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颜蹙眉,“你有什么证据呢?当时在场的可有不少皇子皇女,而且,大皇女是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拉着殿下的手,作案的时机在哪里?当时没抓现形,事后再想告发,那就难了。”

  “要怪只能怪咱们没保护好殿下。”

  聂火身上的气焰顿时被消下去大半,她动了动嘴唇,没发出声来,只加快了手中的速度,这虫不是死的,察觉到衣服被掀开,它便开始四处逃窜,在慕九凰身上咬了好几口,咬在四肢上,她或许感觉不到,咬在肚子、后背、脖子上,慕九凰还是能感觉到的。

  就这么一会儿,她已经被咬了十来口。

  等司颜和聂火看到慕九凰身上的红点时,才知道那不是红点,是渗血了,且,血在慢慢变黑,将黑血一擦,好家伙,有一个小小的坑,坑里似还有晶莹,用灵力挖出来一看,竟是一颗晶莹剔透的虫卵。

  说明这每一口都是直接扯下肉来的,并不是随便咬,聂火大惊失色,将抓到的虫用灵力托举至慕九凰跟前,急道,“殿下,这应该是线虫,有毒,它还将您身上咬出了好几个窟窿,”

  线虫?慕九凰在书上看到过介绍,说这个东西繁殖很快,且,被咬之处都会出现一个窟窿,窟窿里会留下它的虫卵,虫卵孵化后会直接钻入寄主体内,继续生长繁殖,至于寄主死了咋办,它们要的是养分,无需寄主活着,生死都不忌讳。

  像习巫蛊之术的就喜欢养这玩意,是以,但凡有人发现蛊师养线虫,都会被定义成杀人犯一类,直接被灵师们围攻,直到杀死蛊师和线虫为止。

  书上说已经许多年没有线虫的踪迹了,慕南霜为何会有?

  细细打量量之下,慕九凰才看清,线虫长得极小,真的如线一般,可它身形较长,像蛔虫,瞧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别看它小,它那张小嘴里面全是锋利的牙齿,不然也不能一口一坨肉了,此时,它正张牙舞爪的扭动着身躯,不停冲撞由灵力形成的护罩,企图逃跑。

  “将这玩意装起来别让它跑了,你们替我将窟窿里的虫卵取出就行,至于这点毒,对白莲花来说并不是问题,他就是解百毒的,哪怕没结莲子,有他在,光一条线虫,可没法让我身亡。”

  聂火点头,让司颜给慕九凰清理虫卵,她则急急忙忙跑去找白莲花了,她怕殿下出事,虽说这线虫毒性不强,可,殿下身子虚啊,容不得有任何万一出现。

  刚出门,迎面便对上了一群前来看诊的医师,她顿住脚步,声音大了些,变相提醒殿内的慕九凰和司颜做好准备,“医师们好,你们前来是要替殿下看诊吗?”

  为首的医师并不是余雪她朝聂火拱手,“大皇女担忧殿下身体,特让人去请了我等过来给殿下好生瞧瞧,一会儿还得去给大皇女复命呢。”

  聂火一阵咬牙,她就知道,线虫的事绝对和大皇女有关,否则,怎会人刚走,医师就过来了?真真是急着想让殿下死啊,也不知道这其中有没有大皇女的人。

  她略一沉吟,皮笑肉不笑道,“那诸位先让侍卫们搜下身吧,这是女皇的命令,皇女皇子们进来都需要搜身呢。”

  实则,入府前,只需要在府门口搜身就行,可聂火要给殿内的慕九凰拖延时间,便提出了这样的要求,反正这些医师不敢有意见。

  待得医师们被搜身完毕,殿内的慕九凰也在司颜的伺候下重新穿上衣裳,不过,这一次,她不是装睡,而是真的昏过去了,她高估了自己的身体,也低估了那一丢丢毒素对于她这破败身体的伤害。

  ···

  翌日,慕九凰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她记得清楚,昨日昏迷之前,慕南霜喊了医师前来替她看诊,她起初还觉得这虫子虽有毒,等医师走了再喊白莲花来解毒就成,反正虫卵孵化不会那么快,一下就解决了。

  结果吧,她高估了自己的身体,她不仅没等到医师来看诊就晕了过去,也没等到白莲花到来。

  醒来已经是天光大亮,再次感叹完这具躯壳的弱鸡,她尝试着动了动手指,碍于最近喝了白莲花的血,食指已经能动了,她便每天都会做一阵康复训练。

  希望能起到用处,加快自己身体恢复。

  她刚准备做康复训练呢,扭头便瞧见了脸色苍白的白莲花,他满头银丝胡乱披散在玉床边沿,正抓着她的手,睡着了。

  不知道是不是做了噩梦,他眉头蹙着很是不安,身形也有些不稳,一闪一闪地,随着他身形闪动,慕九凰清楚地透过他身体,看到了他身下的玉床,这代表着他就快维持不住人形了。

  一个念头在慕九凰脑海中诞生,昨天她昏迷的时候,这家伙该不会是放了很多血吧?

  聂火端着一碗药,轻手轻脚地上前来,凑在慕九凰耳边低语,“殿下,昨晚,属下去接了白郎君来寝殿之时,司颜已经替您清理好了虫卵,正在用灵力排查是否有遗漏。”

  “没成想,白郎君那般聪颖,一眼就看出来你中毒了,属下让他用几片花瓣解毒就好,不用放血,省得他维持不住人形,他不听,非得放血,说殿下太可怜了,不喝血治不好。”

  “他直接在手上划了一道口子,给您喂嘴里了,属下拦都没拦住···”

  她哪里是没拦住,那是根本没拦着啊,那血多珍贵啊?她拦一下不就浪费了好多?那不白瞎啦?聂火垂着眉眼,一副做错事请求发落的模样,跪在慕九凰床前,一言不发。

  慕九凰呢,听了整个过程后,脑仁突突地疼,她目光落在白莲花脸上,犹记得他割血入药的第二日,她问他,“你叫什么名字?我总不好喊你白莲花吧?”

  他当时一脸警惕的看着她,娃娃脸上全是防备,回道,“我哥哥说了,名字只能告诉未来的妻主,你知道我姓白就行了,不用知道具体名字。”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女尊:冲喜后,我靠白莲夫郎续命更新,第19章 线虫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