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榆,是你让我进来的啊!”相朔来到浴缸旁,弯腰捏住白榆的下巴,内心像坐过山车一样。
这是我媳妇儿,我媳妇儿就是天仙!
“别当真,朔朔,有话好好说。”白榆捞过来旁边的浴巾遮挡着。
“我知道了,宝贝这是在害羞。”相朔挑一下眉,白榆只能点头。
“没事,阿榆,我陪你一起,我们坦诚相见就不害羞了。”相朔说着就开始脱衣服。
“啊啊啊,等等,不可以,朔朔,我下回不开玩笑了。”白榆缩在一旁,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眼角滑过精致的锁骨。
“晚了,宝贝,”相朔的手托着白榆的后脑勺,来了一个深吻。
“唔…”
这他整个人都还在浴缸里啊,白榆羞耻的脚趾蜷缩。席相朔怎么回事,技术突飞猛进,白榆脑子昏昏涨涨的。
相朔轻笑着,“阿榆,我们去床上再…,现在只是单纯的洗个澡。”
“你说什么?”他还要做那事,白榆瞪大了眼睛,水花拍打,相朔掐着白榆的腰肢,挤进浴缸。
白榆推扯间,相朔的衣服散落一地,可以毫不保留地为所欲为。
“席相朔,你…你出去…嘶”白榆一只腿抬起感觉碰到了什么,连忙缩回去。
“阿榆,轻点哦,要不然就不能给你幸福了。”相朔不安好心的捉住白榆的脚踝。
“席相朔,放开我…朔朔,我错了,我再也…痛…”白榆扶着他的肩膀,这狗男人劲儿怎么那么大。
“阿榆,好好,我不动了,”相朔看白榆眼尾都红了,怕把白榆真的惹恼了。
“你出去。”白榆头转过去,推他。
“阿榆,我都这样了,怎么出去,求求宝贝了。”相朔亲亲他的耳垂,把人都亲软了。
“你…处理一下自己…”
“可是这是和宝贝打招呼,阿榆理应回个礼!”
“……吃我一拳。”
“阿榆…阿榆~”
最后结果就是白榆恼羞成怒地走出来,相朔在后面哄。
“说好了,今天晚上你睡沙发。别想那些事了,上次你错过机会了,下次就只能看我心情了。”白榆傲娇的表示,实际上是刚才在浴室吓到了,突然觉得自己可能承受不住。
“好吧,下次听阿榆的,那这次就今晚吧,沙发上也可以,只要阿榆喜欢…”相朔贼心不死地凑上去。
“不准说了,不理你了!”白榆掀开被子,留给相朔一个绝情的背影。
“不说了不说了,阿榆,我不睡沙发,我冷,睡沙发我会感冒的。”相朔厚着脸皮上床,抱住白榆。
“那你就老实点,不然…”白榆用手肘戳他的胸膛,威胁。
“嗯嗯嗯,”相朔环抱着他的腰将他往怀里带,另一只手戳戳白榆的脸颊。
“虽然我们上次的事情算是结束了,我也不问你原因了。但你今天这么主动,说实话我还是有点好奇的,是什么感化了你?”白榆看他老实不动了,才问出来。
“我们以前是柏拉图式恋爱,上次感觉阿榆的反应,我觉得阿榆之前可能就是欲擒故纵。”倒打一耙,反客为主。
“?柏拉图式?我怎么这么不信呢?”白榆内心吐槽,我醒来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这身材不错,我对你没想法?
“阿榆,你想,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各方面又这么契合。不相爱不符合自然规律的。”相朔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弄得白榆痒痒的。
“好啦,我不是都说了,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我们接下来好好过日子就好了。”
“阿榆,我们这星期要去医院复查。”白榆丝毫没有任何恢复记忆的迹象,虽然对于相朔来说,这样的日子就是天赐,但白榆的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这么快啊,那这周事情还不少呀。过两天,我哥要办酒席,我们俩要去,我明天还要去学校。”白榆思索了一下。
“阿榆,我们下周可以去看爷爷奶奶吗?他们想你了。”相朔给白榆捏捏肩,让他放松。
“爷爷奶奶?他们什么时候说的,那肯定要以老人家为主,不用等到下周。”相朔的爷爷奶奶那就是他的家人,有空就随时可以过去。
“没事,他们知道我们工作都忙,说是下个星期。”相朔看白榆清澈的眼眸,就忍不住亲亲。
“好了,我想睡觉了。还是自家的床最舒服,躺着睡意就来了。”白榆拍拍床,舒服地喟叹一句。
“晚安吻,”白榆蜻蜓点水般地给了相朔一个吻。
“晚安,阿榆,”相朔关上灯,两人相拥而眠。
然而,白榆今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不停的做梦。
有个人一直和他说着尖酸刻薄的话,他却始终看不清那个人的样子。
“江白榆,你就是一个丧门星,你把你爸克死,把你妈克疯,你这样的人有什么脸找男人?”
