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氏一跨进院子,也是第一眼就看到了野猪,贪婪的嘴脸藏都藏不住,马上就理所应当的样子吩咐上了林芝。
吩咐完了,她才想起来之前在家里商量好的事,张嘴就往林芝身上泼脏水。
“还有你个骚蹄子,下午躲在家干啥见不得人的事了?老娘喊了半天你都不答应,你个骚蹄子是不是在家偷汉子了?你……啊!你个丧门星……啊!你赶紧给老娘住手!”
“住你妹个头!你个老妖婆居然敢诬蔑我娘,看我不打烂你的嘴!”柳钰抡圆了扫把劈头盖脸对着老赵氏就是一通打:“我让你满嘴喷粪不说人话!你个死老妖婆不就是想找理由卖我小弟小妹吗,居然用这种恶毒的办法,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老太太,我知道你一直看我家不顺眼,但用这种办法来害我,你们也太恶毒了,今天就是我们娘几个拼了命,也绝不会让你得逞!”
这次林芝没有阻拦柳钰,因为她知道如果让老赵氏胡乱给她扣帽子,那她们娘几个就真的没有活路了。
柳敬已经算是大孩子了,他听得懂老赵氏话里的意思,于是也学柳钰的样子,找了根柴禾拿在手里守在一边,并且大声地朝老赵氏喊。
“后奶,我知道你们昨天没有抓到我和小妹去卖不甘心,可你们凭什么要卖我们?卖不了我们就来害我娘,你们太坏了!”
柳娴虽然害怕地紧紧抓着林芝的衣角,但看自家大姐和哥哥都在维护娘,也学着他们的样子大声喊:“后奶是坏人!要卖我和哥哥,我恨死你们了!”
老赵氏没想到她的话都没说完,就会被柳钰追着打,可偏偏无论她怎么躲,柳钰手里的扫把就像是长了眼睛似的,每一下都落在她身上不说,还拦住让她进不去屋子,疼得她除了“哎呀,哎哟”的叫唤,别的话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赵杏花不仅是老赵氏的儿媳妇,也是老赵氏的娘家侄女,这会儿看老赵氏挨打,她就忘了昨天柳钰的凶悍,跑过去就想抓柳钰,结果被柳钰一记窝心脚给踹翻在地上,呼痛声和老赵氏同款。
倒是何草苗昨天挨了一脚后就长了记性,现在再看赵杏花又挨了一下,心里暗骂了一声“蠢货”,然后就一边装模作样的要去拦柳钰,一边说话煽动看热闹的众人。
“哎哟,晚辈对长辈动手这可是大不孝!那是要遭天打雷劈的啊!这要是家家的晚辈都有样学样,以后还有什么纲常伦理可讲?”
“我讲你妹!”柳钰最烦她这种黑心莲了,不等何草苗还要往下说,马上就调转扫把头,一扫把就拍在何草苗的脸上。
“你见过哪家长辈给晚辈泼脏水?又见过哪门子的长辈要卖别家的娃儿?照你这样说,是不是我娘也可以将你家的娃儿给卖了?然后你还得说一声卖得好?”
她的话成功让外面看热闹的人群闭了嘴,包括说得最起劲的柳孙氏。
虽然靠山村是个杂姓村,但谁家还没有一、两门亲戚了,要是都仗着亲戚的身份就可以随意卖别人家孩子,那还得了?
何草苗猝不及防被一扫把打在脸上,顿时就感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再听柳钰把话题又带到卖孩子上,心里不由得暗恨不已,什么时候这个拖油瓶这么难缠了?
但她也不肯轻易就把这个话题跳过去,仍是一边抱头躲闪一边忍住痛大声喊:“可你始终是晚辈,哪有晚辈对长辈动手的道理?你这是大不敬!”
“我去你妹的长辈,谁会认一群黑心烂肺的人当长辈!莫不是你的脑子有坑?”柳钰毫不客气地讥讽回去,手上的动作更是舞个不停,每一下都打在何草苗不可言说的部位。
毕竟现在看热闹的人多,伤在脸上太明显,反而会给何草苗赖上她的机会,可打在那个部位就不一样了,她就不信何草苗敢把那个部位露出来给大家看她有没有被伤到。
何草苗挨了几下也很快就意识到这一点,以前她只晓得柳钰有些泼辣而已,没想到还是个这么心黑的,她小看这个死拖油瓶了!
柳钰把火力转向了何草苗,老赵氏就得到了喘息的机会,气都还没喘匀呢,她就想去挠林芝。
“你这个骚烂蹄子!老娘今天要打死你!”
挨了柳钰好几下,老赵氏这会儿也不记得要泼不泼什么脏水了,她只想挠花林芝的脸,然后再把人往死里揍一顿。
但老赵氏显然不知道现在的柳钰有多厉害,还没等她的手伸到林芝的脸上,就被柳钰一扫把拍了下去,而且这一下用的力气可不小,老赵氏只感觉自己的手腕子都快要被拍断了!
“哎哟,打死人了!拖油瓶要打死长辈了!”
老赵氏痛得一批,顿时就把看家的本领使了出来——坐在地上就开始撒泼。
赵杏花一看老赵氏哭嚎起来,已经缓过劲的她也跟着坐在地上嚎了起来,这下就算何草苗还想说什么煽动人心的话,大家也都听不到了。
因为那婆媳俩的哭嚎声实在太大了,听在柳钰耳朵里比几十只丧尸一起嘶吼还可怕,于是她便停下了挥舞的扫把。
看到她的动作老赵氏和赵杏花还以为她们的撒泼凑效了,结果没等她们高兴上两秒,柳钰就走向她们,然后一手拎起一个的胳膊,在她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柳钰丢出了院外。m.χIùmЬ.CǒM
何草苗看到柳钰轻轻松松就将两人丢了出去,再看到柳钰向她走来时,顿时明白了柳钰的意思,她也不等柳钰靠近她,自个儿拔腿就往院外跑。
院外的人先是被柳钰的这一手给震到了,等再看到何草苗自动自觉地跑出来,不知是谁带头就嗤笑了出来,紧接着人群就发出更大的哄笑声。
“哎哟喂,我还以为人家只是不认我这门亲戚呢,原来是连本家都不认,这下啊,我这心里可就舒服多了。”柳孙氏笑归笑,但也没忘了要挑拨上两句。
她一说话柳钰立马就把目光转向她,对上柳钰的目光,柳孙氏就感觉身上的皮子一紧,马上就闭嘴不说话了。
正在这时,就听人群后面传来一道中年男人很不耐烦的声音:“你们都在这里干啥?”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从未世到灾年:我和将军有空间更新,第19章 丢出去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