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进来啦?”
听见酥酥回来了,夏晚晚立刻把心放下了,“酥酥进来吧。”
等她洗好出来的时候,还没张口沈焕戚就递来了一碗冷好的开水让她喝。
自己默不作声把屋里的水搬出来倒掉,看到地上散落的衣服还有粉嫩的贴身衣物,沈焕戚慌乱的移开视线,呼吸都已经混乱。
夏晚晚的头发乌黑浓密,洗好以后就坐在院子里发呆,整个屋子都是她的味道。
“沈焕戚,你们晚上都是干什么呀?”
夏晚晚真的好无聊,这么早她又睡不着,坐在院子里发呆太难受了。
沈焕戚在一旁编竹篮子,闻言看了夏晚晚一眼,默不作声的走进屋里搬出来一张老式木头躺椅,放到院子里。
“躺这吧。”也有可能是私心作祟,沈焕戚把椅子放到离自己很近很近的地方,稍稍抬手就能摸到夏晚晚的脚。
有躺椅不坐是傻子,夏晚晚抛弃自己的小板凳,屁颠屁颠的过去,不由得感叹了一句,“舒服。”
晚上繁星点点,酥酥早早地就回屋了,夏晚晚没有困意,耳边是沈焕戚折竹条的声音,她不禁好奇的撇过头,“沈焕戚,你为什么还要再编一个啊?”
明明家里已经有了,再编一个也没用处,沈焕戚的手没有停过,拿着石砖在竹条上打磨,让它表面光滑有韧性。
“给你做一个,酥酥有的你也有。”
夏晚晚听见以后心里甜滋滋的,动动手指头让沈焕戚抬头,“你过来嘛。”
等沈焕戚乖乖靠近以后,她做贼似的给沈焕戚一个脸颊吻,被沈焕戚摁住肩膀,反吻回去,夏晚晚脑子都是一片空白。
小声的拍打沈焕戚的肩膀,嘴里“支支吾吾”,酥酥还在家里。
“停,沈焕戚,你走开,酥酥还在呢。”夏晚晚的头来回乱动,又不敢闹大动静,贴在沈焕戚耳边轻声喘气,小声警告他不要这么凶。
这个男人也太凶了,像是八辈子没见过肉一样,逮着自己的嘴唇不肯放开。
夏晚晚舔了一下嘴唇,密密麻麻的疼痛感,沈焕戚真是属狗的,亲也就算了,哪里还带咬的,气的夏晚晚在他肩上使劲锤了两下。
“你不能轻点啊,我嘴都破了。”夏晚晚还是不解气,上手拧沈焕戚的耳垂。
沈焕戚得了便宜还卖乖,蹲在夏晚晚脚边撒娇,“晚宝,我错了,我下次一定轻点。”
白天酥酥在家和夏晚晚形影不离,沈焕戚哪怕想占点便宜都占不到,在外面又怕让其他人看到,他都好几天没和小姑娘亲密接触过了。
想着这几天小姑娘对自己的忽视,沈焕戚像一只失落的大狗狗垂头丧气的蹲在地上,摇着尾巴祈求原谅。
表面是大狗狗,内心里也改变不了他就是一条腹黑狼的模样。
不过夏晚晚不经常见沈焕戚这幅失落的模样,还有些于心不忍,先是摸了一把他细软的头发,再把人拽起来,让他抱住自己坐到躺椅上。
夏晚晚趴在沈焕戚的身前,手指不安分的在他脸上摸来摸去,温顺的沈焕戚只会宠溺的看着她,只有她做的真的过分的时候,才会躲开。
“晚宝,别闹。”一时没有察觉,小姑娘的手伸到他衣服里面,在自己的腰部摸来摸去。
男人的腰比女人的还要敏感,夏晚晚只不过是用指甲在上面划了一下,沈焕戚浑身颤栗,说话都是沙哑的。
他拽住夏晚晚作乱的小手,放到嘴边惩罚性的咬了一口。
“沈焕戚,你真是属狗的,以前还说要疼我宠我呢。”夏晚晚的手上被咬了一口,不疼,但是她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战。
沈焕戚不明白小姑娘的意思,以为自己做的还不够好,“怎么?”
“你以前可是不舍得咬我的,现在呢,你看我嘴。”夏晚晚的嘴像是吃了辣椒一样,细碎的疼痛感,比扯嘴上的死皮流血还要疼一点。
“哦,这样啊。”
小姑娘噘着小嘴,沈焕戚立刻上去啵了一口。
夏晚晚一脸震惊,捂着脸偷偷骂他不要脸,自己说正事呢。
“疼你,这样够不够?”沈焕戚身子往前一挺,怀里的小姑娘好像感受到什么,噌的一下变了脸色,水雾雾的大眼睛迷茫的说不出话。
在外面沈焕戚怎么还这么马蚤?
怀里的小姑娘毫无戒心的依偎在自己怀里,她又是刚洗完澡,身上都是香味,还有奶味,沈焕戚要是没点什么反应就不叫男人了。
“流氓。”夏晚晚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抵着她,低头小声的骂了一句。
沈焕戚的头突然凑近,大手把夏晚晚往自己身上提了提,两个人亲密接近,夏晚晚甚至都能感觉到沈焕戚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脖子上。
“那我就把晚宝给我的罪名坐实了。”沈焕戚说完以后,把小姑娘摁在怀里好好疼爱了一遍,手上也不老实,在她的背上紧紧贴着。
夏季的晚上寂静无声,突然传来知了的叫声,一声比一声响亮,夏晚晚还在情迷中,被知了声惊醒,挽住沈焕戚脖子的胳膊也松开了。
她的心跳的很快,要撞出来一样,眼神媚如丝,嗔怪他,“快起来,你太热了。”
血气方刚的男人肯定热啊,沈焕戚看着夏晚晚怯生生的眼神,心生怜爱,在她的嘴唇上啄了一口。
沈焕戚的声音有些嘶哑,“像刚才那样亲我一口,就放你去睡觉。”
天色很晚了,小姑娘也该去睡觉了。
夏晚晚呆住,脸上红通通的,也不说话,搅着手指把眼神撇到一边,希望沈焕戚放过她。
她就是嘴上花花,真叫她亲沈焕戚,还要那种狂野的,她不行。
两人都没说话,夏晚晚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只好转过身直视沈焕戚,悄咪咪的说一句:“那你不可以动哦。”
不就是让小姑娘在自己脸上亲一口吗,沈焕戚眼底闪过一丝光,想不通却也答应下来。
“好,那任你为所欲为。”沈焕戚往椅子上一躺,双手乖乖的放在两边。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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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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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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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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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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