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走的太匆忙,忘记带了。不过这样也好,责任又不在自己。
不写作业也落得一身轻松。
张镇生洗洗碗,拖拖地,看了会尴尬不已的综艺。
实在是太无聊了,加上父亲迟迟未归。
躺在床上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幕幕。
最终得出一个结论,方雨柔可能不想噶自己腰子。
此刻如果高胖子在场,肯定会撇嘴嘲讽道:“你以为你是国家总统,谁都要害你啊。”
双手握了握,又想起看不到脚尖的黑衣人。
虽然对方很软,声音也很御。
但想杀自己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嘭!”
房门声传来。
张镇生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十点半了。
他打了个哈欠,走出房间没好气道:“又输多少?”
“今天运气爆棚啊,一件衣服都没少。”
望着自己父亲,张镇生很是诧异。
张顶天没有理会他,自顾自在屋内翻找什么。
随后拖着一个行李箱,进入卧室内。
十分钟后,张顶天拖着两个满满的行李箱,出了卧室。
“爸,你这是做什么?”
今天的父亲有些奇怪,这不可能是简单出差。
张顶天深呼吸两口气,郑重开口道:“我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啊?你喝了?”
张镇生一脸蒙圈的摸了摸父亲脑袋。
温度正常,脸也不红。
“我要去修仙,儿子,你好好上学,家里的钱我都带走了。吃饭你找赵老师,我跟她打过招呼了。”
张顶天挪开儿子的手,拖着两个行李箱,往门外走去。
张镇生宛如被晴天霹雳击中一般呆立在原地。
此刻的父亲就像是变一个人一样,让他完全看不懂了。
“爸你疯了!都二十一世纪了,你修哪门子仙?
还有你带走钱干什么,给我买个异能,养你老他不香吗?”
看着父亲马上迈出门,张镇生顾不上许多,死死拉住他的胳膊。
“你个小兔崽子懂什么,人悟道观大师说了,只要五百万,我就能御剑飞行,到时候爹带你飞。”
张顶天撤下死死拉住自己胳膊的手,就要往外走。
“爸,那都是骗人的!不要去!”
张镇生扯住父亲大腿怒吼道。
父亲这是怎么了,平日里他都能薅网赌羊毛。
这次怎么连这种普通骗术也能上当。
“放手,二路汽车赶不上了。”
张顶天面容急迫,狠狠甩了两下腿。
可张镇生如同跗骨之疽一般,怎么都甩不掉。
“我不放。”
“放手。”
“就不。”
……
爷俩开始厮打起来。
最终张镇生筋疲力尽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张顶天看了儿子一眼,从冰箱拿出一个塑料袋,放进行李箱。
“爸,你修仙带香肠干什么,我还没吃过呢。”
望着父亲带走家里最后的余粮,张镇生声音有着哀怨。
“坐十个小时汽车,老子总要吃东西吧。”
张顶天没好气道。
“喂!我可是你亲儿子啊,你一点家产都不给我继承吗?”
“要不你继承我的花呗?”
“我,这简直没天理啊……”
张镇生有种要吐血感觉,心率都不正常,扯着嗓子哀嚎着。
趴在地上人,虽说曾是自己的意外。
可毕竟是自己的儿子。
张顶天从怀中取出一把钥匙,又拿出二百块钱扔给张镇生。
“等你获得异能后,打开祠堂的密室,记住,没有获得异能,千万不要打开。”
张顶天留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张镇生握着那把古朴的钥匙,脑袋里乱成浆糊。
密室?异能?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张镇生小时候曾溜去祠堂玩耍,被父亲发现后。
手中的裤腰带差点没把他打死。
自此以后张镇生对祠堂,就有了恐惧,一步也不敢踏入。
张镇生想不通也不想了,将二百块钱对折数次,握在掌心。
父亲的离去,让他更加小心谨慎。
屋内里里外外检查四遍,直到感觉到安全感。
这才回去卧室,将整个人蒙在被子里。
“轰隆。”
窗外电闪雷鸣,打在张镇生的心。
“妈,我想你了。”
张镇生一行清泪滑落,声音充满了无助。
脑海中浮现母亲的笑脸,那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女人。
也是对自己最好的女人。
滴答滴答下雨声,张镇生想起曾经快乐的时光,慢慢睡着了。
“轰隆。”
这次的雷声不大,随后的闪电攻击力异常。
此刻岭南学校上空,防护屏障阵阵涟漪。
江珊扶着赵若儿回去教室宿舍。
“嘭。”
江珊重重关上房门,没好气道:“这帮天杀这么疯狂,要不是那位前辈来,这次你我怕是小命不保了。
还有你个小妮子,那么玩命干嘛。搞的老娘像是欺负你似得……”
“学姐,你手放的位置不对吧,还有你真的喜欢男人嘛?”
赵若儿小脸通红,声音非常虚弱。
"废话,老娘当然喜欢男人!"
江珊脸上有些尴尬,自己太羡慕对方的大了。
双手下意识就偷袭了过去。
“算了,不和你这个小妮子说了。”
江珊自知有些乘人之危。
狠狠关上房门离去。
“学姐,真的喜欢男人嘛?”
赵若儿喃喃自语,对江珊性取向再次提出质疑。
她现在精神力用过度,浑身无力。
脱掉衣服这种小事,用了半小时。
才褪去上衣,此刻的她香汗淋淋。
就宛如跑了一次马拉松一般。
“嘎吱。”
房门被人打开,江珊夹着铺盖卷走入。
“啊!”
二人四目相对。
赵若儿双手护胸,俏脸通红都是惊恐。
“下垂了。”
江珊身为生理课老师,对于人的身体构造,那是了如指掌。
为了学妹以后生活着想。
她来到赵若儿后方,开始专业的按摩。
此处省略一千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刚过十二点,张镇生进入梦乡。
这次他来到一片草地,晴空万里。
面前凭空出现一道雾气,随后浮现一道身影。
那是穿着金冠龙袍,高大男人。
眉宇间帝王之气尽显。xǐυmь.℃òm
张镇生很确信,对方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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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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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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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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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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