“你什么意思,你是谁?”
白榆一直挣扎着想看清楚那个人的模样,但那个人好像早有准备,猖狂大笑。
“哈哈哈哈,江白榆,没有用的,不要挣扎了。我告诉你,我迟早有一天会弄死你,连带着那个不幸娶了你的男人,谁让他活该呢!”
“他是个人物,只可惜瞎了眼看上你!”
“记住,你身边的人都会因为你,一个个都玩完,我们等着瞧。”
“啊…啊!”白榆从梦中惊醒,吓了一身冷汗。
“阿榆,做噩梦了吗?”相朔抱着他,安抚他的情绪。
白榆许久没说话,握着相朔的手摇摇头,“没事,朔朔,可能是吧,一醒什么都忘了。”
白榆隐瞒了梦境,躺了下来。相朔不放心的拍怕他的背,慢慢地合上眼皮。
看相朔睡熟了,白榆心里面才觉得恐惧,抓住相朔的手指,小心翼翼地亲吻,枕着相朔的手臂,这才勉强睡着。
第二天早晨,相朔醒来的时候白榆还握着他的手不放,眉头皱的紧紧的。
“我的小星星做了什么梦啊?”相朔摸摸他的头,安抚他。
相朔怕抽出自己的手就把白榆吵醒了,于是顺势玩起了白榆的手。
手指纤长,骨节分明,指甲都泛着粉红色,不过因为拉小提琴,手心也有茧子。
相朔爱不释手,这里亲亲,那里蹭蹭。
“你是不是大修狗啊?”白榆嘟囔了一句。
“早上好,阿榆,我要起来去上班了,你还睡一会儿吧!”
“我也起,说好了一起吃早餐的。”白榆睁开惺忪的眼睛。
相朔找好衣服,拿着领带来找白榆,“阿榆买得领带实在是太有品味了,帮我系好不好。”
“这啊,某人那天不还是嫌弃吗?”白榆接过领带,戏谑道。
“我错了,宝贝…”没有什么是席总的一个撒娇解决不了的。
白榆认真地给男人打领结,视线移到上方,男人性感的喉结昨天还被他轻轻咬了一下。
可是没有办法啊,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无时无刻不想表达出来,占有欲也越来越强。
“戴上这条领带,就是我的人了,要是敢在外面沾花惹草,我就用它把你绑起来,哪里都去不了。”白榆开着玩笑,手上微微使劲。
“那求求阿榆现在就…”相朔一脸春风得意的表情。
“……”果然就不应该和他开这种玩笑。
清晨,两人吃完早饭,白榆目送相朔离开。他们这里的绿化很好,空气清新而安谧,白榆放松身心,正打算进去的时候,被一个声音叫住。
“白榆前辈,你怎么在这里啊?”简繁一脸惊喜。
白榆对他有些映像,上次去公司叫住他的那个男生。
“简繁啊,我就住在这里。”白榆也没有什么好掩饰的。
“白榆前辈住在这里?可我之前都没有遇到过前辈,早知道晨跑可以遇到前辈,我天天都过来了!”简繁非常热情,一身运动装,脸上还有跑步流的汗,状态很年轻。
“……是挺巧的,你要进去喝杯茶吗?”白榆客气客气。
“不用啦,这么麻烦前辈,我这一身汗,下次我再去拜访。”简繁摸了摸脑袋,纯情小狼狗的感觉这不就来了。
“好,那你好好锻炼!”你拒绝了,那我就可以走了。
“前辈,我以后可以叫你江哥吗?我就是想和前辈交个朋友。”简繁低头还有些不好意思。
“好啊,我们都是一家公司的,不用那么见外。”
“那江哥同意一下我的好友申请吧!”简繁趁热打铁。
白榆点点头,简繁这才说要继续晨跑去了。
白榆没有停留的回到家里,这个世界还真是小。
上午没有什么事,白榆打算回房间练会儿琴,他们的卧室,白榆如果有时间就没有麻烦王姨收拾。
因此房间还残留着温热的气息,白榆从衣柜翻了一件相朔的外套穿上,稍微有些大,不过穿在身上很安心。
静下心来,一首《蓝色多瑙河》在他的手下尽显它的美妙绝伦。
“你年轻,美丽,温顺好心肠,犹如矿中的金子闪闪发光,真情就在那儿苏醒,在多瑙河旁,美丽的蓝色的多瑙河旁。”
正如黎明的曙光拨开河面的薄雾,朦胧的情感也终将化为炽热的爱意。
席总正在看邮件,手机传来提示音。
星星:独家演奏,听完记得收藏哦!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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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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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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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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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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