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青,你先去忙,我先回去躺会儿。”
她装作一副很累的模样,眯着眼睛掐着腰回屋了。
夏晚晚见她进屋才敢笑,对着沈焕戚笑的一脸灿烂。
真是要谢谢沈焕戚的帮忙,不然自己还不知道怎么回话呢。
沈焕戚就看见小姑娘站在太阳底下,整个人连带发丝都在发光,突然的不好意思,扭过头冷冷的喊夏晚晚进屋帮忙。
泥瓦屋子又不隔音,在屋里即使听个大概沈焕戚都知道周家儿媳妇打的什么主意。
手里的抹布都让他差点擦烂,心里无缘无故升起一股怒气,到后面听见夏晚晚不考虑的时候才平复心情。
嗤,小姑娘的眼神很好,才看不上你娘家弟弟。
沈焕戚很少出村,但也知道她弟弟都二十多了,没有人敢嫁给他,就是因为他打跑好几个媳妇儿啦。
越想越气,沈焕戚猛的推开门阻止她继续给小姑娘介绍她弟弟。
夏晚晚牵住一旁的酥酥,轻快的走过去,调笑沈焕戚:“你生气啦?”
她以为沈焕戚是一个人打扫屋子,而自己和别人相谈甚欢让他不开心了。
沈焕戚却理解成自己打断她和周家儿媳妇聊定亲的事情,自己的心思让夏晚晚猜到了。
转过身站的挺拔,犟着嘴:“没有,只是床已经擦好了。”
他本意也不是让夏晚晚真的进屋擦东西,床让他擦得干干净净,指着床让夏晚晚和酥酥坐过去。
“外面太热了,你们坐在这里就行。”
周家给夏晚晚的房屋在西边,阴凉不算宽敞,沈焕戚还从里面找到了好几把生锈的镰刀。
全部都是周家不要的东西,活像一个柴房,沈焕戚认真的擦拭每一个角落。
沈焕戚蹲在地上,擦拭板凳,夏晚晚偷偷往酥酥嘴里塞了一颗大白兔奶糖,示意她不要说话。
等酥酥乖乖点头以后,悄悄的下来,跟在沈焕戚身后,试图把他眼前的抹布拿起来。
“别动。”沈焕戚的大手拍了夏晚晚的手,只听见清脆的一声,夏晚晚的手背瞬间红了。
这幅身子没受过什么伤,疼痛也比别人重几分。
沈焕戚就看见小姑娘柔若无骨的白嫩小手一半都红了,惊的他猛的站起来,差点撞到了头。
夏晚晚噙着眼泪不说话,摸着自己的手背,任凭沈焕戚怎么说都不松开。
“夏知青,我看看你的伤。”
夏晚晚瞪了他一眼,拿起抹布不管沈焕戚的迟疑,转身就走。
沈焕戚擦板凳,她就擦桌子,两人离得不远,就是不说话。
酥酥咬着糖小嘴里都是奶香味,知道现在哥哥和夏姐姐在吵架,坐在床上努力让她们两个不要注意自己。
沈焕戚劝了好久,夏晚晚永远背对着他,终于他忍不了了。
拉起夏晚晚的手仔细的检查,已经过去这么久,依旧红了一片。
自己皲裂干燥的手和夏晚晚的小手形成了对比,沈焕戚觉得好刺眼,却又是那么无力。
“沈焕戚,松开。”夏晚晚气急了,甩开沈焕戚。
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每天都是若即若离的对自己,难道耍自己很好玩吗?
“沈焕戚,在你心里我是不是一个玩具,每天你高兴了就来逗逗我,不高兴了就对我冷淡。”
夏晚晚右手的食指使劲戳在沈焕戚的胸膛上,质问他。
自己怎么样也不关他的事吧,为什么要来多管闲事?
夏晚晚轻声呜咽,不知道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夏晚晚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个耳光打在了沈焕戚的脸上,在他的心里扎下许多伤痛。
是啊,他们这算什么,我想拼命远离她,又喜欢她在我面前古灵精怪的模样。
承认吧,沈焕戚!你栽了。
夏晚晚缓缓抬起头,眼眶泛红,像一只走丢的小猫咪。
还没等她开口说什么,沈焕戚轻走到酥酥面前,“你先回去吧,路上小心点。”
嘴里的奶糖还没有化,酥酥试探的看了一眼哥哥,发现他脸上也是好难过啊,慢慢下床以后,拽住哥哥的衣角轻轻晃悠。
小声的说:“哥哥,你不许欺负夏姐姐,不然,不然我会生气的。”软兮兮的威胁她哥一番,说完噔噔噔迈着小短腿跑出去了。
沈焕戚能感受到夏晚晚在盯着自己,他不经意的挺直腰板,走过去把房门关上了。
屋子里突然一黑,只有一个小破窗里透过一些光线。
夏晚晚歪头疑惑的看着沈焕戚,第一次发现自己视力原来这么好。
在光线下,屋子里的灰尘漂浮在空中,让夏晚晚不禁皱起来眉头。
沈焕戚的脚步很慢,夏晚晚就看到他踱步朝自己走来,站在自己不足一米的距离,缓缓低头开口。
他的声音暗哑浑厚,尾音略有些沉,“夏晚晚,你是认真的吗?”
“啊,什么?”夏晚晚还有哭嗝,有些委屈的问他。
“住我家是认真的吗,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为什么是我?”沈焕戚语气越来越快,到最后还能听出一丝绝望。
其他的夏晚晚听不太懂,不过第一个她能回答,“因为我们是朋友啊。”
说完以后夏晚晚自己低下了头,小声补充,“好吧,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沈焕戚被她的话逗乐了,又上前了一点,钢筋铁骨一样的大手抬起了她的下巴,眼里都是侵略。
夏晚晚结巴的想要拍开沈焕戚小手,“沈焕戚,你、你吓到我了。”
知道害怕那就好,沈焕戚淡淡的说:“害怕就推开我,或者给我一巴掌,把我打醒。”
他侧着脸任由夏晚晚处置,心里默念:只要你推开我,我就死心,让你回你的天上去,不与我这样的淤泥为伍。
夏晚晚小手攥的很紧,身子也僵直不敢当,眼尾还有哭过的痕迹,对于沈焕戚来说,她这样子更美了。
“沈焕戚~。”夏晚晚最后还是没有动,压低声音委屈的喊了一声。
下一秒温暖雄厚的怀抱把她抱个满怀,沈焕戚身上的皂角味和汗渍味并不难闻。
耳边是令人颤栗的湿润,沈焕戚竟然、竟然衔住她的耳根在撕咬。
不疼,就是磨得夏晚晚心里发痒,直接腿软,扑到沈焕戚怀里。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惊!我在乡下被糙汉撩的心痒痒更新,第15章“给我一巴掌我就放开你”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