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分之下,阐截二教又有不同,阐教道兵多以炼器辅之,练成之后,形如人形兵器,本身的心神已毁,毫无波澜,冷酷无情。
截教道兵则分了很多种,多以阵法辅之,就比如面前这种重甲道兵,铁蹄之下,灭国灭种,不在话下,又因不惧法术,炼气士在他面前,可以说毫无用处。
只是这种重甲道兵炼制起来极为昂贵,一旦不成规模,必被破之,即使截教阔绰,其真实数量,也不足万人。
帝辛看着面前经过的重甲道兵,内心一寒,双手不由紧握拳头。
“大王!这重甲道兵炼制困难,想不到这东伯候竟然会拥有一支,这……”
闻仲不知该如何解释,毕竟他作为截教的代表,可是一直未曾借过截教的道兵。
“太师难道看不出来这道兵非是截教仙炼制的么?”
帝辛转头看向闻仲,眼神中的寒意让闻仲一颤。
闻仲一阵哑言,现在这些重甲道兵,极为正规且统一,胸甲上的那个东伯候国的标志,更是无法抵赖的。
那么也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截教仙将炼制重甲道兵的方法交给了东伯候,并且还是很久之前就给他了,要不然他根本就没有那么多时间。
“大王,这重甲道兵并非不能破,只是不清楚其具体的数量,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申公豹细细打量这些道兵,就发现并不多,仅有百人。
以东伯候如此财力,也仅仅炼制百人,由此可见这重甲道兵耗财之甚。
“走吧,我们去见见鄂侯!”
……
“咚咚咚!”
帝辛敲开鄂侯的房门,然后递进去了一块白玉,然后没多长时间,门房就将其引了进去。
鄂侯府上,虽然不大,但前院后院泾渭分明,又有顽石绿植,显然这鄂侯是个雅人。
中门大开,鄂侯却是跪在面前,见到帝辛亲至,开口道,“老臣邘叔拜见大王!”
“邘侯快快请起!孤这次冒险前来,身家性命可全在邘侯爷身上了。”
帝辛将邘侯爷扶了起来,心下查看了他的词条,不由一笑。
[邘叔:鄂侯,帝辛之舅,曾任太子少师,年老归国,品性:博闻强记,心性单纯,好为人师,神通:统治有方,功德法宝:盂,气运:1万,殷商国运:1万,东鲁国运:1万,忠诚度:50%]
“大王这是说的哪里话,只要有我邘叔在东鲁,没人伤的了大王。”
鄂侯起身后,又看到帝辛身旁的闻仲,当即一惊,道,“闻太师!”
“邘老三,这些年颐养天年,含饴弄孙,过的很滋润啊!”
邘叔哪敢托大,连忙口称不敢,举手之间,姿态竟比帝辛还要低,额头之上更是露出汗水,显然这鄂侯可是相当怕闻仲的。
“走吧,正好腹中饥饿,把你家好吃好喝的都抬上来。”
闻仲也没客气,帝辛一笑。
这邘叔在朝歌时,因为是太后之弟,没少为非作歹,有次竟然冲撞了闻仲,被闻仲好一顿收拾,还被扔到了天牢中,若非太后出面,不死也得残。
从此之后,邘叔可是相当惧怕闻仲,每每闻仲一来,都吓得不轻。
后来竟连太子少师都不做了,直接归国。
申公豹则捋了捋山羊胡,跟着就进入了正厅。
正厅之上,架着炭火,正在炙羊,鲜嫩的肥羊,滴滴冒油,早就饥肠辘辘的三人,自然大吃大喝起来。
“嗯?竟是桃花酒?”
“大王有眼光,这桃花酒可是最近风靡朝歌的美酒,见到大王来此,老臣才拿了出来。”
邘叔一边说,一边喊来美妾跳舞,很是滋润。
帝辛好色好食,其实也与邘叔有关,少年时,没少因为此事受罚。
俩人本就是好色之徒,若非闻仲在此,让邘叔有所收敛,恐怕这现场定要上演一场真人秀。
酒足饭饱之后,帝辛打了一个饱嗝,显然对这顿饭相当满意。
……
内室中
“邘侯,如今东鲁形势如何?”
帝辛坐下之后,便问了起来。
“大王,如今东伯候姜桓楚野心昭然若揭,一进来就找到了鬼侯,并且在东鲁一众亲信的带领下控制了东鲁国都。”
“鬼侯!”
帝辛眼中一寒,这位鬼侯也是帝辛母后一族,与帝辛也是相熟,能被安排在东鲁,本就是监视东伯候的。
“东鲁形势复杂,鬼侯如此做,也是没有办法啊。”
鄂侯与鬼侯交好,并不愿他和帝辛心生芥蒂,所以才有此言。
“姜桓楚现在将殷洪囚禁在哪里?”
“稷下学宫!”
“嗯?”
“大王,那里是东鲁最高学府,重甲道兵就是出自那里。”
帝辛一阵沉默,道,“姜桓楚野心太大!”
不用问也知道,这稷下学宫之中,必然有大量的截教仙,同时无论是何人,只要有资质修仙,就能被教授道术,若是资质尚好,可能还会拜师,成为截教仙的弟子。
就是资质稍差,若是肯吃苦,也能成为重甲道兵,可以说进入了稷下学宫,前途一片光明。
当然,对于帝辛来说,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稷下学宫短时间可能威胁不大,但若是长期下去,此消彼长之下,就难说了。
“殷洪被囚于稷下学宫,也并非一件坏事。”
申公豹捋了捋山羊胡,对着帝辛说道。
“殷洪乃是截教三代弟子,对于他来说,整个稷下学宫都没有人是他对手。”
帝辛对此颇为不屑,认为这姜桓楚昭然若揭。
“大王!臣可以带大王进入稷下学宫见一见殷洪殿下,只是却要委屈大王一下。”
“嗯?”
帝辛眼神中很是复杂,这殷洪执政东鲁一月,既没有见他,也没有书信,父子之间仿佛有了隔阂一样。
“大王,还是去见一见吧!”
闻仲自然深知此事,所以才会如此一说。
“罢了,孤就见一见这逆子吧。”
爱之深恨之切,帝辛嘴上如此说,但内心之中,却是很想见的,可能这便是为人父母的心吧。
于是帝辛,闻仲,申公豹就跟随着邘侯一起,进入了稷下学宫。
……
稷下学宫
金箍仙马遂看着殷洪立于自己的面前,内心不悦。
“殷洪,为何无事生非,打伤老师!”
“呸!凭他那点修为也配让我喊他老师!”
殷洪脸上不满,但还是站在了他的面前。
无他,就是因为头上的金箍,乃是这马遂的宝物。
殷洪不能离开此地,也是因为此事。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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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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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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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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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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