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整个天上都是大劈雷,就是不下雨,还有那场雷响过之后,排教就解除了封河,整个河道上差不多都被雷掀起来了,不过我们这帮平头百姓却是一个都没伤到。”老船家看着我想了想说道。
刚才我还在怀疑是不是天罚可是听老船家一番描述,我敢确定这就是天罚,因为天道不杀无罪之人,可是赵天泽到底是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才引来了天罚。
我点了一根烟“老人家那那场异象过后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吗?”我感觉这些事都是串联在一起的可是缺了一条线,一条能把前尘往事穿起来的线。
“您还别说自从天雷响过这河面子上就太平了,这已经很久没出现过河里脏东西拖人换命的事了。”老船家想了想说道。ωωω.χΙυΜЬ.Cǒm
“恩。”我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说天罚之下无好人,五雷轰顶是五德尽失的人才会被苍天惩罚降下天雷把罪人撕成劈成灰烬,难不成赵天泽死于天雷之下,而不是和排教记载的病重而亡,赵家在掩饰什么,赵天泽死在黄河到底是因为什么,他又为何会引来天罚。
我百思不得其解,没想到啊我无心插柳柳竟然牵扯出这么一堆陈年往事。
“总瓢把子走了。”跟随书生的排头对已经瞎了眼的书生说道。
“恩,走吧。”书生摇摇头坐上了船离开了这里。
“总瓢把子,您真的不再管这里的事了。”排头扶着书生坐在了船舱里。
“不要叫我总瓢把子了,我现在已经不是排教的总瓢把子了,更何况我现在眼睛瞎了等于废人一个,留下来还能干什么。”书生在摸索着什么,排头见状把那把白纸扇递给了书生。
“离开或许是最好的选择。”书生一只手摇着扇子另一只手挥挥手排头知趣的离开。
“天意难违啊!或许我当日没看见碗里的画面,兴许这对招子还能保得住。”书生摸索着上了床,靠在床上自言自语,他也不禁回忆起那个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画面,准确的说只是一个人的背影和滚滚黄河,而这个画面就让他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我们要吃饭!我们要活着!”排教已经封锁了黄河多日,而对于这帮靠水吃饭打鱼为生的渔民来说,这无疑于是断了他们的活路。
时间短也就罢了,可是时间长了难免会出现这种情况,毕竟他们没有了生活来源饿都要饿死了,还顾得上什么威胁不威胁,人总是在置之死地才能后生。
黄河排教和当地的两岸渔民发生了冲突,渔民们在多日忍饥挨饿的情况下也爆发了非比寻常的凝聚力,在他们平时想都不敢想的排教面前发出了抗议。
眼看两帮人马就要动起手来,渔民在人数上占了上风,不过男女老幼战力参差不全,而再看排教这一边仿佛丝毫没有把渔民的抗议当做一回事,排教平时耀武扬威惯了,这帮渔民也被他们欺负惯了,所以他们根本就丝毫不怵,哪怕是在人数占了下风的情况下,可是士气依旧高昂。
“我们只给你三瞬时间,如果还有人不走,那么格杀勿论!”一个排头亮出了自己明晃晃的大砍刀,大帮老实巴交的渔民看了这种情况,也不敢太过。
总体来说还是排教压了渔民一头,排工们也亮出了自己的兵器,和渔民们对峙在一起。
“一”那个排头伸出一个手指头,渔民们有些动摇后退了几步。
“二”排头把手里的手指头又伸出来一个,有些胆小的渔民已经慢慢的往后退了,准备要跑了。
“三!”排头又伸出一个手指头,一些渔民已经脚底下抹油溜了。
“还不走,既然如此就休怪我们无情了,给我动手!”排头领着人扑向了渔民,“兄弟们,咱们这么多天挨饿,再不吃饭就该饿死了,今天咱们就要讨一个公道!”两帮人瞬间打在一起。
这帮渔民那里是这帮亡命徒的对手,不一会就被排教放到了不少人。
“都给我住手!”一声响亮的声音传来,那个七爷领着人走了过来。
“父老乡亲们,我们排教虽然是从他处迁移而来,可是这么多年,我们排教并没有做过什么为非作歹,天理不容的事,今日之事也是水妖作怪,我们排教为了众乡亲的安全才出此下策。”七爷站在人群里说道。
“你们排教家大业大可是我们都是穷苦百姓,我们要吃饭!”渔民们已经杀红了眼也顾不得那些怕不怕的事儿了,干脆就有什么说什么?
