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知道谁是傻逼?”
听到这话,摊主笑了,笑得极其嚣张。
“你脑壳子秀逗了,还是他妈的没长脑子,这些东西是我去批发的,一块不到十块钱。”
“咋地了,粪堆里你还想找出金子来,脑残吧你!”摊主讥讽道。
“是吗?”
江应不做反驳,下一刻从兜里掏出令牌,拇指放在上面开始摩挲。
顷刻间,令牌上的青铜碎片开始缓缓地脱落。
看到这一幕,摊主整个人都傻了。
若仅仅是一道青铜令牌,那内部应该是实心的,绝对不可能有青铜碎片脱落。
隐隐之间,他感觉好像自己真的走眼了。
江应继续动作,不多时,令牌上的青铜碎片完全脱落,露出了一枚巴掌大小,洁白无瑕的白玉令牌。
此时,古玩摊主已经红了眼。
先不论这令牌有什么历史人文价值,光是那制作令牌的白玉,他一眼便看出那是正儿八经的和田玉籽料。
这样大小和田白玉,其价值也得上百万。
只是,这才哪到哪?江应还没放大招呢。
“摊主,你看看这令牌上的龙凤二字,真的仅仅是个吉祥话吗?”
“非也非也,此乃年号!”
“韩山童之子韩林儿,于亳州称帝,国号大宋,年号龙凤。”
“因为当时讲求天命神授,寓意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天子玺印不知所踪,所以当时小明王韩林儿则是以道教法器令牌,进行过渡。”
“换句话说,就是这白玉令牌,不仅仅记载着小明王韩林儿称帝的史实,还短暂充当过天子玺印——玉玺的替代品。”
“噗!”
一瞬间,那摊主老板一口鲜血直接吐出。琇書網
若仅仅是块白玉令牌,他虽然很心疼懊悔,但绝对不会气得吐血。
可这令牌充当过天子玺印,这就不得了了。
此番他恨不得锤死自己,竟然生生让这么一个宝贝从自己眼前溜走。
“这东西我不卖了。”说着话,那摊主竟然直接上手来抢。
江应眼疾手快,反手一挡,直接将摊主的脏手打飞出去。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得反悔,古玩圈的规矩,你个老瘪三应该比我懂吧?”
江应说完,在摊主近乎冒血的眼神中,将那龙凤令牌揣进了兜里,转身离开了古玩摊子。
如今法器已然得到,江应随手买了一些朱砂和黄纸,便直接开车往家中赶去。
途中,赵海田再度打来了电话,那便是又有两个人的尸体被运送到了医院,跟前面那三人的死状一样。
这在江应的预料之中,回了一句明白了以后,便挂断了电话。
在公馆待到五点,将林欣儿从公司接回来以后。
他便开车前往了家园小区,在楼下静静地等待着。
临近午夜十二点,江应带上令牌,悄咪咪进了家园小区b栋楼。
昨日江应已经推测出那人布置了五行寄养大阵。
因此,江应今晚直奔那供养之物所在的位置。
天台楼顶,江应刚刚走上来,下一刻,一股恶寒,令他感觉后背发冷的寒意袭来。
“给爷死!”
江应瞬间转身,下一刻以手作刀,直接斩了出去。
“嘭”
江应背后,一个身穿红衣,脸上满是溃烂腐肉的女人,一条胳膊直接被打断飞了出去。
一时间,一股腥臭恶寒,令人作呕的浓烈尸水,自江应前方红色衣服女人断臂处汩汩外流。
“子母煞!”
江应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不由道。
所谓子母煞,便是女人含冤而死,形成母煞,腹中胎儿因为未曾见过天日,被迫而死,从而形成子煞。
子母煞煞气冲天,而且带有浓浓的诅咒,是南疆非常忌讳的一种玄术。
因为有的心术不正者,会故意制造子母煞,供自己驱使,甚至有的家伙,为了子母煞的煞气更加浓烈,会亲手杀死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将其练成煞气冲天的子母煞。
“狗日的杂种!”
江应非常气愤,母子二人相继毙命,本就是一件听者悲伤,闻着落泪的事情。
可总有一些杂种,将注意打到了他们的身上,其心不正,其术也不行。
江应不想和这子母煞纠缠,虽然他可以直接毁掉这子母煞,但是他并不想让这对苦命的母子就连最后的尸首都不全。
于是他直接拿出令牌,下一刻,白玉令牌中的道蕴以及王气瞬间爆发而出,牢牢的将面前子母煞控制住。
他越过子母煞来到楼顶中央。
此刻一个黑色夜行衣,身材佝偻,但皮肤十分白皙的男子站在那里。
皮肤白皙,并不是那种洁白,而是一种类似于病态的白!
“你是一个尸生子!”看到男子,江应直接道。
尸生子,就是母亲刚刚死亡,从肚子里掏出来的孩子!
“你到底是谁,为何要来坏我的好事?”男子声音尖锐刺耳,呵斥江应道。
“身为一个古武者,你心术不正,草菅人命。”
“如今,你倒打一耙,反而来怪我?简直可笑!”
“不是我要害他们,这座楼的地处极阴之地,他们几个人本来就是要死的,我只不过帮了帮他们而已。”
男子岣嵝着身子,低声说道。
可下一刻,他猛然抬头,露出了那爬满蛊虫的脸。
南疆除却养尸之外,蛊虫更是他们的拿手好菜。
见到蛊虫朝着江应飞去,男子道:“你不该掺和进来,只要掺和进来,你就该死!”
成群蛊虫密密麻麻朝着自己飞来,江应一时间也有些头大。
他猛地闪身,堪堪躲过蛊虫的攻击。
与其解决麻烦太费劲,不如就直接解决制造麻烦的家伙。
这是江应一直以来信奉的信条。
他猛地朝着男子而去,风驰电掣,不过眨眼之间,江应已经来到男子身后。
“说实话,你当死!”
江应一掌拍下,直接将男子身上控制蛊虫的法器拍碎。
“嗡嗡嗡。”没有控制的蛊虫,下一刻便作了鸟兽散。
而就在江应准备好好盘问一下这个阴生子的时候。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江应,大晚上的,你来这里干什么?”
而见到这幕的男子,瞬间甩出一道符箓。
“啊!”
林欣儿猛然大叫一声,脸色煞白,双目紧睁,瞳孔放大,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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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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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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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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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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