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都烧了!”
……
一个神情狰狞疯狂的男人,把手中的火把,一个个朝四周扔去。
边扔,边笑着咆哮:
“都烧了!
哈哈,反正最后都是要死,烧,都烧了。”
“哈哈,这火,多好看,多漂亮!”
“烧吧,把这一切都给烧个精光!”
……
大火燃烧起来的瞬间,所有人都狼狈地尖叫着从家里冲出来。
火光,把黑夜照得跟白天一样亮堂。
被烧了家园的人,看着眼前的大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而那放火的男人,依然拿着火把,边笑边扔!
大火蔓延得很快!
徐聿带人赶来时,火势已经失控。
看到前面的疯子还在不断地扔火把,脸沉得无比可怕。
抽剑出来的同时快步冲过去,一剑挥下直接砍掉对方手。
对方拿着火把的手臂掉在地上时,也发出了痛苦的尖叫声。
“啊!”
男人手捂着断臂,神情狰狞地看向徐聿。
从自己手中掏出匕首同时,愤怒地朝徐聿冲去:
“狗官,我要杀了你!”
不知死活!
徐聿冷着脸,再次出剑。
随着血光闪过,那颗面目狰狞的脑袋飞了出去,掉落在了一旁的地上,滚动了两下后终于停止不动。
而缺了脑袋的尸体砸在地上,发出了‘砰’的一声巨响。
徐聿看都不曾看一眼,转身朝火势看去。
思虑片刻,立即让人拆了自己眼前这栋房子。
这命令一出,立即遭到主人的抗议。
只可惜他们的抗议徐聿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让人把他们给拉开后,立即动手拆房子。
这一忙,便到天亮。
而天亮时,火势终于控制住没再蔓延开去。
徐聿疲惫地倚靠在墙壁上。
就在此时,旁边哭哭啼啼的一群人朝他冲了过来,纷纷朝他伸出了手: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拆了我家?”
“你还赔我房子。”
“呜呜,我的房子没有了,我家没有了,你赔给我!”
……
徐聿反应很快,一个侧身避开了他们的手。
铿!
徐聿的佩剑,被他抽了出来。
他冷着脸:
“再靠近,杀无赦!”
众人一惊,不敢再上前,但却依然哭哭啼啼,双眼带着指控地看向徐聿,嘴巴里不断咒骂着徐聿。
徐聿眉头皱了下去,正在他想出手时,一旁的副将冲了过来拦下了他!
“王爷,莫气,莫气,我来跟他们解释。”
等把徐聿给哄走后,副将才开口解释。
若不在这里拆了房子阻挡火势,怕是这条街都要烧了。
让他们在这个事情结束后,再去找他要补偿。
房主不愿意了:
“前面还有房子,为什么不拆前面的,偏要拆他家?
拆上面一家不是很好吗?”
副将“……”
拆上一家,不够时间啊。
副将苦笑,只能继续解释。
而这一幕,全落在了徐聿眼里。
徐聿的双眼很冷,命都快没了,还在乎房子?
看向逗留在外面的人,手一挥。
所有将士,朝一旁聚集在一起的百姓冲去。
很快,街上就剩下那些被烧了房子无家可归的人。
扫了一眼众人,徐聿让副将去给他们去找个落脚的地方。
看到有人还要闹,徐聿双眼冷冷地看向他们:
“再闹,格杀勿论。”
这一下子,四周终于安静下来。
等百姓都跟着人走后,副将走到徐聿面前:
“王爷,这事怕是不简单。
我问过旁人,这男人一家老小全死了,就他一个人没事。
之前都好好的,但今晚却忽然发疯了。
有人说,他昨天傍晚的时候出去。
怕是背后有人暗中怂恿,目的就是闹事。”
“查,”徐聿的声音很冷。
副将点头,立即带人离去。
徐聿依然站在原地,看着逐渐要熄灭的火,他的双眼冷得可怕。
天灾,已经够可怕。
现在,还来个人祸。
不管是谁在暗中动手脚,杀!
不对!
徐聿眼底闪过一抹深沉。
怕是这永州的人瘟,不简单。
徐聿把徐大给叫了出来,低声在他耳旁低声说了几句。
在徐大走后,徐聿瞧了一眼火灾现场,随即转身离开,
就在徐聿清查着永州城暗地里搞事的人时,林九娘这边,却已经准备妥当。
知道她要去永州。
顾六等人快疯了。
顾六黑着脸,身体挡在马车前:
“我不同意。
你要是去,你从我身上碾过去,不然没得商量。”
去哪不好,去永州?
永州,现在就是个人间地狱,每天都有人死。
她这是去送死!
还没上马车的林九娘脸一黑,咬牙:
“顾六,让开。”
“你再喊我也没用,”顾六板着脸,伸开了双手:
“我不同意你去永州。
我出来前,答应过他们,要跟着你一起回安乐镇的。
你要是出事了,你让我怎么办?
我可没脸回安乐村见他们,所以,你不准去。”
林九娘黑了脸,他想什么呢?
忍不住往他面前一站:
“你觉得我是去送死?”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
“不是,去永州做什么?好好呆在宝鸡镇为他筹划一切,不行吗?”顾六不爽。
林俐说得对。
林娘子自从和燕王在一起后,就没之前的冷静。
只要燕王一有事,她冲得比兔子还快,根本就不顾危险。
“当然可以了,”林九娘翻了个白眼。
“但时间来不及,你懂吗?
永州距离庆州有两天的路程,消息传到我们这,一来一回耽误很多的时间。
鞭长莫及。
你放心好了,我不进永州城,就在永州城外面,目的就是为了及时处理变化。”
林九娘郁闷。
个个都当她爱冒险。
要不是安帝那老东西都不管永州,露出屠城的意思,她至于这样吗?
还有徐聿那狗子、许大夫。
个个给她找麻烦。
顾六松一口气,“你确定一有不对,你立即撤?”
“我确定,我惜命得很,”林九娘咬牙。
反了,到底谁是老板?
她居然被人拦了,不让做那个,不让做这个!
她这个老板会不会太憋屈了点?
一旁林俐,开口了。
“顾六啊,你要是信她的话,你就是笨蛋,”林俐挑眉:
“我跟你说,到了永州,她肯定是哪里危险,就往哪里冲。
你不用怀疑,真的,我保证。”
哼,她的事情,自己基本都参与。
每次都说得好好的,但每次都是有危险她就冲在最前面。
顾六黑了脸。
神情再次变得坚定,“不准你离开。”
林俐笑,“顾六,这么做,就对了。
不能让她去永州,去了,还不知道她能不能走着回来。”
林九娘脸一黑,咬牙:
“我肯定不会走着回来,我坐着回来不行啊。”
看到林俐还想说话,咬牙:
“林俐,你再吱声试试。”
林俐耸耸肩,委屈地看向顾六,“我被威胁了,我闭嘴,你自己想办法。”
“别怕她,她就是看着凶,”顾六一脸严肃地朝林俐说道。
然后看向林九娘时,脸,无比的凝重:
“林娘子,你确定你真的要去永州?”
看到林九娘点头之后,顾六果断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过去:
“签字。”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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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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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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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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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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