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得腰酸背痛,现在只想好好休息。
谢承锐看她那模样,有些好笑。
伸手揽在她腰间,魏舒吓了一跳,瞪他:这是什么场合,能做这些吗?
谢承锐只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知道你累,我给你揉揉腰。”
说着就轻轻揉捏。
确实舒服多了,魏舒也就默认了。
“算出来了。”
是梁国的一位男子。
魏舒笑了,这题不难,他的答案她都能猜出来,零。
那男子走至殿中,大声说道:“黑一,零。”
魏舒大惊,手里的茶差点抖出来。
有人替她问了出来:“黑一,是什么?”
慕挽戈站出来解释道:“就是零以下的数字,我们用红筹表示大于零的数,用黑筹表示小于零的数。”
那就是负数!
魏舒呼吸急促,心跳剧烈。
他们还发现了负数?
慕挽戈究竟是不是穿越者?
这道题,大梁对了,接下来还会出题,她就算会答,但她没有现成的题了。
早知道这样就不偷懒了,在家好好准备一个等比数列,什么事儿就没有了。
谢承锐仿佛察觉到她的异样,在她腰上轻轻拍了拍:“没事。”
陈国的一位年轻男子站起来说道:“挽戈公主真是厉害,居然有这种创举,黑数,我听都没听过,也不知对不对,可否证明?”
他刚才听那位男子讲述,内心其实已经相信了,但是,陈国不能输!
慕挽戈直视他,自信地说道:“这很简单,一个铺子挣了五文钱,那就是大于零,若是亏损了五文钱,那不就是小于零,那么盈利之数就是黑五文。”
陈国的男子坐了下去。
在场的人所有人都明白慕挽戈所说是真。
“敢问公主,可对?”
慕挽戈清悦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对!”
“为何不对?”
是呀,为何不对?
刚才她就是下意识说的不对。
她踱步走到木板前,争取一点时间找个合理的解释。
“嘉和公主,为何不对?”
魏舒怔怔地看着谢承锐的字,这道题,是她低估了对手。
谢承锐的字很好看。
再次划过题目时,她脑中的小灯泡亮了。
“挽戈公主,现在时间没到,我不能揭晓答案。”
“若是不对,我们就认输。”
很好,她要的就是这句话,若真是让他们在余下时间考虑,那就没有机会了。
“挽戈公主请看,这道题并没有说是整数!甲的范围在黑二到一之间,那么分数自然也算,所以这道题,甲有无数答案。”
“分数?”
“没错,一分为二,就得二分之一,一分为三,就得三分之一,可以无尽分下去,甲,可以是任意一个分数。”
这样一说,在场的人都明白了。
可是他们平常难得用分数。
一梁国男子气愤地吼道:“你这是耍赖!”
慕挽歌回头怒道:“住嘴。没有看清楚题,你有脸了?还不退下!”
那男子不甘心地退下了。
慕挽戈沉静地说道:“是我们梁国输了,挽戈心服口服。”
一时之间,梁国人都唉声叹气,六艺,每场都输了。
原以为有慕挽戈在,他们会赢得礼仪和九数,至少九数会赢。
结果,遇上了魏舒这样的劲敌,实难接受。
陈国则是一片喜笑颜开。
他们终于在九数上赢了。
“如此赢得不光彩,陈国人竟然洋洋得意。”
梁国人群中发出一道声音。
慕挽戈回头去看,想要呵斥。
魏舒出声道:“如此我再出一题,你能算出,便算梁国赢。”
礼部的一官员急急喊道:“公主,不可啊!”
见魏舒不理他,他看向上面的魏晏卿。
哪知道魏晏卿一副鼓励的神色。
啧!
这宠妹宠得没边了!
再去看谢承锐,谢承锐的神色如痴如醉,像是着迷了一样。
哎!
魏舒看向刚才说话的那个人:“我有一个猜想,但需要证实!若梁国任何一人证实了,便是梁国赢。”
于是她说出了世界七大难题之一的庞莱加猜想:“任何一个单连通的,闭的三维流形一定同胚于一个三维的球面。”
她顿了顿:“简单来说就是,一个封闭的三维流形就是一个有边界的三维空间;单连通就是这个空间中每条封闭的曲线都可以连续的收缩成一点,
或者说在一个封闭的三维空间,假如每条封闭的曲线都能收缩成一点,这个空间就一定是一个三维球面。
平面就如同这纸上的字,三维就是我们身处的空间,有长有高有宽。你们若是在离开之前能证实这个猜想,我都承认你们赢。”
去证实吧,少年们,看你们短短人生几十年能不能证实,这个花了一百零二年才被证实的世界难题!
这个问题一出,全场寂静,好像连呼吸声都轻了许多。
梁国人心情复杂,这种猜想之前听都没听过,哪里能证实。
陈国人则是高兴地无以复加,嘉和公主太厉害了,就是大陈的九数之光啊!
慕挽戈脸上一脸震惊,随后又兴奋地两颊发红:“这个问题,我确实要好好研究研究,这个猜想真棒,嘉和公主,在京的这几日,我可能要多去叨扰你。”
她居然这么开心?
研究数学,这么快乐么?
还是说,她听到这个问题,也觉得我是老乡?
魏舒也有些激动了:“正好有些事,我也想找你聊聊。”
魏晏卿宣布了结果,最后说道:“关于九数这项比试,就按照嘉和公主所说,若能在离开之前证实,便算梁国赢。”
这就算结束了,接下来就等着晚宴了。
魏舒一把拉过挽戈,到了僻静处。
正好案上有酒水,她给挽戈倒了一杯:“你可知这是什么酒?”
慕挽戈摇头。
魏舒睁大了眼睛说道:“这是宫廷玉液酒。”
“比富水春好喝?”
没反应?
魏舒又问:“可知道多少钱一杯?”
慕挽戈吃惊道:“还按杯算?”
“宫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
慕挽戈赶紧端起那杯酒,一饮而尽,最后咂摸嘴:“没觉得能值这么钱啊,没有富水春好喝。”
可能是零零后,不知道这个小品。
魏舒继续试探,低声唱道:“爱你孤身走暗巷?”
看慕挽戈还是反应,她继续:“爱你不跪的模样?”
慕挽戈笑着看她,没丝毫别的反应。
“塞纳河畔,左岸的咖啡,我手一杯,品尝你的美?”
慕挽戈还是跟刚才一样。
魏舒不死心,唱了一首《荷塘月色》。
我就不信你不对嘴唱歌词!
慕挽戈起初听到这调子,有些好奇,听着听着,不自觉地点头,拍手打拍子!
绝绝子!
魏舒明白了,慕挽戈不是穿越者。
一颗激动的心,瞬间就淡定了。
等她唱完,慕挽戈呆呆地说道:“你和太子长得有点像,特别是眉眼,都特别……好看。他……他也会唱这些歌?”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人设崩塌后驸马每天求贴贴更新,第79章 大陈的九数之光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