“水妖一日不除一日为祸,如果我们排教要不把水妖收拾了,将来水妖作怪到时候我们排教到时候可未必出手。”七爷看着众人说道。
渔民都纷纷沉默,在这种河边长大的人,他们对于水妖的畏惧超过了饥饿。
“大家说的也对,你们确实需要生活,这样我们排教会在每天中午给你们三个时辰,让你们打渔,防止你们打渔出现意外被水妖伤害,我们排教会和你们一起在河面。”七爷对着沉默的渔民说道。
“如果你们觉得我这样做可以,那就按我说的来,如果不行,我们排教从今日起会彻底解除封河,不过到时候再出现这种事我们排教可未必会管。”七爷看着已经有些动心的渔民说道。
毕竟黄河两岸的渔民成千上万如果真的把渔民逼上绝路,就算是排教也未必能压下来。
“等等,七爷现在这个事事关重大,你一个人可未必做得了主吧!”另一个赶来总排头站出来说道。
“呵,那你说怎么办?如果你有更好的法子,就当我说的话是在放屁,如果没有哪凉快给老子那歇着去。”七爷狠狠的白了一眼那个总排头,这不是添乱吗,本来已经十拿九稳的局面,可是这人来一说渔民们又开始议论纷纷。
“我们排教替天行道清理河道灭杀水妖本就是为了你们?可是你们到现在却是不领情,真当我排教是好惹的。”那个总排头看着渔民说道。
我在远处看着这一切太凑巧了,这个总排头就像是故意在这个时候安排出来的,如果说这背后没有人推波助澜,打死我都不相信,不过这个人是谁?我却不敢肯定。
做个人也不是傻逼,他只不过在刘备摔孩子收买人心而已,毕竟要当上总瓢把子,除了需要自身的能力可以浮动之外,更多的还是需要排教的这帮排工拥护。
今天排教和这帮渔民动手,两方都有伤亡,可是,一向横行霸道的排教,怎么能吃这个亏?已经有很多人看着七爷对他的处理态度不满,认为他胳膊肘子往外拐。
“李老二,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心里在耍什么花花肠子,我告诉你,事关重大,容不得你胡来!”七爷恨不得把这个人给掐死,眼看着已经稳定下来的局面,再次被这个人给搅和起来。
“老七啊,你这脾气未免也太爆了,更何况咱们排教是替天行道,咱们已经损伤了不少兄弟,若是因为他们打渔误了事,到时候这个责任你可承担得起。”李老二看着七爷说道。
“好,既然如此,这事儿我不掺和了,你有本事就你处理吧!”七爷气得拂袖而去。
“谁敢靠近格杀勿论!”那个总排头也不能这时候服软要不自己的见面扫地,还有什么资格在排教争龙头。
“乡亲们,排教不顾我们的死活我们跟他们拼了!”人群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渔民抄起家伙对着排教扑了过去。
“格杀勿论!”那个总排头也倒是豁出去了,领着人和渔民打了起来。
有了总排头给他们撑腰,那帮排工下起手来更加凶狠渔民们接连倒在地上,这种场面已经拉不住了,两帮人打的你死我活。
“快跑!”渔民终究不是这帮排工的对手被打的丢盔卸甲四散而逃。
“兄弟们驻守河道,谁敢在排教头上动土格杀勿论。”那个总排头对属下吩咐的说道。
我在远处看着这一切,看样子这事没完了,只不过不知这幕后黑手是谁?今日来这闹事的大多都是两岸的普通渔民,我在丛中也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那个总拍头看形势定了下来,领着人离开了。
“李老二,你还记得祖师爷的祖训吗?嫉恶如仇、扶危尽力、以法为本、不负师承。可是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将祖训放归何处。”七爷看着我那个总排头说道。
“我当然记得咱们祖师爷,治理水道,清除礁石、斩杀水怪,并且教排工们在用竹篾黄藤绑着原木的木排上摆上大鼓、按上橹,在放排时打鼓助威以祛邪祟,并且用橹来引导方向,久之才有了排教,而今日之事,也是为了斩除水妖治理水道,敢问我错在了哪里?”李老二丝毫不惧显然是早就想好了托词。
“你欺压百姓还有什么说得不成,像你这种人,怎么能带领排教。”另一个总排头站出来说道,今日这个总排头李老二在排工面前展示了他的护犊子劲儿,赢得了不少人心,这帮排工思想很简单,跟着哪个排头有饭吃?那个排头护着自己人,他们就跟谁,这样的排头也更能服众。
“呵,那你们怎么说?难不成真的要让这帮渔民掺和到这里,到时候恐怕出了什么岔子,你们可担待不起吧!”李老二扫了一眼众人。
“既然事已至此,那咱们只能尽快行动,早日解除对河道的封锁,恐怕以后夜长梦多,再出岔子。”另一个总排头站出来,打着圆场说道。
“七爷别忘了,是您定的规矩,各凭本事。”李老二看着七爷说道。
排教现在明争暗斗,几帮人斗得好不厉害,谁都想着算谁,都按兵不动。
“唉,造孽啊!排教今天打伤了几十口子这他们这些家可怎么活呀?”老船家唉声叹气的说道。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排教这帮人葫芦里卖什么药,咱们不清楚,还是静观其变吧!”我对着老船家说道。
夜晚我潜入封锁的河道,这次排教加小心了,三步一哨,三步一哨,整个河道到处都是巡逻的人马,还有灯火通明的火把,把河道照的明晃晃的。
我本来今天想潜进排教,看看能不能再套点什么信息?不过看这样子啊,我想进去恐怕有些难度。
“谁”我随手甩出一颗棺材钉,“砰”一声棺材钉钉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上。
“好身手。”一个黑影从树下跳下来,胳膊被划出了一道血口子。
“来者何人。”我抽出长枪看着面前的黑衣人说道。
“一个来找你合作的人。”那个人摘下了黑色的面具说道,我黑衣人摘下面具知道我吃了一惊,这个人就是我当初碰见的捞宝人。
“是吗,不过我为什么要跟你合作。”我看着那个捞宝人说道。
“就凭我想给你你想知道的一切。”捞宝人看着我说道。
“你有我想知道的东西,你知道我想知道什么吗?”我看着捞宝人说道。
“只要是这条黄河里的,我都知道。”捞宝人自信的说道。
“给我一个可以相信你的理由。”我原来以为他是一个捞宝人,可是今日他所做之事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让我也吃不准他的身份。
“正式介绍一下巡河河凫子,我们河凫子世世代代守护这条大河,为的就是保护大河和百姓的安危,可以说在这里对于这条河的熟悉,我们比对自己还要熟,我们在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划着人皮筏子巡河,在这里,如果连河凫子都不知道的事,恐怕就算是黄河排教也未必清楚。”那人看着我说道。
“那个潜入院子的人是你,那个排教口中的水妖也是你。”我打量着那个人说道。
“大河要变了,所以我请求您伸出援助之手。”那人给我跪在了地上。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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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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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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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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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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