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就让他看看,他到底软不软弱!
良缘一下天旋地转的,被莫山海捞入怀中,呈爬在他身上的姿势。
因为自己衣衫不整,可以说是前面没有蔽体的了,这才想起来刚才,他一把把自己的肚兜拽去擦鼻血了,这家伙是有预谋把吧。
良缘抬起头撞入一潭深不见底的深渊,不知唇什么时候被封住,晕头转向的,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自己躺着,跟他换了一个位置。
不知为什么,一个看了胸前几眼就能流鼻血的人,会那么多花样。
因为是大白天,莫山海就算情迷深处时,也记得将她唇封住,不让发出大动静。
然而他们家的床是竹子做的,那吱吱嘎嘎伴随着呜呜咽咽的声音,就是在门外都能听见。
陈氏这时候无比觉得自家,应该修缮房子了。
最好是多盖几间,到时候她住的离小两口远些,免得他们放不开。
陈氏被吵闹的睡不着,干脆起来,拿个小马扎门口坐在门口的树荫下,也有把着门的意思。
这时候她又有些暗怪儿子的鲁莽,也不看现在什么时候,大白天的,虽然村里多数人都在歇晌,可难免有那睡不着的,还喜欢瞎溜达,万一过来了,让缘缘之后还怎么抬头做人。
陈氏拿着扇子,坐在树下慢慢摇着。
她才坐没一会,王氏就过来了。
陈氏心道:“瞧瞧,这不就一个睡不着的过来了,大胖还认得她,到门口都不会吱声,还摇尾巴呢。”
王氏因为前几天老寒腿,一直都在家躺着,这两天躺的浑身不得劲,大夫让她多走动走动,早晨下半晌的,出来晒晒日头。
她中午吃过饭一直就没睡,想着过一会来找陈氏唠唠嗑。
刚出来就看到陈氏,坐在她家门前那棵树荫下,这不就也拿着扇子过来了。
陈氏老远就看到她来了,早早的去门口端了小马扎过来,就等王氏过来让她一起坐在树荫下。
这会是不能请人去家里的,不然得把缘缘惊着。
“这天是真的热啊,我们就坐这树荫下,还有些凉风。”
陈氏招呼王氏跟她一起坐下。
王氏本来就是来找她唠嗑的,自然是两人单独坐在这,还好聊些话题。
“缘缘还睡着呢?”
王氏只是习惯性的问了一句,陈氏笑着点头道:“是呢,她这两天跟着收泥狗棍,帮着称重算账的,可伤脑子。
这会没事,就让她多睡会。”
陈氏的一番话,让屋里的良缘羞臊的脸通红,小拳头碰碰的捶打着身上的人。
“没事的,他们不知道。”
莫山海低声哄着,这会就算外面的人知道,他也收不住啊。
再说了,他们是夫妻,这样再正常不过。
良缘一直到晚上都没有出去,就连晚饭也是莫山海端进来给她吃的,陈氏知道良缘脸皮薄,就没有进去看她,只让她好好在屋里休息。
良缘觉得今天丢脸丢死了。
婆母肯定是知道的,就算一开始不知道,后来莫山海出去给她打水,谁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让她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
晚上莫山海赔笑脸哄了好一会,良缘也不是这么矫情,就是雇人都将就个知礼守节,他们这样就是白日宣*淫,被人知道了,只会说她,不知道要说的多难听。
好在貌似真的没有人知道,至于陈氏,大家住在一个屋檐下,想不知道都难。
且经过那事,陈氏对她就更好了。
当天下午,莫山海事后一身是劲的,拿了工具叫上莫老实帮着一起破开了一棵树。
这树不是水杉树,良缘也不认识,倒是有一股子淡淡的清香味。
两人才干没多会活,村长就敲响了他的铜锣。
“当当当~~~”
“当当当~~~”
陈氏听到锣声响,到良缘这屋,探头跟她说一句,不用理会,山海去了。
良缘也就不理会了,反正有什么事,一会莫山海回来也会跟他们说的。
不得不说,他们对村长家投桃报李,还是挺感动的。
起码人家把你当做一回事了不是,且村里人确实需要敲打敲打。
不然她都不知道,那些往后要是越来越过分,她都能不能还一直在这里住下去了。
她实在是挺喜欢这里的,背靠山面临海,有纯野生的山货,有吃不完还能挣银子的各色海鲜。
要是因为跟这里的人不合而搬走,还真是憋气呢。
不知道村长的话管不管用,不过她知道只有自己努力的高出他们,高到让他们够不到的地步,那些人也就不会瞎蹦哒了。ωωω.χΙυΜЬ.Cǒm
因为白天过量的消耗了体能,晚上睡得特别沉。
第二天早上良缘出来,就看到原本靠在门口的那棵树,这会已经被破成了好几片。
莫老实一大早的,就坐在她家门口,和莫山海一起刨木花呢。
莫山海见良缘出来了,一张大笑脸相迎。
良缘没好气的给他一个白眼,莫山海也不在意。
“媳妇,你看这树应该是个好料子,味道挺好闻,应该能驱蚊虫,用它做成床,睡觉一定安稳。”
良缘听着莫山海这话里,总感觉是话里有话,气的她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
也不看看,现在还有外人在,就你能的觉得人家听不懂么!
莫山海没知没觉,“我请老实兄弟帮我,他可是专门去学过木匠工的,手艺可是很不错的。”
良缘听莫山海说的,这才被转移了注意力。
莫山海看着良缘的脸色好些,心下暗松口气。
这小媳妇脾气是真的,自从昨天到现在,她都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
“老实还有这本事?”
良缘疑惑,既然莫山海敢叫他来帮忙,就说明他的手艺是真的挺好,因为那可是他们要睡得床,不可能随便做做。
可既然莫老实有这手艺,为什么不出去专门给别人做家具,岂不是也很赚钱吧。
莫老实好似才到良缘在想什么似的,嘿嘿笑说道:“本来我是在镇上跟着一个木工匠队,经常出去给人打家具。
可是娘身子骨越来越不好,我就没有再跟着去了。”
哦,这么一说良缘就明白了,王氏有老寒腿,起来路都不能走的,却是不好一个人在家。
“慢慢都会好起来的。
你也可以出去说,你就在家做,或者你也可以做些小件的东西出去卖,也是不错的。”
良缘瞬间就给莫老实想着怎么能不把这手艺给丢了,再拾起来。
突然的她想起来一个事,自己一直不怎么会榫卯技术,在前世,她做船模型,大部分用的,都是螺丝固定,榫卯也会用到一点,但也只是一点点。
既然这莫老实手艺,莫山海都说好的,那么他的榫卯技术一定很好。
一个人的木工手艺好不好,其实就在于榫卯相接的技术,其他倒是次要的。
若是榫卯技术很扎实,那么其他的都是手到擒来的。
甚至,也许,给他一张图纸,船也是能够造出来也不一定。
想到此处的良缘格外的兴奋,见莫山海一直有在看她,手里的刨花还在不停的刨,她不由好气。
“别刨到手了。”
说完她也不理会两人,去洗漱了,今儿还得去娘家一趟。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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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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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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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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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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