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有了一种强烈的,被孤立的感觉。
胸口一阵针扎般的刺痛。
这种剧痛让我忍不住的伸手捂住胸口。
大口大口的穿着粗气,汗水一颗接一颗的落在地上。
这种剧痛大约持续了半个小时才堪堪停了下来。
我全身瘫软的躺在地上,汗水已经把衣服全部沁透,紧贴在身上,让人有些不舒服。
这些年,我自认为自己的心脏应该没什么毛病,但是刚才为什么会那么疼?
我搞不清楚,但现在也没心情去搞清楚。
踉踉跄跄的起身,看了眼方向,我便朝着黑暗处走去。
穿过城市,我站在乡村公墓的一个墓碑前。
这是我去世多年老妈的墓。
站在那看了良久,我眼泪刷的一下就流出来了。
“妈,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好想你啊妈……”
哽咽着跪在地上,额头轻触墓碑。
我当然知道这样得不到任何回应,但我现在只想找个人倾诉一下。
至于之后的事……
我想去救夏远,可我甚至不知道这群家伙去了那。
……
天公放亮,我已经站在了天桥地下。
“陈瞎子”被这包,大老远看到我的第一反应是有些惊讶,然后连忙凑过来。
“小友,你的事情忙完了?那我那个符胚可以还我了吧?”
我从口袋里掏出符胚在手里把玩了一下,看着“陈瞎子”心惊肉跳的表情,我勾了勾嘴角。
“陈大师,这符胚的我可以还你,不过在这之前,还需要请你帮我个忙。”
“陈瞎子”谄媚的表情一收,然后有些警惕的打量着我:“什么忙?”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开口询问:“你会算卦吗?算的准吗?”
“陈瞎子”一听这就有些不乐意了:“嘿,小友,你这话说的,我陈友君再怎么说也是梅花六术的传人,专门学的就是卜卦的,准不准?你打听打听,着片地界论算卦贫道称第二,就没人敢叫第一!”
看他这副洋洋得意的模样,我多少有些怀疑:“那这样,我现在想找一只鬼,你能帮我算算她在哪吗?”
“名字,生辰八字。”
“夏远,至于生辰八字……我也不清楚。”
“陈瞎子”抹了把自己的山羊胡,面露为难:“着没有生辰八字,我着不好算啊。”
不好算?
也就是能算!
我咳嗽一声,把手里的令牌耍的上下范围,让人感觉仿佛下一秒就会一个失手甩出去。
“陈瞎子”连忙上前伸手想要护住,但让我一个后退来开距离。
他只能干着急:“我算,我算,我的祖宗哎,你那稳点。”
我这才把令牌重新攥好,等着“陈瞎子”算出结果。
只见他再次双眼紧闭的搓起了手指,就见他那几根稀疏的眉毛越皱越紧,看的我是揪心不已。
“歪,陈大师,算出来了吗?”
“陈瞎子”摇着头:“怪了怪了,我着怎么什么都算不出来啊,小友,你确定你说的那个人真的存在?”
“废话,我骗你有什么好处吗?”
“那就怪了,只要是生死簿上有名有姓的,别说是只鬼,就算是只苍蝇我也能给你算出来,但着……”
听着“陈瞎子”的话,我想起了白无常的讲述。
夏远是在生死簿上勾掉了名字,而且还没有鬼心的特殊存在。
对于这个世界,夏远就是不存在的!
想到这,我心一下就凉了半截。
这次真的是山穷水尽了。
可老天也似乎还想继续跟我开玩笑。
我抬手打断了“陈瞎子”的小声嘀咕,把那个令牌还给他。
“谢谢了,我就先不打扰你做生意了,走了。”
说着,我转身就要离开,却被“陈瞎子”一把拉住:“哎,等等,小友,你……你身上好像有东西。”
我不解的看向他。
“陈瞎子”没说话,而是顺着我的手腕开始一路向上摸。
他摸的很细致,几乎是每一寸皮肤都没漏下。
我打了个哆嗦,下意识想抽回手,心想着老东西不能跟刘轩那小子一样是个G吧?
“陈瞎子”一双手好像铁钳一样,死死抓住我不放手,一路摸到了我的胸口。
那双老手在我胸口停下,然后一用力就扯开了我胸口的衣服:“是降头,东南域的那群家伙怎么也跑到咱这边来了?”
我开口还想骂着个老不死的当街耍流氓,但低头就看见了自己胸口那一块巴掌印大小的黑斑。
联想到“陈瞎子”得到话我就知道,着应该就是那所谓的降头。
可是我搞不明白,自己平常应该也没招惹到什么人,为什么会被下了降头。
“陈瞎子”看着我胸口的黑斑咋舌:“小友,你着招惹的降头师道行不浅啊,连我都忍不住这是什么降,不过看样子到是不会危及生命。”
我伸手摸了摸胸口:“不会危机生命?”
“陈瞎子”点头:“对,按照我这些年来的经验判断,这种降头有些像是东南域那群降头师用来折磨跟控制人的降,只要只要他们想,他们随时可以让中降者死去,而且这种降头很特殊,除了下降的人之外,哪怕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没办法。”
听着陈瞎子的话,我脑子里隐约浮现出了一些脉络。
不出意外,着降头应该就是青莲教的某个人给我下的。xǐυmь.℃òm
而且有很大的可能,青颜姐他们不帮我也是因为顾及到这个降头。
可着些也只是猜测,也有可能完全是另外的其他情况。
毕竟我忽然想起来不一定是我惹到了降头师,也有可能是那家伙。
如果是那家伙生意上的死对头找人给我下降,倒也是合情合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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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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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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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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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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