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桐和容慎的婚礼在湛州大厦的宴会厅如约举行。
豪车列队,宾客云集。
天蓝色的花海,缤纷的礼台,精致奢华,唯美浪漫。
前来参加婚礼的宾客大多是容敬怀生意场上的伙伴,以及容氏的其他堂兄弟。
容老夫人由于身体原因受不得累,只安排自己的保镖阿奇赶到湛州送了份礼单过来。
婚宴在晌午十一点五十八开始。
安桐穿着香槟金色的婚纱,在苏季和闻晚的陪同下,一步步走进了礼堂。
正前方美轮美奂的舞台中央,容慎一袭剪裁得体的黑色正装立在人前。
台下两侧是双方的亲友,容氏的合作方也纷纷翘首以盼。
对安桐的来历和出身颇为好奇。
这场婚礼于外人而言很是突然,毕竟容家老九鲜少露面,而且这几年也没听说他身边有什么女人。
但外界的猜测在这样的场合下变得微不足道。
安桐走上礼台的刹那,男人摊开了掌心。
司仪是婚庆团队高价聘请来的主持人,活跃气氛的一把好手。
两名伴娘和两名伴郎的配置,中规中矩。
好在都开得起玩笑,配合司仪玩一些文字游戏。
到了敬茶改口的环节,安桐显得有些紧张。
她跟着容慎来到台侧的长辈席,结果敬茶的盖碗杯,在阮丹伶期冀的眼神中递了过去,然后极其小声的开腔,“妈……请喝茶。”
阮丹伶手一抖,茶都没接就率先红了眼眶,安安叫她了。
容敬怀心知她动容的原因,失笑着出声提醒,“冷静点,孩子还等着呢。”
阮丹伶立马收敛情绪,接过茶杯,又给了改口红包,摸了摸安桐的脸颊:“祝你们小两口夫妻恩爱,永结同心。”xǐυmь.℃òm
安桐眼眶潮湿,她必须得承认,在阮丹伶身上的确感受到了属于母亲的那种关爱和温情。
她又拿起另一盏茶,双手送至容敬怀面前,“爸,请喝茶。”
安桐改口喊他们爸妈,并没有想象中困难。
像是水到渠成那般自然。
容敬怀颇感欣慰地拿起桌上的大红包,交给安桐时,沉声叮嘱,“以后都是一家人,希望你们两个能互相扶持,白头到老。”
安桐:“会的。”
另一边,容慎如法炮制,茶杯送到安襄怀面前的刹那,他低声喊了声,爸。
安襄怀的眼神从安桐身上收回来,随即从中山装胸前的口袋里拿出红包,“桐桐就交给你了,以后……替我照顾好她。”
容慎颔首,“一定,您放心。”
婚礼按照流程顺利地走到了尾声。
丢捧花的环节,前来参加婚宴的青年男女纷纷上台凑热闹。
闻晚站在容娴的身边,眼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冲动。
就算不在意捧花所代表的意义,但讨个好彩头也是可以的。
这时,两道挺拔颀长的身影从T台的两侧跨步而来。
容晏来到闻晚的身后,低头看着女人盘发的后脑勺,“抢捧花怎么不叫我?”
闻晚脊背微僵,随即又放松下来,语气不冷不热,“没叫你,你不是也来了。”
容晏那张过分英俊的面孔沉了沉,死死盯着女人的后脑勺,恨不得戳两个洞出来。
他以前觉得闻晚这种名媛范本无趣的很,豪门培养出来的女人,几乎千篇一律。
自持身份,实际矫情的要死,而第一名媛闻晚为最。
容晏原本对她不感冒,之所以强行促成联姻,无非是利益结合。
但随着两人的接触越来越频繁,他发现了闻晚的一个特质,外表优雅,内心叛逆。
即便她伪装的很好,容晏依旧察觉到了。
与此同时,舞台的另一侧,一袭笔挺西装的萧明豫站在了容娴的身侧。
他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却偏偏选择和她站在一起。
容娴余光扫过,面色淡淡地嗤了一声。
哪儿来的脸参加小九的婚宴?
出得起份子钱吗?
容娴这样想着,面上却毫无波澜。
突然,不知谁起哄喊了一声,站在台前背对着众人的安桐,猛地将捧花丢了过来。
容娴被拥挤的男男女女撞得后退了两步,一时间场面喧嚣又热闹。
“容老六你他妈都订婚了还抢捧花,要不要脸?”
这声音一听就是苏屹亭的。
“别挤别挤,我喘不上气了。”
“快点,捧花在左边……”
容娴本来对捧花没什么想法,但气氛太过热闹,她被迫夹在人群中,不得已也伸手跟着抢夺。
一番推搡争抢之后,捧花呈抛物线状掉在容娴的肩膀处。
她刚要伸手抱住,斜后方的头顶突然出现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捞走了捧花。
容娴一回头,心里骂了句脏话。
两步之外的地方,萧明豫右手举着花束,一脸得意地朝着众人挥了挥手,“感谢割爱。”
容娴不知是不是错觉,萧明豫说话时,那不怀好意的眼神似乎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人谁啊?”
“哥们儿,我给你发个红包,捧花给我怎么样?”
萧明豫不理会众人的打趣,手执捧花看向了容娴。
那一瞬间,容娴竟有些心跳加速。
不知是被他黑衣黑裤的装扮所惊艳,亦或是因他深情款款的眼神而紧张。
总之,各种情绪交织在心头,她强行别开视线,呼吸却不自觉地放轻了许多。
按照这男人惯用的伎俩,八成会利用那束捧花来讨好她。
呵。
容娴端了端肩膀,一副‘我虽然没抢到捧花但我一点也不在乎’的高傲表情准备走下高台。
然后,余光深处,那抹黑色的身影单手插兜,另一手捏着捧花,转身……扬长而去。
自作多情到心口发麻的容娴:“……”
天打雷劈的萧明豫。
婚礼结束前,容娴冷着脸找到了门口的记账先生。
一番隐晦的打听之后,才得知萧明豫给了十万的份子钱。
他能拿出这么多钱,容娴怀疑他是不是找了其他的金主或者新的‘接盘侠’?
……
下午两点,婚宴正式结束。
这场婚礼对安桐和容慎而言仅仅是未来生活的开端。
对于其他人来说,不过是见证了一场真爱诞生的过程。
隔天,稍作休整的安桐和容慎,从湛州出发,踏上了为期十天的新婚蜜月旅行。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致命热恋全文更新,第219章 大婚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