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有数千人,方圆数百里一点一点排查都没找到你,而且我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地方,安心待着吧,外面的世界浮躁又喧哗,在这里待着也挺好的,就是环境不太好。”林徽如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可是安宁公主的斗志并没有因此被磨灭下去,林徽如是在摸清这些人换班的规律伺机待发,而小公主的举动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今儿个找了个汤匙挖墙脚,明儿个又试图翻墙,甚至还在大门外做了陷阱,除了绊倒了一个来送饭的之外,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
“你不如就不要想着那些花里胡哨的了,不然万一那人一生气,回头你估计就要跟我一起吃糠咽菜了。”林徽如看着又在翻箱倒柜的安宁公主,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可安宁公主还是抱着不放弃的信念,“不行啊,如果我们不回去的话,一定会起大乱子的,而且如果许大人知道你是因为我才落到这般田地,日后不让我去了怎么办,而且这里的东西,哪比得上在京城的吃的好啊。”
“话是这么说,但是你这样也没什么用的,这里又没什么机关暗道,你就算是把这儿拆了,也未必会有。”林徽如懒散的靠在椅子上,这几天里她是一直都在等待机会的,就是不知道徐子乔会不会着急上火。
等着安宁公主这疼累了,这才消停下来,“小如姐,其实我觉得那个人不错啊,至少没有做伤害我们的事,你说如果我们去求求情的话,会不会能让他们放了我们。”
“你觉得他像是没有脑子吗?”虽然林徽如嘴上这么反问,但是好像也意识到了些什么。
兜帽人对她和对安宁公主的待遇有天差地别,分量上面,她并不比安宁公主轻多少,但是兜帽人似乎是有些偏心于安宁公主的意思,不仅吃食,衣服也送过换洗的。
再加上之前兜帽人的一些举动,让林徽如更是断定,这个兜帽人,一定是认识安宁公主的。
只要安宁公主在场,兜帽人就不会开口说话,好像是担心自己的声音被认出来一样。
这日,林徽如再与那个兜帽人讨价还价的时候,怀着好奇的心理,她张口问了一句,“你是认识公主殿下的吧?之所以只跟我说话,是怕她认出来你的声音?”
兜帽下面的脸微微有一丝一样,连带着手也不自觉地就有了遮掩的动作,“你想多了,公主天真,那里能商量事情,若是不像对待孩子一样,只怕会给我自己添麻烦。”
话是这么说,但是事实真的是这样么。
虽然林徽如心里还是十分怀疑,但是也没有再在明面上提出了,太明白或者是太通透对谁都不好。
“好吧,那你把我们带来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和他们说起这件事呢,莫不是觉得没什么把握?要不要我跟你商量商量?”林徽如拿了桌子上的一串葡萄,入口冰凉又酸,让她忍不住皱眉打了个哆嗦。
兜帽人沉声,“夫人就这么闲不住要多管闲事吗?顾全自己不好吗?难道夫人还着急着我动手不成吗?”
“那倒不是,就是觉得你的事早一天办成,我也能早一天见到我的夫君,我跟我夫君可不过才成亲一年,但是我们这叫一个惨啊,总是聚少离多,还有各种各样的事。”说着说着,林徽如逐渐就有些暴躁了,怎么一件一件的破事就这么接二连三的放在她身上呢。本来她没了现代文明跑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就已经倒霉得很了,上天却还是这么的不公平。
“高处不胜寒的道理,难道夫人不懂吗,地位和风险并存这,但是即便如斯,还是有不少的人想要削尖了脑袋往上爬,在利益面前,哪还有人注重自己的性命啊。”兜帽人嗤笑了一声。
“是啊,但是这危险时总要人做不是。可是我就想不明白了,找我的人从来没有一个是寻仇的,都是想要利用我的人,我就想不明白了,同样是丞相,为什么你们就不绑架沐相的人,不绑架王妃之类的人,却偏要一个一个的盯着我,难道我就那么像个活靶子吗?”林徽如把自己的不满算是彻彻底底的发泄了出来,这接二连三的遇上这种破事,她现在都已经见怪不怪了,可谓没有丝毫的慌乱。
兜帽人破天荒的笑了出来,“那是因为他们的地位还不够,夫人的地位举足轻重,才会成为多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更何况夫人这占据了极其重要的位置,怎么能够不让人眼红呢,就算这个时候夫人你和徐大人卸去职位回乡了,也未必能比的开着所有的是是非非。”
“是啊,所以我现在看的很通透,要死就早点一起死吧,省的在这里磨磨唧唧的,让我想想,你是准备先给宫里传书呢,还是准备先给徐子乔传书,还是一起?”林徽如皱起眉头,如果这个人真的是如她所想,就是万俟轩背后的人的话,这段时间一直默不作声的,应该是在等着万俟轩的兵马人手吧,想要先把人放出来,就得先让徐子乔那边松口,而后是京城中的防卫……xǐυmь.℃òm
“左右夫人你也无事可做,不如就猜猜吧。”兜帽人没回答她,转念却又把话说到了别的地方,“听说林夫人你这总有些神奇的东西,什么吞下之后疼痛就会大为减轻的药丸之类的,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瞧瞧?”
“药这种东西,有什么好见得,不过最后的我已经在猎场的时候都给襄王殿下了,这还有没有的话,你应该去问他。这件事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吧?”由于之前林场幕后作祟的人一直都没有找到,但是把那些零散又莫名其妙的事情串联起来的话,就能发现,这些事情明里暗里似乎都有一些关联,而这个人,就是那些事的幕后主使。毕竟襄王也遇难,毫无跟自己过不去的道理,而其他人,晋王断不可能做这么武断的事,如果现在真的要规划势力的话,能够弄出这么大动静的,就只有那一直潜伏在京城的势力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天赐空间农家辣妻种田忙更新,第444章 幕后主使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