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得知永暗工厂的情况时,自己也作了很多猜想,可万万没想到,释放犯人的不是犯人的朋友,也不是敌对势力,而是联邦自己人。
放纵派已经放纵成这样了,脑体主机竟然对他们还听之任之,难道放纵派的领袖,是能够影响到脑体主机的人?
又或者说,脑体主机已经失去了客观对待联邦公民意识的公平性,开始有偏向性了?
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你的哥哥,墨多乌兹,也还活着?”
沈明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已经在想哪个元帅会是墨多乌兹了。
如果他真的活着,还是军团的元帅之一,那么军团的元帅也太衰了,11个元帅里居然有三个黑暗眷者。
“他......已经死了。”
哦?
说说看,你的表情告诉我,这里面有大故事。
沈明兴致高昂的活动了活动手脚,甚至身体都往前倾了倾。
躲在面具后面吃瓜什么的,真的是开心啊!
或许罗斯戈尔也觉得这是坦白局的一部分,说清楚前因后果有助于真神明白自己的心意,所以他又低沉的讲述起了墨多乌兹的故事。
“墨多乌兹不同于我跟费拉奇,他本是斯皮格氏中最像不洁之母的人,他是一位出色的堕落,也是一位可靠的兄长。”
“在被贩卖到联邦之前,他就已经展现出了堕落的天赋,当时的‘交易’,与其说是用三个斯皮格氏子嗣换取联邦的支持,不如说是以墨多乌兹他自己去换取联邦的资源,我和费拉奇最多只能算是搭上的礼物而已。”
“在被禁锢在牢笼中的那段时间里,墨多乌兹已经晋升为了母巢,通过联邦不断的血肉喂养,他拥有了数不清的子嗣。”
“而这些斯皮格后辈,都在我们逃脱的时候,死掉了。”
“逃脱后,墨多乌兹元气大伤,但他并没有愤怒,也没有仇恨,他告诉我,无论是人,还是黑暗眷者,都不能让毫无用处的情绪占领我们的全部。”
“他明明是那个最凄惨的黑暗信徒,却总是心向光明。”
“他乐观的看待一切,只觉得活着,便是对生命最大的尊重,或许正是因为他心中满是光明,在墨多乌兹晋升女王的时候,他的仁善得到了太阳神的注视。”
“一位黑暗的眷者,居然在晋升更高阶的黑暗时,获得了光明的力量,拥有了太阳之力......”
听到这里,沈明的眉毛就挑了起来。
这个描述,似乎有点熟悉啊。
上一个这么说的,已经死在钻石街了。
想到这里,沈明没忍住,他嗤笑道:“然后,他便被契弗里斯杀掉了。”
沈明一开口,给罗斯戈尔的这个故事画上了一个句号。
然而,这个句号在罗斯戈尔耳中,无异于一个巨大的惊叹号!
只见他猛地抬起头,紧闭的双眼十分想要睁开,却又忍耐着,凄声道:
“你是说,杀死他的那个人,叫做契弗里斯吗?”
“注意你的言辞,罗斯戈尔,我可以宽宥你一次,但不会再有下次了。”
“真神在上,请宽恕我的无礼”罗斯戈尔被沈明的斥责吓了个哆嗦,立刻回复成了原来谦卑的样子,极度悲伤道,“杀死墨多乌兹的凶手的名字,对卑微的我很重要。”
“我寻找了他很多年,但一无所获,即使动用军团的力量,也没有找到任何祂的踪迹。”
你当然找不到,祂自我分裂成好几份,人都不在了,你怎么找?
“契弗里斯已经死了,我的子民将祂湮灭在了虚无之中,你不可能找到祂了。”
“嘭!”
听到这句话的罗斯戈尔,毫不犹豫的跪了下去。
“恩赐于我,苦难消散。”
这是他来到黑雾空间的祷词,在血鸠城外念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心中百感交杂,敬畏巨多。
但现在他的语气里,却只剩下了臣服和虔诚。
看起来,他真的很看重跟墨多乌兹的兄弟情。
一听说恩赐干掉了杀兄仇人,整个人居然瞬间成为了恩赐的信徒,而且信仰值疯狂飙升,看起来就像一个狂热的崇拜者。
不仅如此,随着他态度的变化,原本构成恩赐血肉的那些漆黑的粘稠液体居然也开始慢慢褪色,变成了透明的虚无的雾气。
沈明看了,直呼好家伙。
相由心生,古人诚不欺我。
只不过相是我的相,心却是罗斯戈尔的心。
“说说看,在此之前,为何想要入我神国。”
罗斯戈尔无比虔诚的匍匐于地面,诚恳异常的说道:
“真神容禀,我被不洁之母抛弃,兄长又死于黑暗神侍之手,我痛恨黑暗,也痛恨自己黑暗眷者的身份。”
“在这种情绪的勾动下,当我晋升恶隙之时,便获得了遮掩黑暗气息的天赋。”
“我知道我无法对抗祂,但我没有一天不想远离祂,一切有黑暗的地方,都让我感到恶心。”
他这么一说,沈明就懂了。
原本来看,军团是唯一一个确认没有黑暗掌权的势力。
有且只有一个迪格斯,也被当时的阿齐兹他自己驱逐出了军团。
但是,第一元帅的堕落让黑暗降临于要塞之内,这位痛恨黑暗的荣誉元帅,怕是无法在军团内找到自己的位置了。
你倒是会找地方,我这儿的黑暗神侍,可比外面加起来都多。
一想到自己手下最强的两个战力阿卡和契多里都是黑暗神侍,沈明就觉得刚才阿齐兹对自己的畅想并不过分。
光明神怎么可能殿前站的都是黑暗眷者呢?
如果是,那么这个光明神的心一定是黑的!
沈明自嘲的笑了笑,然后说道:“神国亦有黑暗侍者,你想远离黑暗,可觉得来对了?”
阿齐兹以头抢地,虔诚高呼道:
“墨多乌兹虽是黑暗眷者,但他却比大多数人更向往光明,神国的侍者想来也是如此。”
“再者,这也说明,您的眷佑和宽恕,彻底净化了他们的黑暗。”
“我,斯皮格氏的流浪子,黑暗笼罩下的迷茫人之人,罗斯戈尔,乞求您的怜悯和注视。”
“请给我一个,为真神,为神国,效力的机会。”
这一顿马屁拍的沈明有点飘飘然了。
看看,什么叫元帅啊!
这话说的!
给,多少得给个机会!
沈明沉思片刻,脑中便有了想法,他看着一脸虔诚的罗斯戈尔,说道:
“阿齐兹这个名字不错。”
罗斯戈尔瞬间领悟其意,坚定道:“从今以后,再无斯皮格氏罗斯戈尔,只有神国之民阿齐兹。”
“你很聪明,机会都是留给聪明人的。”
阿齐兹听到这话,再次领悟了真神话里的意思,他觉得此时此刻,自己简直是恩赐肚子里的蛔虫,是最称职的神明解读者!
“恩赐我主在上,关于掠夺者军团内分统派,对我神国战争产生的不稳定影响,卑微的我有一些小小的看法。”
嘶——
上道啊兄弟!
讲!
速讲!
你这要是讲得好,战争祭祀团里,高低得给你留一个顾问的职位。
...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恩赐的游戏更新,第六百零五章 上道啊兄弟!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