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俊能说是你,说不定是受人唆使的,总要找出幕后之人啊,不能坐以待毙。”
从早上谢承锐教她练武,就想清楚了。
原书中,大概都是那女主的感情线,剧情不太多,虽然她怀疑是其他皇子所为,但是她没有证据,而且也不能缩小范围。
如今谢家有危机,她嫁入谢家,同样是有危机的。
任何针对谢家的事件都不能放过,一点点蛛丝马迹说不定就能找出幕后之人。
谢承锐见她忧心忡忡的小脸,有些心疼。
但他不后悔,再强大的高手,都不如自己有能力,秋丽武功确实算得上高手了,但万事万物都有风险。若遇到强敌之时秋丽打不过,现在的魏舒就只有死路一条。
他不可能放任这种风险。
在他心中,魏舒早就不可替代了。
魏舒对他的好感度五十了,他猜得没错的话,满值是一百。
迟早有一天,他会实现娶妻、生子的目标。
若不是那个该死的五十,他就把她拆骨入腹了。
薄薄的襦裙下,纤腰束素,小腹平坦。
手上稍微使力,人已经到他腿上了。
魏舒一惊,吓得搂住他的脖子,她慌张道:“你干嘛,这是在马车上,叫秋容秋丽看到,我还有脸吗?”
“他们不是你的贴身婢子吗?”
那热气让魏舒身子酥麻。
他的大手还在她腰侧,细细摩挲。
他的唇贴在她的耳垂上。
她忍不住颤栗。
他一张嘴。
重重的喘气声让她说不出一句话。
睫毛轻颤,不由自主地扯住他胸前的衣襟。
如此反复,魏舒吓得一句话不敢说,努力抑住即将出口的呻..吟。
马车停了。
谢承锐松口,看她脸色潮红,就像是仙子堕入了凡尘,艳丽得不可方物,看得引人入魔。
她就是有这样的魅力。
魏舒回神,瞪着他。
他却从那双清亮的眸子里看出了无限风情。
他耐心地轻抚她的背。
等她平复些,整理了下胸口的皱巴巴的衣襟,才率先下车。
魏舒腿有点软。
看到谢承锐伸过来的手,重重拍了一下!
对于长期握刀的谢承锐来说,挠痒似的。
温柔握住她的手,牵着她进府。
回到长云轩,魏舒忽然瞥到秋丽微红的脸,心脏不自觉地狂跳。
习武之人耳聪目明,秋丽不会听到了吧。
难怪车停了那么久她俩都没问一声……
秋丽察觉到魏舒目光后,害羞地笑了下:“公主不必羞赧,以后习惯就好。”
习惯就好??
秋丽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
秋丽却眨眨眼:“我看驸马是个狠人。”
怕被打,秋丽飞快跑了出去。
秋容看到谢承锐进来也红着脸退出去了。
魏舒转过身子不理他。
什么正直都是假的,这人就是个色胚。
谢承锐走到塌边,坐上去靠近她,握着她的手。
他又听到那烦人的五十。
总有一天它会变成一百。
魏舒的手腕细得一用力就会断掉一样。
今日魏舒穿的是大袖衫。
能看到莹白如玉的小臂。
他从手腕渐渐往上移动,靠近手肘的地方,肉稍微多些,摸起来很软,滑腻的肤感,让他不断用指腹抚摸。
这让他上瘾。
他从未想过女人的身体是这般好,有这般魔力。
后来他又否定这个想法,之前他跟军营的兄弟去过青楼,那里的女子露出胸膛的一片白皙,他一点感觉也无。
只有魏舒,才能让他着迷。
正当他沉浸其中,想渐渐往上摸上臂的时候,秋丽那讨厌的声音传来了。
“饭已摆好,公主、驸马可以用膳了。”
魏舒看他有些皱眉不爽的表情,哑然失笑。
她不明白手臂有什么好玩的,吃饭都比不上?
她把衣袖放下,径自去吃饭了。
饭后彩儿就捧着账本来了。
“本月净利有五十两呢,之前咱们的刷子成本太高了,不然能有六十多两。”
魏舒很满意,在不是十分普及的情况下,能有五十两,是很高的利润了。
若是京中普遍使用眼影,那她铺子的利润会翻倍,若是到了外省,她还能开分店,到时候就是大陈第一彩妆品牌,那银子会跟水一样流进她的口袋。
她赞许地看了一眼彩儿:“很好,不过一切不能急切,稳扎稳打的好。”
“彩儿,关于你的亲人,我已经派人去寻了,你阿娘也许还活着。”
看到彩儿激动的样子,她温声道:“但是你也要有心理准备,我说的是也许,若找到会让秋丽去接回来让你们母女团聚。”
又望着身后的金巧,比之之前稚嫩的模样,金巧更落落大方了。
“金巧,你阿爷身体最近可好?”
“自从您让人给人打了一辆轮椅,他比之前有精神多了,也不需要贴身照顾了,还能做些吃食送到咱们铺子呢,这都多谢公主。”
魏舒扶起金巧:“谢就谢,别动不动就跪下。”
“行,我能为你们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如果还有别的,比如给你们找夫家,也是可以的,只要给我说一声就好。”
听了这话,两个丫头顿时羞红了脸。
默默退了出去。
这时候谢承锐才进房来。
魏舒笑了,除了秋容秋丽,在这房里有别的婢子,他都不进来,也不知道哪里修的男德。
以后让他写一本《男诫》、《夫容夫德》,让天下男子都效仿,做一个贤夫良父。
他就在灯下看书,魏舒想,以前他在书房应该就是这般模样。
等她洗完澡回来,还是之前的那个姿势,依然面无表情。
魏舒安静坐在那里闭着眼让秋容通头。
谢承锐放下书,静静看着。
褪去钗鬟,洗净妆面,那张脸依然艳丽。
眉眼之间舒朗慵懒,十分享受。
这样子特别像一只休憩的猫儿。
他忍不住走上前,夺过秋容手上的木梳。
从额前开始,力道轻缓,一梳到底。
秋容见状,悄声离开了。
手下如墨般的头发细软,梳了一遍一遍。
就这样梳一辈子,他都不会烦。
以后,这一头秀丽的头发,也会有他的功劳。
“行了。”
魏舒睁眼一看,铜镜中,谢承锐站在她身后,手上还拿着木梳。
她微微睁大了眼,转头去看谢承锐,他神色自然,还有一丝愉悦。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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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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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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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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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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