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夫给他处理伤口时,洪子敬疼得放声尖叫,脸也变得更加惨白。
他哆嗦着身体,双眼毒辣的看向门外:
他知道林九娘他们是怎么弄到他的印章了。
他的印章,一直随身携带,从不轻易离身。
如果有人碰了印章,他不会不知道。
但在生意成交前的一天,他在成衣店换了次衣服,当时他有把印章拿出来放一旁。
恐怕就是那时,就被人动了手脚。
面粉、潲水,全都是他们提前布置好的。
他就说他那天怎么这么倒霉,什么事都发生在他身上。
原来这一切,都是他们故意设计的,目的,就是为了印章。
双眼充满仇恨的洪子敬,叫来的自己剩余的人,告诉他们一个地址,让他们把那成衣店的老板抓来。
等他们走后。
洪子敬把大夫打发走后,这才躺下去休息。
失血过多,以及伤口处的疼痛,让他几乎要晕过去。
瞧了一眼自己被包扎好的肩膀,他双眼冰冷得可怕。
林九娘,断臂之仇,绝对要报。
没多久,他安排出去的人空着手回来了。
“说。”洪子敬声音冷得可怕。
不用想,对方肯定不会呆在原地等他去抓。
但他就是不死心!
“主子,我们赶到了那。
门是关着的,但对方的生意,并不是衣服。”
果然!
为了骗他上当,林九娘布的局可真大。
洪子敬闭上了双眼。
再睁开时,满眼的冰冷:
“收拾东西,立即离开安乐镇,回松坪镇。”
在安乐镇,他的一举一动全落在对方眼里。
这对他很不利。
等他上了马车,出了安乐镇后,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此时,他的另一个心腹洪水,却追上了他。
看到他出现在这,洪子敬有一种不好的念头,原本惨无血色的脸,此时又白了几分。
强撑着要晕过去的身体,咬牙切齿:
“洪水,你为什么会在这?”
“主子,出事了。”
“我们运往京城的一船盐,在行驶到半路时,船忽然渗水,侧翻,盐全没了!”
“什么?”
噗!
洪子敬一个没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人也晕了过去。
“主子!”
……
就在洪子敬被气晕过去时,林九娘这边也收到了消息。
她把手中的信,放在一旁。脸带笑容。
“顾文的水鬼队,还真不错。”
在水里搞事,没了他们,还真不行。
顾小宝点头,“嗯,他们几个的水上功夫,一绝。
林娘子你都不知道。
顾文他们的水鬼队,从来没出过任务。
干拿钱,不做事,他们心虚啊。
现在终于能上场了,他们几个可扬眉吐气得很。”
想想顾文给自己写的信,顾小宝牙酸。
“好了,你传消息给他们,让他们回来吧,”林九娘笑着摇头。
不用做事,有钱拿,不好吗?
水鬼,见不得光。
若是被人知道他们的存在,怕是会惹来麻烦。
看向顾小宝:
“他们的身份,注意保密,别泄露出去,让他们自己也闭紧嘴巴,别乱说话。”
顾小宝点头,转身朝外面走去。
林九娘依然坐在书桌前沉思着。
虽顾文他们没留下把柄,但洪子敬肯定猜到跟她有关系。
但这又如何?
证据呢?
没证据,他们奈何不了自己。
林九娘脸上勾起一抹冷酷。
她会把安帝的钱袋子,一点点地变成自己的。
深呼吸一口气,林九娘站了起来,朝书房外走去。
看着变得异常忙碌而又平静的村子,林九娘嘴角满足地翘了起来。
她其实喜欢平静而又简单的生活。
但最后,却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被人一步步推着走到了今天,成了今天的这个样子。
她也不知道好,还是不好。
但她却知道,她不枉来这走一趟。
因为精彩。
此时,徐聿走了过来,站在她身旁:
“想什么?”
林九娘扭头,“你的事,忙完了?”
见他点头后,林九娘笑,扭头继续朝村外看去:
“在想以后。
不知道我们你以后能不能过上像现在平静的生活。”
她有些烦了现在每天要计算的日子。
不计算,就怕某天再也醒不来。
徐聿有些心疼。
伸手从后面抱住她,“会的。”
很快这一切就会过去了。
林九娘伸手拍了拍他的手,“嗯!”
“徐聿,收到消息没有?
洪子敬的一船盐,被我毁了,他的一条手臂被我砍了,怕吗?”
徐聿轻笑,“怕?”
摇头,“不可能。
只砍手臂而已,可惜了点,你应该把他的头给砍了。
还有……”
徐聿停顿了下,“抱歉,我也刚烧了他一个茶叶坊,最大那个。”
而这个茶叶坊……
徐聿嘴角轻勾,安帝怕是很心疼。
因为,挂狗头买羊肉。
名义上做的是茶叶生意,但暗地里做的却是别的生意。
林九娘一愣,转身不可思议地看向他:
“你动手了?”
“嗯!”
徐聿双手捧着她的脸,轻声说道,“所以,快了,再忍忍。”
很快,他就能和她正大光明地在一起了。
也没人会再为难她。
林九娘忽然笑了。
这个男人虽有点老,但却刚刚适合他。
她做坏事,他没半句指责,反而陪着她一起,帮她扫尾。
她毁了安帝的盐。
他毁了安帝的茶。
起码,短时间内,安帝不确定是谁动的手脚。
不确定,就不会轻易出手反击。
还有,这边的消息一旦传到他耳朵里。
林九娘脸上闪过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安帝,怕是要吐血了。
啧啧,这种妇唱夫随的感觉,不要太美妙!
回过神来,林九娘双手捧着他的脸,满脸的喜悦:
“你说,你怎么能这么好?”
“徐聿啊,不要太宠着我,你把我宠坏了,怎么办?”
“真把你宠坏了,我哭着跪着都会继续宠下去,”徐聿嘴角翘了起来。
说完,伸手把她给抱在怀里。
没她,安帝做什么他无所谓。
但有了她之后,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皇帝,也不可以。
林九娘很满足,伸手回抱着他。
两人相互依偎,静静地看着远方的落日。
夕阳下,两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
林承泽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刚好看到这一幕。
虽不想承认,但画面真的很好看。
但想到自己这几天的遭遇,林承泽忍不住幽怨。
若不是她忽然派人把自己叫回来。
他都怀疑他娘是不是忘了还有他这个儿子。
而这一刚回来,又被迫喂了一嘴的狗粮,他怎么这么惨?
还有,他真不想打扰他们的。
真的!
但他们站的位置,实在是太微妙了。
他想回家,就得经过他们。
想到燕王那像看死人一般的眼神,还有他这几天每天安排自己做的事情,林承泽身体立即绷紧。
惹谁,也不能惹燕王。
他还是先在村里溜达,等他们不在这里了,他再回来好了。
安全第一。
而就在他转身,想偷偷离开时,林九娘却看到了他:
“四郎,胆子肥了啊。
回到家了,竟不打招呼就想跑!”
“想去哪啊?”
……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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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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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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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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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穿成恶婆婆后,我让全村心慌慌更新,第1034章 可惜了点,你应该把他的头给砍了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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