,我去交接班了”
秦羽见医生走远了,“小哥,你现在还头晕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
嗯,很好!很小哥!惜字如金。
“那我们也走吧!”秦羽上前搀扶小哥,却被小哥一下躲过了。
不是秦羽不让小哥多待,主要他两现在黑户,怕一会儿有人过来询问就完犊子了。
秦羽和小哥走在路上,小哥突然身体摇晃,又栽了下去。
“哎!看来得给小哥多补补血,补补营养才行!”
秦羽背着小哥,一步一步的前行,他不知道要去往哪里。
“喂!前面的小兄弟!你们没有多休息一会儿吗?”秦羽扭头就看到坐在拖拉机上的乌云格日勒
“啊!是乌云姐啊!我想着我朋友没什么大事,就离开了!”
乌云格日勒对着开拖拉机的男人用蒙语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
那男人点点头,又对着秦羽叽里呱啦了一阵。
秦羽一脸的懵逼,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
“哈哈~,这是我男人,在农机站工作,你们快上来吧!可以捎带你们去市区!”
“你还没想起你家亲戚在哪吗?”
“嗯…好像是…?”
“好像是…是格格屋还是格格营?”
“格格营?没听过”乌云格日勒又用蒙语问了问前面开拖拉机的男人,男人也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你是不是记错了,我们内蒙有这个地名吗?”
秦羽挠着脑袋,哎!早知道自己会来内蒙,应该问一下度娘的。
“格格营?格格营?营…营,大本营,快乐大本营…”秦羽坐在摇晃的车兜里,感觉比坐云霄飞车还要晕
“啊!我想到了岗岗营,是岗岗营”
乌云格日勒和男人又一通叽里呱啦之后,“你们说的是不是岗岗营子?”
“啊!对对对!岗岗营子!”,总算让他想起一个内蒙古的地名,这还要感谢老胡同志啊!记得他们当时插队就是岗岗营子。
“你们知道是哪里吗?”
秦羽还以为是虚构的地名,没想到真实存在。
“叮!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在盗墓的世界了”
“滚蛋!看见你就烦!”
“乌云姐,你知道怎么走吗?”
乌云格日勒点点头:“岗岗营子在阿尔山市,正好农机站新到了一批化肥,到时候会有阿尔山市的人过来拉化肥,你们可以跟着过去。
乌云格日勒帮秦羽在市里的招待所开好了房间,住了下来,等着阿尔山市过来的车。
三天后
“乌云姐,谢谢你!这支钢笔算是弟弟送给你的临别礼物,感谢你这些天的照顾,你别嫌弃用过就好”
秦羽拿出事先选好的一支九成新的钢笔,送给了乌云格日勒,如果不是这位好心的大姐,他和小哥说不定就要露宿街头了。
乌云推辞着,这钢笔一看就很贵,秦羽直接往她手里一塞,跳上了满是化肥的拖拉机。
乌云格日勒没办法,只能收下:“小羽,你要是没有找到人就回来,到火车站找姐就行!”
“知道了,乌云姐!”秦羽挥手和乌云格日勒告别
还是七十年代的人善良朴实,一副热心肠,不像后世的人们冷漠,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秦羽和小哥坐着拖拉机一路颠簸,晃了一天多终于到了阿尔山市。
开拖拉机的人扭头和秦羽叽里呱啦的说着什么,秦羽只管一脸堆笑,点头。
因为他听不懂,看着他们都下车了,他知道是到地方了。
开拖拉机的男人,带着他们走到了一个身穿蓝色蒙古袍的男人身边,又是一阵叽里呱啦,那个蒙古袍男人点点头,对着秦羽又是一阵叽里呱啦。
秦羽一脸懵逼的看了看小哥,小哥假装没看见,抬头赏月。
“系统?统统?他们说的什么,有没有方言精通的技能?”
“叮,有事找系统,没事狗系统,呵呵!想啥美事呢!没有!”
“靠!狗系统,我严重怀疑你在打击报复,我要投诉你!”
“叮,有证据吗?”
“可惜我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说个鸡儿”
秦羽看着那个开拖拉机的男人走了,:喂,大哥!你就这么把我们出手了吗?”
那个蒙古袍男人一脸笑呵呵的示意跟他走。
走就走,我有小哥,我怕谁!
秦羽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跟在蒙古袍后面。
小哥看着又犯二的秦羽,深深叹了一口气,自己决定要跟的人,即使再二也要跟着。
原来他是带他们去招待所了,第二天天还没亮,秦羽就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
打开门一看,来人正是昨天的蒙古袍男人,他一通叽里呱啦,秦羽看着他连说带笔画的终于明白了,要启程了。
秦羽和小哥简单洗漱一下,就跟着他们坐上马车走了。
“大哥,我们这是要去哪?”
蒙古袍:叽里呱啦,叽里呱啦
秦羽郁闷的靠在化肥上,感受着内蒙的清晨,是真他妈的冷啊!
一望无际的大草原,时不时的还能听到狼的叫声
“小哥,你说不会有狼出没吧!”
秦羽看小哥并不搭理他迷迷糊糊睡着了,小哥看了看睡着的秦羽,脱下身上的大衣盖在了二人身上。
秦羽被一阵吵闹声吵醒了,睁开眼,就感受到一阵强烈的阳光,照射下来,刺的眼睛疼。
“巴图!巴图!巴图等等我们…”
秦羽感觉马车停下了,他睁开眼就看到后面有一个壮硕的人抱着一个大大的包裹,跑了过来。
“巴图,你这拉的是化肥吗?是要回村吗?正好捎带我一下,也不知道老胡给我寄了些什么死沉死沉的”
蒙古袍男人看着那个壮硕的男人,一通叽里呱啦。
“艹!四眼?四眼你他娘的快点,磨蹭什么呢!”
秦羽这才看到后面有一个身材瘦弱的男人,紧步走了过来。
“巴图他在说什么,你赶紧给我翻译翻译”
瘦弱的男人扶了扶眼镜:“他说,他要先回粮站,把化肥送回去再回村,让我们可以等会儿他”
秦羽和小哥帮着把化肥卸了下来,这时那个壮硕的男人走了过来
“喂!兄弟你们是新来的知青?”
“是到哪里插队的,我们是岗岗营子的知青,和巴图一个村,我叫王凯旋京城人,大家都叫我王胖子”
“他叫李海洋,滨城人,大家都叫他四眼”
“你说你叫王凯旋?”
“京城人?”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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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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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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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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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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